“什麼?洛桑尼瑪身隕,苦海大師重傷,青衣動了胎氣?”
楊猛正與朱泉泉商議,卻忽然聽聞炎黃會傳來的消息,心中不覺又驚又怒,有些失態的自我喃喃而語……
“青衣以身入局,去算計密教武聖,她怎敢如此弄險?”
薩古龍珈派針對青衣的行動,雖被青衣反過來狠狠地算計了一番,但楊猛哪怕得知洛桑尼瑪身隕,也沒有絲毫的開心。
有的,隻是陣陣的後怕和心悸……
“相公先莫要生氣,此刻最重要的,還是要先去醫院看看青衣姐姐,她畢竟有孕在身,也要先探視一下苦海妙法的傷情……”
朱泉泉見楊猛既擔心又生氣,連忙上前勸解,而在得到本家支援之前,她並不敢如此主動的與楊猛對話。
自從來了上海,她的行事便愈發謹小慎微,更多的時候,隻是以附屬品而自居。
因為她很清楚,楊猛骨子裡對日本人十分痛恨。
這就讓她既自卑,又有些自憐,從不認為嫁入楊門之後的自己也是女主人之一……
然而,通過鄭家木橋的三戰成名,再加上雛田小次郎這兩天的運作,不斷的調動家族資金,買入鄭家木橋周圍的地皮,總算讓她漸漸恢複了在甲斐流時的自信,開始從賢內助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並主動為楊猛分憂……
“先上車去醫院吧,鄭家木橋的事,我們在車上再討論!”
楊猛看著朱泉泉的變化,心裡也覺得有些欣慰。
兩個人最初的結合,彼此都完全沒有考慮過更進一步。
然而,在經曆過一係列的事情之後,經過了楊猛精神洗禮的朱泉泉,也徹底獲得了楊猛的信任,這才放手讓她全力施為,期待她能像在甲斐流的時候那樣精乾,儘情展示著她的才華。
鄭家木橋,身處三不管地帶,位置敏感又重要,將這裡交給朱泉泉,楊猛也是希望她能在楊門占據一席之地,成長為跟青衣一樣的大人物,來配合自己打造武道聖地的想法……
“這一次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我是打算模仿羅馬角鬥場,不過整體的建築風格要保持華夏特色,哪怕武道大會之後,這裡仍然可以作為上海體育場,發展民族體育精神!”
楊猛與朱泉泉上了車,在去醫院的路上就著鄭家木橋的規劃,與她敞開的聊了起來,不僅說出了對她未來的期待,又引發了對青衣的擔憂,坦言楊門如今雖然強勢,但同時麵對的諸多問題亟需解決……
自從去了少林寺的淩雲渡後,楊猛才開始漸漸改變了想法,不再以純粹的武門獨行俠,整日東奔西走,而是選擇與若離再次回到上海,全力發展楊門的勢力,繼而曲線救國……
從早年布局的上藝學院中情局,女子學院,到青衣借紅樓的人力與財力,發展軍工研究所和龍虎醫藥廠等產業,一路走來耗費的時間和精力都極大。
再到如今開創炎黃會,整合上海青幫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後,楊猛才能有底氣,在創立警察學院後,又擴建赤潮軍,支持蔣百裡創建軍校……
這些機構、產業乃至軍隊,每一個涉及到的資金和人才,都是一個巨大的數字,沒有青衣這些年的苦心經營,根本就不可能有楊門如今盤根錯節的諸多勢力……
所以,楊猛一聽說青衣動了胎氣,心中便少有的慌亂擔心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青衣已成了楊門諸多勢力中,最為關鍵和致命的一環。
而轉輪聖王正是看到了這一點,這才刻意派出洛桑尼瑪,專門針對青衣發動了襲擊。
可惜,他們的想法,早已被青衣看破,甚至將計就計,專門針對他們的急切,與苦海妙法設下了殺局來算計洛桑尼瑪!
不過,這算計雖然成功了,但對於楊猛來說,卻無法掩蓋她以身入局的自負,還有葛字門行事喜好弄險的習慣……
楊猛心中擔心,即便是到了醫院,自然也不願輕鬆揭過。
哪怕青衣早已猜到他的反應,刻意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楊猛心裡也仍舊有些不滿,不願意放過她這次的冒險之舉……
“人家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相公,你就不要生氣了!”
青衣雖然被楊猛甩了臉子,可心中非但不惱,反而有些甜絲絲的。
女人麼,知道自己的男人最在意自己,擔心自己的安危就已經足夠了,其他旁枝末節其實都不重要……
“是啊相公,姐姐還不是想為你分憂,這才聯手苦海大師做局!”
“苦海大師的傷勢如何?”
楊猛見青衣確實誠懇認錯,又有朱泉泉在一旁遞過來台階,也不再揪著不放,畢竟青衣還身懷六甲,也不好讓她傷神傷心,隻能一邊幫她推宮過血,一邊詢問著苦海妙法的傷情……
苦海妙法當時雖處理了傷口,但畢竟沒有經過縫合。
更重要的是,挖眼之傷涉及到的血管與神經十分密集,不經曆醫生的後續處理,即便是武聖的先天肉身,一時之間也很難愈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苦海大師的體質超凡,醫生說其他外傷危險不大,不會有性命之憂,但眼睛的處理十分莽撞,對他的身體傷害頗大,無論如何都要靜養一段時間,整個武道大會,恐怕都沒了出手的能力了!”
青衣感受到楊猛手上傳來的熱氣,原本還有些微微抽搐的小腹,終於漸漸平穩下來,想到武道大會上,楊猛又要失去一個強力臂助,心裡又有些擔心起來。
“對了,下午我接到北洋政府的電報,說山西形意的車二先生,不僅要來上海參加此次武道大會,還會在大會上公開與你決鬥,以決出天下第一武聖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