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彙天主大教堂。
地下室裡的激戰仍在繼續。
然而聖殿騎士團此刻卻已經心情大好,覺得己方已經穩操勝券。
亢亢亢……
楊猛與肯瑟和傑拉德,仍然以蠻力在正麵硬剛,算是打得難分難解。
可是,在他們的眼中,已經全部穿上了聖光氣裝甲的自己,隻要他們想,完全可以借助神血藥劑,達到與這三位猛男一樣的層次……
傾倒了一半的長桌上,一張上海地圖歪歪扭扭,還有一頁武道大會的賽程表……
上海地圖上麵,用紅筆標出了至少三條撤退路線,終點都指向黃浦江上某個點……
“那應該就是那艘赫耳墨斯號飛機母艦的位置吧,他們想再次調動母艦進入黃浦江接應麼?”
楊猛的目光遊弋,看著阿黛麗等人,一個個穿上樣式獨特的騎士裝甲。
他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會將這東西作為底牌。
原本隻能被自己打得滴溜溜亂轉的兩人,在穿上了裝甲,並注射了神血藥劑之後,竟然能與自己打成平手。
楊猛之所以沒有急於撤離地下室,就是想要看看,在全力出手的狀態下,注射了所謂的神血藥劑後,狀態能夠維持多長時間。
哢哢哢……
查尼看著場上的激戰,轉身撥動了地下室的某個機關,隨後隻見牆壁一陣作響,一件懸掛著武器的石龕陡然翻轉,露出了獨屬於他自己的聖騎士戰甲。
是的,執劍人戰甲,與其他六人穿著的仿製裝甲很是不同。
查尼麵前的執劍人戰甲,才是教廷根據當年達芬奇的手稿,製造出來的原初戰甲。
這件戰甲,看起來沉悶發烏,完全沒有聖光氣裝甲明亮耀眼。
但是執劍人戰甲所采用的材質,並非普通的合金板材,而是經過千層鍛打的烏茲鋼。
這種配方已經失傳的特種鋼材,既有堅若金剛的硬度,又保持著某種奇特的韌性,甚至可以說是恢複性,哪怕被重擊打得變形,也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恢複剛出爐時的樣子!
更關鍵的是,這件戰甲的重量,隻有聖光氣裝甲的三分之二……
查尼手上的雙手騎士劍,其實就是執劍人戰甲的一部分。
五位身著全副武裝的聖殿騎士,手持兵器,虎視眈眈的向楊猛包圍而來。
楊猛感覺出不對,就在眾人向門口走來的時候,他已撤步退出了地下室,站到了通向地下室的台階上。
呼呼……
肯瑟和傑拉德喘著粗氣,並沒有急於追出地下室……
“你們先上吧,我想我們倆需要緩一緩!”
兩人渾身顫抖,有些艱難的掀開了麵甲,露出彷佛被汗水洗過的額頭和正臉……
楊猛手持重錘,退回了隻能容納兩人並排同行的台階,身上露出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神血藥效和裝甲的輔助作用,都已經到達臨界點了麼?”
看著壯漢和中年騎士沒敢追擊,楊猛的心裡頓時一鬆,知道自己這番鏖戰,總算物有所值,大概計算出了他們的臨界點。
兩人的裝甲背部,就像兩個蒸汽熨鬥子一樣,‘哧哧’地向外呲出一道道蒸汽,顯然剛剛那種烈度的戰鬥,已經超出了聖光氣裝甲的蒸汽輔助係統……
實際上,若非楊猛仍在虎視眈眈,肯瑟和傑拉德恨不得馬上脫下身上滾燙的裝甲……
在眾人視線無法企及的地方,兩人隱藏在裝甲下麵的肉身,不僅是傷痕累累,甚至還要忍受著裝甲和蒸汽的高溫,在一些內襯薄弱的關節處,估計整塊的表皮都已被燙傷……
偏偏因為神血藥劑的刺激,他們剛剛不僅失去了疼痛感,就連神智也被嚴重影響,雖然看似無所畏懼,但他們很清楚這種精神狀態,足以讓他們毫無征兆的隨時死去……
即便如此,他們在與楊猛鏖戰之中,也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虎口早已崩裂,就連手臂甚至是肩膀上的肌腱和韌帶,都在激戰中被生生撕裂了好幾根……
然而,這種畢竟都是外力,但藥效漸漸退卻,他們頓時感受到身體彷佛就要報廢,多處的肌腱和骨骼都傳來陣陣劇痛。
在這種狀態下,除非他們兩個不要命了,否則怎麼可能繼續像剛剛那樣上頭,非要同楊猛這種肉身大聖正麵硬剛……
其餘五位聖騎士的表情,也沒有了剛剛那副輕鬆的樣子。
因為從肯瑟兩人的表情與狀態,他們也猜出了剛剛那種爆發,顯然支撐不了很久,甚至對身體的傷害可能要比查尼所說的更加嚴重。
雖然楊猛此刻的狀態也很疲憊,但卻沒有看出任何傷勢。
“嘖嘖,看來,你們的神血藥劑,副作用很大啊!”
楊猛橫著方頭重錘,微微調息著體內的氣血,麵對五位聖騎士,竟然沒有絲毫的退意,反而做出了一副血戰到底的姿態。
當然,他雖然沒像這兩個藥渣騎士一樣渾身是傷,但剛剛那一戰的劇烈消耗,也讓他的體力和氣血都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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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的肉身早已見神不壞,生生不息,恢複的速度極快,換做任何一個普通武聖,恐怕都要被這兩個紮藥騎士正麵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