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若離對小亨利。”
苦海秒法皺了皺眉。
“此子年輕氣盛,但劍術已得家族劍術真傳,比他爺爺天賦更高,還好若離除了太極拳,音打功夫也極為精妙,實戰經驗也應該比那小子更強!”
“這一場,大概在四六開以上!”
楊猛對娘子的功夫,自然最為清楚,在給出結論後,便又沉吟著說起了下一場……
“第四場,猿公繼承了蜀山劍術……已非人力能敵,即便那查尼用了神血藥劑,這一場,我們依舊絕對占優……”
若離笑了笑,“那邊算三七開吧……”
“第五場……阿圭拉與我對戰。”
苦海妙法苦笑一聲……
“對他,我並無把握,他的刀棍術凶險至極,而我的降魔杖法大開大合,若是生死搏殺,恐怕還是他這種從戰場殺出來的反應更快……”
“他的刀棍術,確實是個麻煩……”
楊猛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靈光一閃。
“你若把水磨禪杖,換成硬木或白蠟杆子呢?”
“什麼?”苦海妙法先是一怔,隨後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讓我放棄勢大力沉的重兵器,改用輕武器,克製他的以快打快?”
楊猛點點頭,“此人一身菲律賓刀棍術,皆是從一場場殺戮中磨礪出來的,比隨機應變,生死搏殺之下,你必定死於他手……”
說到這裡,楊猛心中愈發肯定……
“與其讓你以短擊長,不如比武之前就先放下對勝負的執念,改打消耗戰,隻要你不傷不死,拖到平局,那我們便是最大的勝利!”
楊猛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阿圭拉的刀棍術,已剛極生柔、萬法歸一,苦海大師您若想立於不敗之地,非得以瘋魔杖法最大限度的控製好距離,隻要你能壓製住勝負之欲,這一戰,對你而言,可能還是大機緣……”
佟千鈞聞言,還有些擔心,畢竟他很清楚,阿圭拉的戰力,可能就是對方第二高手……
“可萬一……”
“沒有萬一!”
楊猛平靜的抬眼,看著這個得了自己真傳的徒弟。
“武聖之路,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肉身修行,而是靈與肉的博弈,生死廝殺間的大恐怖,有時也是大機緣……身為武聖,若是看不破這一關,那就隻能如前人所說的守屍鬼,終生無法進步……”
佟千鈞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第六場,千鈞對花爺。”
“這個花爺此次換名而來,讓人有些看不懂!”楊露禪這時也說話了,“此人已無法行動自如,竟然仍要報名比武,我實在想不通……”
楊猛點點頭,“他當初敗給苦海大師,或許並沒有怨恨,但在港府設局的所為,足以證明他與英國人已沆瀣一氣,如今他雖雙腿殘廢,卻仍敢公然回到上海,並來參加武道大會,總不可能是故意找死……”
若離聞言,腦海中忽然閃過臧子楓的雙手……
“除非,他在港島治好了傷,輪椅隻是障眼法,甚至可能是他勝過武聖的依仗,畢竟他的混元大氣功和百步神拳,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進步,說不得最後走的是旁門左道的路數……”
“第七場!”
楊猛這,已經指向了最後一張紙條,“如此說來,小亨利與楊夫子這一場,恐怕也與花爺有些類似……”
“你懷疑,這個小亨利走的也是詭異機械的路子?”
楊露禪聞言,隨後問了一句,楊猛則為他分析起來。
“此人雙腿被我打成齏粉,可今天不僅行走如常,甚至在地上留下的腳印若隱若現,若非我仔細觀察,在其他人的嚴重,幾乎是沒有任何痕跡,下盤輕盈至此,自然絕不尋常……”
楊露禪點點頭,“若是用的木頭假肢,是可以達到如此效果的……”
“不!”
楊猛挑了挑眉毛……
“他既然是從港府而來,恐怕也如臧子楓和花爺一樣,用的都是機械義肢,不僅可以恢複自身的功夫,甚至可以暗藏利器,在比武的時候出其不意……”
正說著,書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
“進來。”
趙若離應了一聲,王亞樵此時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一壺茶和幾個茶盞……
王亞樵寄哪裡,為眾位前輩和師兄斟了新茶後,便立在了楊猛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