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子彈打在裝置外殼上,濺起刺目的火花,卻未能穿透那層特殊的能量偏導護甲!裝置旋轉得更快了!貨車的輪廓在視覺和熱成像上已經變得如同水中的倒影,搖曳不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並非來自抓捕組,而是來自那輛貨車的底盤下方!巨大的衝擊力將沉重的貨車都掀得離地半米!濃煙和火光瞬間騰起!
爆炸打斷了碟形裝置的旋轉!那令人崩潰的嗡鳴聲戛然而止!扭曲的空氣瞬間恢複了正常!
“怎麼回事?!”老周愕然。
“報告!不是我們的人!”耳麥裡傳來外圍隊員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爆炸物…爆炸物是預先埋在貨車下方的!遙控引爆!有人…有人要殺危暐滅口!”
濃煙中,黑色貨車的車門被從裡麵猛地踹開!一個穿著黑色連體服、戴著呼吸麵罩的瘦削身影危暐)踉蹌著滾了出來,手中死死抓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手提箱“鷹巢”核心)。他顯然被爆炸衝擊波震傷,動作遲緩,麵罩下的眼神充滿了驚惶和怨毒。他暴露了!
“目標出現!核心手提箱確認!抓!”老周的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劍。無數道身影從四麵八方的掩體後撲出,撲向那個剛從相位隱身邊緣被炸回現實的幽靈!
【達州審訊室:破壁之刃】
審訊官看著林奉超冰封般的臉,知道常規手段已無效。他緩緩拿起另一份文件,聲音低沉而沉重:
“林奉超,你口口聲聲維護軍人的榮譽和程序正義。那麼,請你解釋一下,你妻子名下那個在開曼群島注冊的離岸空殼公司——‘星盾安全谘詢有限公司’,近三年接收的、來自付書雲洗白渠道的、總計超過兩千三百萬美金的‘谘詢費’,是什麼性質?”
林奉超冰封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紋。
審訊官繼續加壓,語調帶著悲憫的殘酷:“還有,你兒子…林曉陽,今年十六歲,在加州聖何塞那所著名的私立高中就讀,每年學費加‘特殊安保托管費’超過三十萬美金。這筆持續了四年的巨額支出,以你和你妻子公開的合法收入,如何支撐?難道也是‘特殊經費’的一部分?”
林奉超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挺直的腰背第一次出現了不易察覺的僵硬。妻兒,是他精心構築的、遠在陽光彼岸的“安全屋”,是他內心深處最不容觸碰的軟肋,也是他沉淪罪惡深淵最直接的證據和軟肋。
“你們…你們…”林奉超試圖維持強硬,聲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這是汙蔑!是構陷!我要見我的律師!見我的上級!”
“你的上級?”審訊官冷笑一聲,將最後一張照片推到他麵前。照片上,是福州空管處長危金根被兩名紀委工作人員帶離辦公室的瞬間,肩章已被摘下,臉色灰敗。“危金根涉嫌濫用職權、危害國家安全、包庇重大犯罪嫌疑人,已被采取強製措施。你指望的‘庇護’,已經塌了。”
看著危金根被捕的照片,林奉超眼中最後一點僥幸的冰層,轟然碎裂。他賴以維持的心理支柱——權力的庇護、程序的壁壘、遠方的“安全屋”——在鐵證和妻兒命運赤裸裸的曝光下,徹底崩塌。他猛地低下頭,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不再是那個冷靜的軍官,而是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失敗者。沉默,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福州港:塵光落定】
危暐在多名特警的合圍下如同困獸。他試圖打開那個銀白色的手提箱,手指在箱體上快速按動,箱體發出低沉的嗡鳴,似乎還有最後一道保險。
“放下箱子!舉手投降!”厲喝聲響起。
危暐猛地抬頭,麵罩下露出的眼睛血紅,充滿了瘋狂和不甘。他非但沒有放下箱子,反而將手指狠狠戳向箱體上一個紅色的按鈕——那顯然不是開啟鍵!
“阻止他!”老周怒吼。
距離最近的一名特警如同炮彈般射出,一個精準的擒拿鎖喉,死死扣住危暐的手腕,另一隻手閃電般劈向他的頸側!危暐眼前一黑,身體軟倒。那隻即將按下自毀按鈕的手指,無力地垂下。銀白色的手提箱,“哐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迅速控製。
老周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個冰冷的手提箱。箱體上,一個微小的蝕刻標誌在探照燈下泛著幽光:一個由複雜電路紋路構成的蜂巢圖案,中央是一隻猙獰的蜂後輪廓。
“蜂後之巢…”老周低聲念道,目光如電,掃向昏迷的危暐,“你隻是個看巢的工蜂。真正的蜂後…是誰?”
港口的風,卷起硝煙與塵埃。塵光的坐標,終於在血與火的淬煉中,鎖定了第一個核心節點。但蜂巢深處的陰影,依舊盤旋不散。繳獲的“相位雷達”和“蝕巢”核心,如同潘多拉魔盒,預示著更深的黑暗與更激烈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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