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京偉如同被逼入死角的鬣狗,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在迷宮般的違建中穿梭。他猛地撞開一扇鐵皮門,衝進一個堆滿廢舊輪胎的院子,試圖翻越後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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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道凝練的藍色光束後發先至,精準地打在他腳踝上!鄭雅萍的相位鑷隔空激發!武京偉隻覺得整條腿瞬間麻痹,重重摔進輪胎堆裡。
林建奇的身影出現在牆頭,逆著月光如同審判的剪影。“威脅病危的老人?”他跳下牆頭,軍靴踩在碎礫上咯吱作響,“武京偉,你玷汙了那身曾經穿過的軍裝!”
第四線:達州空軍家屬院——林奉超的“榮譽囚籠”。
林奉超穿著筆挺的空軍常服,正對著客廳牆上的“優秀基層軍官”獎狀整理領帶。門鈴響起,他帶著親切笑容開門。
“林奉超同誌,”門外是兩名穿著常服的保衛局乾事,身後陰影中站著便裝的鄭雅萍,“關於您向馬文平、程俊傑、梁露等同誌介紹的‘內部投資項目’,請配合我們回局裡說明情況。”
林奉超的笑容僵在臉上。“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那是幫戰友…”
“幫戰友把半生積蓄‘幫’進孫鵬飛的碎紙機?”鄭雅萍上前一步,相位鑷的感應場無聲籠罩,“塵光密鑰複原了你所有的通訊記錄。‘內部指標’、‘特批貸款’、‘速辦’…林上尉,你出賣的不是項目,是戰友對你肩章上那顆星的信任!”
林奉超踉蹌後退,撞在擺滿軍功章的玻璃櫃上,嘩啦作響。他看著櫃子裡反射出的自己穿著軍裝的倒影,又看看鄭雅萍手中閃爍著冰冷藍光的相位鑷,最後目光落在牆上的獎狀上,臉色慘白如紙。那身象征榮譽的軍裝,此刻成了無法掙脫的恥辱囚籠。
第五線:福州私人會所——危暐vcd)的“末日狂歡”。
頂級包廂內,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危暐vcd)摟著女伴,將整瓶黑桃a香檳倒在堆成塔形的水晶杯裡,猩紅的酒液肆意流淌。他對著手機狂笑:“…付老師的新模型就是牛!錢像光子一樣,唰!沒了!…再開十瓶!記我賬上!…”
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被無聲推開。震耳的音樂瞬間被相位鑷激發的定向次聲波脈衝中和,化作一片詭異的死寂。所有炫目的燈光熄滅,隻剩應急燈慘綠的光暈。
危暐舉著酒瓶僵在原地。門口,林建奇的身影在綠光中如同深淵走出的修羅,塵光密鑰終端的微光映著他冰冷的臉。
“危暐,”林建奇的聲音穿透寂靜,“你父親指揮塔台引導戰鷹翱翔天際。你呢?用付書雲的數學,引導贓款流向深淵?”他抬手,終端屏幕亮起,上麵是付書雲與“v”的加密通訊記錄,以及巨額資金流入危暐奢侈消費賬戶的鐵證。“你狂歡的每一分錢,都沾著梁露的神經痛楚,程俊傑母親的救命希望,馬文平孩子的奶粉錢!”
水晶杯塔轟然倒塌,碎裂聲如同喪鐘。危暐癱坐在猩紅的酒液裡,父輩榮光鑄就的金色招牌,在罪證的汙水下徹底崩塌。
第六線:跨省聯動——餘孽的末路。
石家莊:特警突襲地下賭場,張帥帥正在vip室逼著馬文平簽下以房抵債的協議。催債的鋼管被繳械,馬文平妻子抱著嬰兒的哭聲穿透了賭場的烏煙瘴氣。
閩清基地:付書雲在數學草稿中被帶走,他試圖銷毀的量子加密硬盤被相位鑷力場瞬間凍結。屏幕上未完成的“淨蝕最優解”模型,成了他構築罪惡迷宮的鐵證。
新城場站:魏超指揮油罐車時被抓現行,盜油暗管中殘留的軍用航煤特殊熒光標記在紫外燈下無所遁形。戰備油料桶上冰冷的“戰”字,凝視著蛀蟲的末路。
石家莊窩點:孫鵬飛的洗錢終端在數據湮滅程序啟動前0.1秒被塵光密鑰反向灌入的定位病毒癱瘓,屏幕上最後閃過的,是他誘導梁露轉賬時虛偽的笑臉截圖。
上海,指揮中心。
環形光幕上,九個刺目的紅點逐一熄滅,變為冰冷的藍色鎖定標識。九個戰場實時畫麵分列其上:曹榮榮癱坐在秧苗屏幕前、鮑玉佳在強光下捂著臉、武京偉在輪胎堆裡掙紮、林奉超對著軍功章櫃發抖、危暐坐在紅酒廢墟中、張帥帥被按在賭桌上、付書雲的硬盤泛著冷光、魏超呆望著熒光航煤、孫鵬飛絕望地看著定位病毒吞噬屏幕…
林建奇與鄭雅萍並肩而立,身後是無聲奔湧的罪證洪流。方尖碑的靜默仿佛透過時空傳來,沉重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九顆毒瘤摘除了,”鄭雅萍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冷冽,“但毒液已滲透。梁露的神經可能終生帶著欺詐的傷疤,程俊傑的母親錯過了最佳手術期,馬文平的新房地基上永遠刻著背叛的裂痕。軍隊的榮譽被蛀蝕,最樸素的戰友信任被碾碎成灰。”
林建奇右臂的灼痕傳來一陣深沉隱晦的悸動,他凝視著光幕上付書雲模型中那些尚未激活的“冗餘接口”,目光銳利如故。
“毒瘤摘了,”他低沉的聲音在指揮室回蕩,帶著穿透表象的力量,“但培育毒瘤的土壤…還在。付書雲的‘後門’為誰而留?鮑玉佳的‘校準源’從何而來?塵光密鑰,深度休眠協議解除,目標——冗餘接口與校準源!這場淨化,才剛剛開始!”
靜默的方尖碑在意識深處微微震顫,那吞噬了九頭蛇喧囂的錨點,正將探測的觸角,緩緩探向更龐大、更粘稠的陰影。人間罪罰的餘響,在深淵中激起的漣漪,遠比落網的九人更為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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