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工商銀行的玻璃旋轉門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冷光。鮑玉佳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拎著愛馬仕鉑金包,昂首走進大廳。她身後跟著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陣仗引得等候區的客戶紛紛側目。
"我找趙行長。"鮑玉佳對前台小姐露出職業微笑,眼角細密的皺紋被厚厚的粉底遮蓋。
"請問有預約嗎?"
鮑玉佳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推過去:"告訴他,姓鮑的來了。"
五分鐘後,行長辦公室裡傳出爭吵聲。
"鮑總,不是我不幫忙,你這筆貸款真的批不下來。"趙行長擦著汗,"上麵剛下了新規,對你們這種...特殊背景的企業審查特彆嚴。"
鮑玉佳的紅指甲輕輕敲擊桌麵:"趙行長,三年前你收我那幅徐悲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趙行長的臉瞬間慘白:"那...那是..."
"五百萬。"鮑玉佳冷冷地說,"夠你判十年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張帥帥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個個麵色陰沉。
"鮑玉佳!"張帥帥一把揪住她的衣領,"你把我們害得好苦!"
趙行長趁機想溜,被程俊傑一腳踹回椅子上:"老實待著!"
......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城中村的出租屋裡,張帥帥看著女兒的診斷書,雙手顫抖。白血病,手術費五十萬。他翻遍所有積蓄,連五千塊都湊不齊。
"我去找鮑玉佳。"曹榮榮咬牙說,"當年要不是她慫恿,我們也不會..."
"找她有什麼用?"孫鵬飛冷笑,"那女人現在住彆墅開豪車,早就不認我們這些"老朋友"了。"
但張帥帥還是撥通了那個五年沒打的號碼。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聲:"鮑總在開會,請問您是哪位?"
當他報上名字後,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然後傳來鮑玉佳冷漠的聲音:"我不認識你,彆再打來了。"
就在他們絕望之際,危暐帶來了一個消息:"鮑玉佳上個月從工商銀行貸了八千萬,用的是我們當年那個空殼公司的名義。"
"她憑什麼?"馬文平怒道。
"因為她把所有的罪證都推到了我們頭上。"危暐調出銀行記錄,"現在她是合法商人,我們是通緝犯。"
眾人沉默了。五年的牢獄之災沒能讓他們醒悟,但這次的背叛,徹底點燃了複仇的火焰。
......
"錢呢?"張帥帥把鮑玉佳按在辦公桌上,"把我們的錢吐出來!"
鮑玉佳反而笑了:"你們的錢?那都是我的錢!要不是我,你們早就在街上要飯了!"
曹榮榮衝上來就是一耳光:"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坐牢?李強怎麼會死?"
聽到李強的名字,鮑玉佳的臉色終於變了:"那是意外!"
"意外?"張帥帥掏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必須除掉李強,他知道得太多了..."這是鮑玉佳的聲音。
錄音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鮑玉佳自己。
"沒想到吧?"張帥帥冷笑,"我偷偷錄了音,就是為了防備這一天。"
趙行長趁機想按警報器,被孫鵬飛一把按住:"彆動!"
就在這時,銀行外傳來警笛聲。
"你們報警了?"鮑玉佳厲聲問。
眾人麵麵相覷。程俊傑衝到窗邊,臉色大變:"我們被包圍了!"
......
沈舟坐在指揮車裡,看著銀行內部的監控畫麵。一個月前,他就收到線報,說鮑玉佳涉嫌洗錢。今天這場好戲,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狙擊手就位。"梁露報告,"但人質情況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