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的雨夜,鮑玉佳的獨棟彆墅在暴雨中若隱若現,像一座孤島。張帥帥站在雨中,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與汗水混在一起。他身後站著馬強、陶成文、孫鵬飛等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決絕。
"最後一次機會,鮑姐。"張帥帥對著對講機說,"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對講機裡傳來鮑玉佳冷靜的聲音:"帶著這麼多人,是來談事的,還是來鬨事的?"
馬強一把搶過對講機:"少廢話!再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
彆墅的大門緩緩打開,鮑玉佳站在門廳裡,穿著一身絲綢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仿佛早已料到他們的到來。
"請進吧,"她微微側身,"不過把你們的脾氣留在門外。"
......
兩個小時前,張帥帥接到危暐的緊急電話。
"帥帥,出大事了。"危暐的聲音罕見地帶著顫抖,"鮑玉佳把我們在海外的賬戶全部凍結了。"
張帥帥的心沉到穀底。那筆錢是他們最後的希望,是準備用來安置家人、遠走高飛的資金。
"她怎麼敢?"
"她不僅敢,還準備把我們全部出賣給沈舟。"危暐發來一份加密文件,"這是她與沈舟助手的通話錄音。"
錄音中,鮑玉佳清晰地說:"...我可以提供所有人的犯罪證據,但要求豁免..."
張帥帥立即召集了所有人。在城郊的廢棄倉庫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絕望和憤怒。
"我們必須拿到她的保證書。"張帥帥說,"逼她寫下不再背叛的承諾,否則..."
"否則什麼?"馬強冷笑,"這個女人已經瘋了,她會把我們全都拖下水!"
......
此刻,在鮑玉佳的彆墅裡,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弦。
"解釋一下,"張帥帥將一疊文件摔在茶幾上,"為什麼凍結海外賬戶?"
鮑玉佳慢條斯理地品著紅酒:"市場波動太大,我隻是在規避風險。"
"放屁!"馬強猛地站起,"你分明是想獨吞那筆錢!"
鮑玉佳放下酒杯,眼神漸冷:"注意你的語氣,馬強。彆忘了,是誰把你從一個小科長提拔到現在的位置。"
陶成文插話:"鮑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與沈舟助手的通話,我們已經知道了。"
這句話讓鮑玉佳的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平靜:"所以呢?你們想怎麼樣?"
"寫保證書。"張帥帥取出一張紙,"保證不再背叛我們,立即解凍賬戶,並且停止與沈舟的一切接觸。"
鮑玉佳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你們以為,一紙保證書就能約束我嗎?"
"不能,"張帥帥直視著她的眼睛,"但能讓我們安心。"
就在雙方僵持時,孫鵬飛突然掏出手槍:"彆跟她廢話!不寫保證書,今天就彆想走出這個門!"
鮑玉佳麵不改色:"開槍啊。不過你們要想清楚,我要是死了,那些證據會立即自動發送到沈舟的郵箱。"
"你嚇唬誰呢?"馬強也掏出槍。
"試試看?"鮑玉佳拿起手機,"隻要我按下這個鍵..."
"都住手!"張帥帥大喝一聲,"把槍都放下!"
雨聲越來越大,敲打著窗戶,像是在為這場對峙伴奏。
鮑玉佳緩緩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好,我寫。"
她拿起鋼筆,在紙上飛快地書寫。寫到一半時,她突然停下:"不過,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