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榮榮緊緊抱著雙臂,身體微微發抖:“所以我們當時……都不敢……胡秘書那樣的老前輩都……”
孫鵬飛猛地站起來,眼眶赤紅:“夠了!彆再回憶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害怕!是要把那些躲在後麵的王八蛋全都揪出來!給胡秘書報仇!給老陳報仇!給我們自己報仇!”
他的怒吼在房間裡回蕩,帶著一種絕望般的勇氣。這一次,回憶帶來的不再是純粹的恐懼,還有被壓抑到極點後反彈出來的、近乎瘋狂的決心。
三)暗線追蹤:.s.y的魅影
“破曉”小組的追蹤取得了初步進展。沈舟通過一個極其隱秘的國際數據共享渠道,模糊定位到“.s.y”最近一次活動痕跡,出現在東南亞某國。與之關聯的,還有一個名為“東山會”的隱秘商人俱樂部。
“這個‘東山會’很不簡單。”沈舟將資料投射到屏幕上,“成員多是早年出海的華裔富商,與國內關係盤根錯節,能量巨大。有跡象表明,他們長期為某些國內勢力進行海外資產管理和利益輸送。”
“.s.y很可能就是這個‘東山會’的核心人物之一。”陶成文判斷,“‘基石’或者‘橋梁’,或許就隱藏在其中。”
鮑玉佳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需要派人接近這個‘東山會’,最好能打入內部,獲取直接證據。”
“太危險了。”張帥帥立刻反對,“我們對‘東山會’了解太少,貿然接近,等於送羊入虎口。”
“但不能不去。”陶成文目光堅定,“這是目前最清晰的線索。我們必須冒這個險。人選要絕對可靠,能力要全麵,心理素質要極強。”
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交彙。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且九死一生的任務。
四)裂痕與抉擇:付書雲的轉變
安全屋內的恐慌和連續的血色回憶,似乎催化了某種變化。一直最為沉默和消極的付書雲,在一個午後,主動找到了負責內部心理疏導的專員也是專項組成員),進行了一次長談。
談話結束後,她又找到了曹榮榮。
“榮榮,”付書雲的神情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麻木,而是一種帶著痛楚的清醒,“我可能……活不到案子結束的那天了。”
曹榮榮心中一緊:“書雲,你彆瞎想……”
“不是瞎想。”付書雲搖搖頭,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我比你們任何人都了解他們的手段。胡秘書怎麼死的,老陳怎麼死的,我心裡清楚。他們不會讓我們這些知道太多的人,活著走進法庭的。”
她握住曹榮榮的手,她的手冰涼:“我做了很多錯事,幫vcd做了很多臟事。我罪有應得。但有些事,我藏在心裡,比死還難受。”
她頓了頓,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我手裡……還有一些東西。是vcd以前讓我保管的,一些連馬剛可能都不知道的……他和更高層人物的直接往來記錄,有些是視頻……藏在隻有我知道的地方。”
曹榮榮震驚地看著她。
“我可以交給你們。”付書雲看著曹榮榮的眼睛,“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如果我死了,”付書雲的聲音異常平靜,“請你們一定,一定要把這些人,全都送進去。一個都不要放過。否則,我死不瞑目。”
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決絕的誓言。她似乎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並選擇在結局到來之前,完成最後的救贖,或者說……複仇。
曹榮榮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絕望、釋然和刻骨恨意的複雜光芒,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五)風暴將至
“破曉”小組經過激烈討論和周密評估,最終決定派出精乾力量,以合適的身份為掩護,前往東南亞,嘗試接觸“東山會”。具體人選和方案被列為最高機密。
與此同時,沈舟監控到,針對專項組內部通訊和網絡的滲透嘗試變得更加頻繁和凶猛。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危機,正在做最後的掙紮。
陶成文接到魏超從外圍發來的加密信息:發現可疑人員在對幾名關鍵證人的家屬進行秘密調查和接觸,意圖不明,但極具威脅。
安全屋方麵,安保等級提升至最高,但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卻越來越重。
付書雲將自己隱藏證據的地點和方法,通過曹榮榮,傳遞給了陶成文。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伏筆,所有的仇恨與恐懼,似乎都在向著一個終點彙集。
第七百二十二章,在付書雲決絕的托付、暗線任務的啟動和各方勢力最終對決前的緊張氛圍中結束。根須深處的魅影逐漸顯現,而挖掘者深知,每一次向下,都可能引發徹底的崩塌。安全屋內的誓言與恐懼交織,每個人都站在了命運的十字路口。風暴,即將以最猛烈的方式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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