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淩晨五點:修複從何處開始
晨光還未刺破雲海市的地平線,但東方的天際線已泛起一層青灰色的光暈。應急指揮中心徹夜未熄的燈光,在這片朦朧中顯得格外疲憊而執著。
陶成文站在窗前,手裡握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濃茶。一夜未眠,但他的眼睛依然銳利。身後的大屏幕上,記憶信任度曲線穩定在62.1,比午夜時又上升了0.9個百分點。這微小的增長,卻是無數人徹夜努力的結果。
“修複組第一次工作會議,十分鐘後開始。”他的聲音沙啞但清晰,“付書雲,馬文平,鮑玉佳,曹榮榮,張帥帥,程俊傑,梁露——你們七個是核心成員。孫鵬飛負責安保,魏超坐鎮指揮中心統籌。”
被點名的七人陸續聚集到會議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倦色,但眼神裡有一種共同的東西:那是一種經曆過最深黑暗、卻依然選擇相信光的固執。
付書雲的輪椅停在會議桌首位——陶成文特意安排的,象征修複工作將以張堅案為核心展開。他麵前的桌上,放著那個裝著銅紐扣的透明證物袋。
“修複什麼?如何修複?”陶成文開門見山,“2300萬,追回的可能性已經評估過——馬隊,你說。”
馬文平調出資金流向最終報告:“通過國際協作,我們在境外凍結了約870萬資產,主要是王振華及其關聯人的海外賬戶。但這些錢要經過漫長的司法程序才能返還。另有約600萬流入了緬北地方武裝控製的賭場和礦產,追回可能性低於10。剩餘830萬,在複雜流轉中‘蒸發’——根據危暐服務器的記錄,這部分錢被用於支付‘實驗成本’:包括收買內線、偽造文件、技術開發、甚至包括給那些扮演‘領導’的演員的片酬。”
“也就是說,至少有1400萬,永遠找不回來了。”鮑玉佳低聲說。
“是的。”馬文平點頭,“更殘酷的是,張堅妻子在案發後三個月去世。醫療欠費87萬,雖然市醫保和慈善基金兜底解決了,但人沒了。張斌現在情緒不穩,需要長期心理乾預。而能源局因為此案,整個油料股被重組,五名相關人員受到紀律處分,整個單位的信任氛圍降到冰點。”
會議室陷入沉默。數字背後,是一個個具體的人生被碾碎。
“所以修複,首先要麵對這些無法彌補的損失。”陶成文緩緩道,“我們不承諾奇跡,我們隻承諾三件事:第一,徹底查清真相,讓每個責任者付出代價;第二,儘最大努力挽回經濟損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讓這個案件成為疫苗,而不是瘟疫。”
“疫苗?”曹榮榮問。
“對。”陶成文指向那枚紐扣,“張堅的故事、那2300萬的流轉路徑、危暐的操縱手段——所有這些細節,我們要做成一份‘社會免疫手冊’。讓下一個可能成為張堅的人,能在被騙前看到預警;讓下一個可能成為危暐的人,知道代價是什麼;讓每一個普通人,學會在信任與警惕之間找到平衡。”
付書雲拿起紐扣袋:“就從這枚紐扣開始。今天上午九點,我要在記憶史詩平台,開啟‘2300萬騙局全流程直播解析’。不是簡單的案情通報,而是把卷宗、證據、審訊記錄、技術分析——所有能公開的部分,全部實時展示。市民可以提問,專家現場解答,我們現場演示詐騙手法。”
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震驚。張帥帥第一個提出技術擔憂:“有些偵查手段需要保密,有些證人需要保護,有些證據鏈還沒完全閉合……”
“所以需要篩選和脫敏。”付書雲早有準備,“技術隊負責搭建一個‘透明防火牆’——核心機密保留,但推理過程、驗證方法、反詐騙邏輯全部公開。我們要展示的不是完美的破案神話,而是一群不完美的人,如何在不完美的係統中,艱難追尋真相的過程。”
“為什麼?”程俊傑不解,“這可能會暴露我們的短板,削弱公信力。”
“因為完美是脆弱的。”沈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結束與國際刑警的連線,“危暐的實驗證明,當人們發現‘完美敘事’有一點瑕疵時,會連帶著懷疑整個敘事。但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展示‘不完美的真實’,展示錯誤、展示困惑、展示修正的過程,信任反而會更堅韌——因為它經得起審視。”
梁露明白了:“就像記憶史詩上的那些市民證言,不完美,但真實。”
“對。”陶成文拍板,“九點開始,直播八小時。分四個板塊:詐騙手段還原、資金追蹤解密、社會影響評估、修複方案討論。每個板塊都要有市民代表、專家、辦案人員三方對話。”
他看向窗外,天色漸亮。
“現在距離九點還有三小時四十分鐘。各就各位,準備這場可能是雲海市曆史上最透明的‘案件解剖’。”
二)早晨六點半:直播前的最後準備——那些無法播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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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過程本身就是一場艱難的抉擇: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說到什麼程度?
張帥帥和技術團隊搭建的直播後台,實際上有三個並行的界麵:
公眾界麵:市民看到的直播流,經過內容過濾和延時處理。
專家界麵:實時顯示完整證據鏈和背景資料,供現場專家參考。
指揮界麵:顯示敏感信息標注和風險預警。
付書雲負責最終的內容審核。此刻,他正麵臨第一個難題:是否公開張堅遺書的完整內容?
程俊傑調出了那份遺書的掃描件——寫於2019年8月28日深夜,張堅在完成最後一筆轉賬後,在辦公室用鋼筆寫下的。字跡潦草,多處被淚水暈染:
“斌斌: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爸爸可能已經不在了。爸爸做了錯事,很大很大的錯事,大到已經沒辦法回頭。
爸爸不是壞人,爸爸隻是想……想讓你媽媽能活下去,想讓你有個好前程。但爸爸選錯了路,一條看起來是正道,其實是萬丈深淵的路。
那2300萬,我一分錢沒花在自己身上。但錢沒了,責任在我。我對不起單位,對不起信任我的同事,最對不起的是你和媽媽。
媽媽的治療費,爸爸想辦法續上了三個月的。你的工作……爸爸托了人,但可能是騙我的。如果是騙我的,你彆恨他們,恨爸爸吧。
爸爸最後求你一件事:彆當警察,彆進體製。找個簡單的工作,娶個善良的姑娘,過平凡日子。越複雜的地方,陷阱越多,好人越多容易變成罪人。
抽屜最下麵,有枚扣子,是你小時候扯掉的。留個念想吧。
爸爸永遠愛你,雖然不配。”
梁露讀完,眼圈紅了:“這封信……太疼了。公開的話,張斌可能會再次受到傷害。”
“但如果不公開,”馬文平說,“市民就無法理解張堅最後的心理狀態——那種‘自以為在做正確的事,實則一步步墜入深淵’的悲劇性。這恰恰是詐騙最可怕的地方:它讓好人相信自己是在行善。”
曹榮榮從心理學角度分析:“公開遺書,需要配合專業的心理乾預解讀,否則可能引發模仿效應或過度共情。我建議隻公開部分關鍵段落,並由心理專家同步解釋‘認知扭曲’是如何發生的。”
付書雲沉思片刻,做了決定:“公開第二段和第五段——關於動機和最後請求的部分。其餘涉及具體人員和隱私的,隱去。同時,曹醫生,你需要在直播中現場講解‘責任者如何將錯誤行為合理化’的心理機製。”
第二個難題:是否公開能源局內部審批流程的漏洞?
馬文平調出了一份內部審計報告:“張堅能在九個月內多次挪用資金而不被發現,是因為能源局的財務審批存在‘信任慣性’——對於工作多年的老同誌,50萬以下的支出,副職領導簽字後,財務往往不會二次核實。這種漏洞,在不少單位都存在。”
“公開這個,會不會引發對其他單位的信任危機?”鮑玉佳擔憂。
“但如果不公開,”陶成文說,“我們就無法解釋為什麼騙局能持續九個月。危暐選擇張堅,正是因為他所在的係統存在可被利用的‘信任冗餘’。暴露漏洞,不是要指責具體單位,而是要推動係統性修複。”
最終決定:公開漏洞類型,但不點名具體單位和具體責任人,而是轉化為“如何建立既信任又製衡的財務監督機製”的公共討論。
第三個,也是最艱難的抉擇:是否公開那些被危暐收買或利用的“內線”信息?
張帥帥調出了一份加密名單:“根據危暐服務器的日誌,他在雲海市發展了至少四名‘信息提供者’:一名醫院財務人員提供張堅妻子醫療費用信息),一名招聘網站前員工提供張斌求職數據),一名通信公司外包技術人員協助植入手機木馬),以及……一名退休的信訪乾部協助偽造舉報信渠道)。”
“這些人,有些是主動賣信息,有些是被欺騙利用,有些甚至不知道自己提供的信息被用於犯罪。”程俊傑補充,“如果全部公開,他們的生活就毀了。”
“但如果不公開,”付書雲的聲音沉重,“我們就無法展示騙局的‘社會工程學’全貌——危暐不隻是騙張堅一個人,他是在利用整個社會的信任網絡漏洞。每個漏洞都是一個普通人。”
漫長的沉默後,陶成文做出了也許是職業生涯中最艱難的決定:“以‘案例化名’方式公開。描述漏洞類型和利用手段,但不透露具體身份。同時,啟動對這些人的內部調查——如果涉及犯罪,依法處理;如果隻是被利用,給予改正機會並納入反詐騙教育體係。”
他頓了頓:“修複的目的不是毀滅更多人生,而是讓錯誤成為改變的起點。”
早晨七點半,所有艱難抉擇完成。直播腳本厚達137頁,每一頁都標注著公開等級、風險預案、專家銜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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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書雲看著那枚紐扣,輕聲說:“張堅,我們要把你的故事,變成保護更多人的盾牌。這可能是我們能給你的,最後的尊嚴。”
窗外,天已大亮。
三)上午九點:直播開始——2300萬是如何“流動”的
九點整,記憶史詩平台首頁,直播窗口準時開啟。
畫麵分成三欄:左欄是主講人付書雲坐在輪椅上,肩部繃帶依然醒目);中欄是證據展示區;右欄是實時互動區,市民提問以彈幕形式滾動。
開場沒有客套話。付書雲直接舉起那枚紐扣:“今天的故事,從這枚扣子開始。”
他講述了紐扣的來曆,講述了張堅留給兒子的話,然後話鋒一轉:“但今天我要講的,不是這枚扣子,而是另一條看不見的線——那2300萬,是如何從張堅手裡,流進騙子口袋,最終消失在這個世界錯綜複雜的地下網絡裡的。”
馬文平接棒,中欄出現了第一張圖:一張極其複雜的資金流向網絡圖。
“這是簡化版。”馬文平說,“真實路徑有87個節點。但今天我們隻看主乾:從張堅的賬戶,到騙子的口袋,經曆了六層偽裝。”
第一層:境內“防火牆”賬戶
馬文平放大第一個節點:“2019年5月30日,張堅的第一筆30萬,轉入一個名為‘雲嶺茶業’的公司賬戶。這個公司真實存在,注冊在雲南,法人是一個68歲的茶農,他說自己的身份證三年前丟失過。”
“這是典型的手法:利用遺失身份證注冊空殼公司,作為第一道接收池。錢在這裡停留通常不超過24小時,完成第一層‘合法化’包裝——從個人彙款,變成‘企業采購款’。”
第二層:地下錢莊的“碎紙機”
“第二天,這30萬被分拆成六筆,每筆5萬,轉入六個不同的個人賬戶。”馬文平調出這六個人的信息,“他們都是偏遠地區的農民,年齡在5575歲之間,共同點是:很少使用銀行卡,且賬戶突然有大額轉入時,不會觸發銀行風控係統。”
“這些賬戶的實際控製人,是地下錢莊。錢到這裡,就像進入了一台碎紙機——大額資金被粉碎成小額碎片,混入海量的正常交易流水。”
第三層:跨境貿易“漂白”
“第三天,這些碎片資金開始向邊境流動。”馬文平展示一張地圖,紅色箭頭從雲南指向緬甸,“通過虛構的‘邊貿交易’——比如‘進口緬甸玉石毛料’‘出口農機配件’,資金被轉移到緬甸kk園區控製的貿易公司賬戶。這裡,人民幣兌換成美元或緬幣,完成了第一次跨境。”
第四層:賭場與礦場的“攪拌機”
“進入緬甸後,資金開始進入真正的‘暗池’。”馬文平調出衛星照片,“kk園區附近有三家賭場、兩個玉石礦場。資金在這裡進行高頻率的賭局下注、礦石買賣,每一次交易都產生新的流水記錄,就像把墨水倒進攪拌機——你還能看到顏色,但已經分不清最初是哪一滴。”
第五層:加密貨幣的“隱身衣”
“攪拌後的資金,部分會購買比特幣、泰達幣等加密貨幣。”張帥帥接續講解,“這是最難以追蹤的一步。加密貨幣的匿名性和去中心化特性,讓資金可以在全球範圍內瞬間轉移,且不留傳統銀行那樣的痕跡。”
他演示了一個模擬交易:“比如,在緬甸的交易所用緬幣購買比特幣,轉移到海外交易所賣出變成美元,再存入離岸銀行賬戶。整個過程最快隻需15分鐘,而我們要追蹤,需要協調至少三個國家的司法和金融監管機構。”
第六層:終極消費與“蒸發”
“最後,洗乾淨的錢,會用於幾種用途。”馬文平總結,“第一,支付犯罪成本——給內線的報酬、技術開發費用、演員片酬;第二,奢侈消費——王振華買的寶馬x5,就是用這個鏈條末端流出的錢;第三,再投資——比如購買更多身份證注冊新公司,擴大‘防火牆’網絡;第四,也是危暐最在意的部分:支付‘實驗數據’購買費。”
他調出一份危暐服務器的交易記錄:“危暐會把部分資金,用於向其他犯罪集團購買‘詐騙成功率數據’‘反偵查技術更新包’‘最新話術模型’。在他眼裡,這些數據比錢本身更有價值。”
直播進行到這裡,互動區已經炸了:
“原來一筆錢要經過這麼多道程序……怪不得難追回。”
“那個用老人賬戶的細節太缺德了!專門找不懂銀行卡的農村老人!”
“加密貨幣那段聽得背後發涼,這完全是個法外之地啊。”
“所以危暐其實是個‘犯罪科學家’,騙錢是為了買更多犯罪技術?”
付書雲適時插入:“這就是我們今天直播的第一個核心結論:現代詐騙已經產業化、科技化、全球化。它不再是一個人騙另一個人,而是一個跨國犯罪網絡,利用各國法律差異、技術漏洞、人性弱點,係統性地掠奪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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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堅,”他停頓,“隻是這個龐大網絡捕獲的眾多獵物之一。區彆在於,其他獵物可能因為金額小、或者羞於啟齒,沒有進入公眾視野。”
直播第一個小時結束時,在線人數突破300萬。
四)上午十點半:社會傷痕的ct掃描——信任是如何被撕裂的
第二個板塊,由鮑玉佳和曹榮榮主持,聚焦詐騙的社會次生傷害。
鮑玉佳調出了能源局家屬院的“社區信任指數變化圖”:“這是案發前後兩年,我們對這個社區做的追蹤調查。指數包括:鄰裡互助頻率、公共事務參與度、對物業和業委會的信任評分等。”
圖表顯示,案發前,指數穩定在7580分百分製)。案發後三個月,暴跌至42分。一年後,緩慢回升至58分,但再也沒有回到從前。
“我們采訪了17戶居民。”鮑玉佳播放了幾段匿名采訪錄音:
居民a退休工程師):“老張出事後,我們樓裡突然沒人串門了。以前誰家包餃子都會給鄰居送點,現在?門對門住了三年,不知道姓什麼。”
居民b中年女性):“我現在都不敢跟人聊家裡事。萬一對方是來套話的呢?老張不就是因為家裡情況被騙子摸清了才上當的?”
居民c年輕租客):“我聽房東說,這小區以前可熱鬨了。現在?晚上八點就跟鬼城似的。”
曹榮榮從醫療係統補充數據:“張堅妻子治療的市人民醫院,同期出現了一個現象:尿毒症患者家屬對治療方案的質疑率上升了37。醫生反映,家屬會反複詢問‘這個藥是不是必要的?’‘這個檢查會不會有回扣?’——即使醫生已經解釋過多次。”
她展示了一份醫患溝通記錄脫敏後):“一位患者家屬說:‘張股長的老婆不就是因為沒錢被減了透析才走的嗎?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因為我家沒錢就糊弄?’”
“這種不信任會傳染。”曹榮榮總結,“從一個案件,蔓延到一個社區,再滲透到醫患關係、同事關係、甚至家庭關係。因為人們會本能地想:‘如果張堅那樣老實謹慎的人都會被騙得傾家蕩產,那我身邊的任何人,是不是也都可能戴著麵具?’”
互動區出現大量共鳴:
“我就是能源局的,現在同事之間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被誤會。”
“我媽媽也是尿毒症,看了新聞後非要換醫院,說原來的醫院‘不可靠’。”
“我們小區也是,業委會選舉都沒人願意參加了,說‘誰知道選出來的是不是另一個張堅’。”
鮑玉佳切入了更深的層麵:“這種信任撕裂,還會導致‘防禦性社交’——人們為了保護自己,選擇縮小社交圈,隻相信血緣和少數摯友。長期來看,這會讓社會結構從開放的‘網狀’退化成封閉的‘圈狀’,而圈狀社會更容易產生對立和敵意。”
她調出了沈舟做的社會模擬模型:“根據模型推算,如果一個城市出現10起類似張堅案這樣被廣泛知曉的信任背叛事件,且沒有得到有效修複,那麼五年後,該城市的‘普遍信任度’可能下降3040,社區凝聚力下降50以上,公共事務參與度下降60。”
“而下降的這些百分比,”沈舟的聲音接入直播,“最終會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社會成本:更高的執法成本因為人們更傾向於私力救濟)、更低的經濟效率因為交易需要更多擔保和審查)、更嚴重的心理問題因為孤獨感和不安全感上升)。”
直播至此,已不僅僅是案件解析,而是一場關於“信任經濟學”的公開課。
付書雲適時引導:“所以,修複的目的,不隻是挽回經濟損失,更是要阻止這種‘信任癌症’的擴散。接下來,我們要看第三個板塊:騙術解剖——危暐到底用了哪些心理學武器?”
五)中午十二點:心理學武器的拆解——你為何會上當
午間時段,在線人數不降反升,突破500萬。很多人一邊吃飯,一邊看這場特殊的“反詐公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