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要爬三四個小時的山路,現在一路小跑都健步如飛,這才多久啊。
我自己都感慨起來。
以前某個前輩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真是三年河東,三年就河西了!
想起小朧月俊美的臉蛋,不知為何我越來越興奮,看著頭頂逐漸完全出現的望月閣。
剩餘最後幾十個台階,我稍微動用了神的力量,然後一步十幾個台階,幾步就衝上了山頂!
我看著麵前那古色古香一直安靜坐落在此的道館。
不知為何,我心裡異常刺痛,這疼得我瞬間全身無力,我狠狠單膝跪下。
巧藝連忙上前扶住我一臉緊張的詢問我:父親怎麼了?
巧藝另一隻手形變成了不知名的醫療儀器,貼在我胸口。
而我能感受到胸口那陣陣的暖流,讓我好受了許多。
我輕輕推開巧藝強露出微笑說:沒事嘿嘿,我逗你玩的。
巧藝眼底還是一陣擔心,但是也站起了身繼續關切的看著我。
而我則是抬頭看著麵前的道館,心中不知為何,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痛楚由心而生。
我眼皮還不合時宜的跳了下,真是不祥的預感啊!
我慢慢走向望月閣,隻聽閣中傳來了莎莎的聲音。
還有人,那問題就不大。
我剛才還在為我無知的想法感到可笑,是啊。
那望月閣掌門大師傅,月劍仙在此,這顆星球應該是,沒有能與之匹敵的存在了。
又怎麼會是我那種大不敬的,望月閣被滅門的想法呢。
我壓住心頭那份不安,故作輕鬆的走進望月閣內。
門內是那人高馬大,一件樸素的道袍,緊繃的穿在那壯碩的身材上!
抬頭望去,隻見那兩米出頭的壯漢,居然長著一張娃娃臉。
我看著那小大人,笑嘻嘻的張開雙臂大喊:朧日,大哥回來了,猜猜大哥給你帶回來了什麼!
其實我什麼也沒買。
臨時讓巧藝變出一把精鋼寶劍也可以啊!
那巨大的壯漢小大人聽聞有人抬起頭看向我。
我則是迎著朧日的目光停下了我走向他的腳步,以及我的僵在了臉上的笑容。
隻見朧日完全失去了生氣,原本順滑黝黑的短發,現在看起來也亂糟糟的。
一雙曾經有神的大眼,現在完完全全變的空洞,仿佛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球,毫無神采可言。
我從沒想過能在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這是深深絕望後的無奈和呆滯。
我皺著眉頭收起了笑容放下了準備擁抱他的雙臂。
我走到他麵前抬頭仰望這個大小孩,我壓低聲音保持平靜開口:發生了什麼,朧月呢?
提起朧月朧日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波動,朧日看上去臉上充滿了糾結,最後化成深深的無奈。
朧月扔下大掃把,轉身向道館內部走去。
我一言不發的跟著他,越是跟著他,越是看著他壯碩如山的背影,我就越是感覺到那背影壓的我心頭喘不過來氣。
我倆默不作聲的走了十幾分鐘,然後朧日停下了腳步,接著那壯碩的身子居然微微顫抖起來。
我看向那孩子,我知道這個如同山嶽一樣的孩子其實內心柔軟無比,這個孩子他哭了。
然後孩子捂麵而泣,轉身大步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