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漁長老便帶著一群侍衛上門求見。
門被拍的啪啪作響。
盛星羽有些煩他,麵上卻滴水不漏。
“長老如此行色匆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盛星羽故作疑惑道。
看到盛星羽,漁長老一僵,麵上有些不可思議。
他前些日子,給盛星洛傳密信,盛星洛一直沒有回他,再加上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沒有見到過盛星羽。
便猜測,盛星羽大概率已經不在妖族王宮了。
至於盛星羽去了哪裡,漁長老並不關心,隻要知道盛星羽不在妖王殿裡,就足夠。
這樣的猜測讓漁長老一時有些興奮,蠢蠢欲動。
可漁長老又膽小如鼠,格外謹慎,便三番兩次的求見盛星羽,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每一次,白夜都顧左而言他,百般推辭。
漁長老心裡有了底,盛星羽如今必定不在王殿中。
因此,今早他便信心滿滿的帶著一堆精兵精將前來求見。
說是求見,其實是有硬闖的打算。
盛星羽不在王宮,白夜勢必不可能放他進來。
而這樣,他便有充足的理由帶著侍衛殺進來。
同時,以白夜意圖謀殺王上,清君側為借口,將白夜拿下,正大光明的進入妖王殿,搶占先機。
若是日後盛星羽回不來了,自然是最好了,可倘若盛星羽就算真的回來了……
那又如何呢?
他盛沐漁早就已經將妖王殿裡的裡裡外外全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手。
更何況……
隻要他能入主妖王殿。
他就不可能讓盛星羽活著回來。
“長老怎麼不說話呀?”
漁長老這才陡然驚醒,“臣,臣……”
盛星羽打斷了漁長老,蹙了蹙眉,“長老帶這麼多兵馬前來找本王……是想做什麼?”
說到後麵,盛星羽的語氣淩厲起來。
“撲通”
漁長老跪在了地上,有些惶恐道,“誤會,都是誤會啊,王上恕罪。”
漁長老身後的侍從也“嘩啦啦”跪了一地。
“噢?是什麼誤會呀?”盛星羽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漁長老咬了咬牙,“回王上,臣前些日子得了個煉器香爐,品質非凡,世間少有,便想獻給王上。可白夜左右推阻,不讓臣見王上。臣一時擔憂過度,害怕白夜懷有不軌之心,便匆匆帶了些侍從,來確保王上的安危。”
盛星羽笑了起來。
這漁長老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若是讓白夜知道了,隻怕得氣憤難當,當場拔刀,劈了漁長老。
“噢~原來如此,那漁長老要進獻的寶器呢?”
漁長老一僵,沒想到盛星羽的關注點居然在這裡。
“寶器有些大,不便攜帶,臣放在了臣的府邸裡。”
盛星羽裝模作樣地點點頭,“那漁長老可彆忘了送過來呀。”
“自然,臣回去便叫侍從送來。”漁長老麵上有些討好地笑著,心裡卻在滴血。
那煉器香爐是他尋了好些年,費了好大功夫才尋到的寶貝,他一直都沒舍得用。不曾想,今天賠了夫人又折兵。
話已出口,這煉器香爐他必須得送,隻有這樣,才能打消盛星羽的疑慮。
漁長老咬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心裡狠狠罵著盛星羽這毛頭小子真可恨,漁長老卻也隻能強忍心疼,將法器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