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盛星羽先帶著弟弟妹妹們回了家。
在屋子裡給崽子們支起小火爐後,盛星羽看向了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祈,一時有些無奈。
“祈也一起來烤烤火暖一暖吧。”
祈乖巧地點點頭,順從地坐到了火堆旁。
眼瞅著天色漸晚,雨卻還沒停,盛星羽遲疑了一瞬,還是決定問一下祈的意見。
“天黑了,瞧著這雨還沒有停的樣子。祈今晚要在這裡住下嗎?”
“好呀,麻煩星羽啦。”
盛星羽話還沒說完,祈已經迫不及待地點頭答應下來。
盛星羽:…………
盛星羽臉上的笑僵住了。
這位千機閣閣主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我就隻是客氣一下啊喂!!!
最關鍵的是,這處院子並不算大,滿打滿算也隻有四個屋子能住。
阿洛和阿熠一個屋子,阿野和阿月一個屋子,晚晚畢竟是女孩子,便單獨住了一個屋子。
哪裡還有空餘的屋子給祈住啊!
似乎猜到了盛星羽的意思,祈輕輕笑了起來,“祈可以和星羽一個屋子擠一晚嗎?祈可以打地鋪的。”
祈的語氣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盛星羽愣住了。
這個語氣………
這個眼神………
盛星羽抿唇。
怎麼回事,他怎麼總是能從麵前之人的言行舉止中看到聽瀾的影子。
明明………
不可能。
盛星羽搖了搖頭。
幾次三番的熟悉的感覺,盛星羽不可能沒有懷疑。
隻是,且不說身高聲音這些可以做手腳改變的因素。
一個人揮劍的習慣是不可能完全不一樣。
祈先前同暗影族首長纏鬥時,盛星羽便仔細留意過祈的一招一式。
祈的招式風格和聽瀾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脈絡。
聽瀾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自己親自捏著聽瀾的手練過的,和自己完全師承一脈。
而祈的招式自己先前從未見過,狠辣而迅猛,完全沒有半點聽瀾的痕跡。
何況………祈的武器似乎是叫———“司命”。
司命和祈身上的靈力同源,是祈的本命劍。
而聽瀾的本命劍是自己為聽瀾所造的念君。
“星羽?”
盛星羽倏地回神。
自己真是瘋了,居然真的去一點一點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