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雖多,但人心不齊。”盛星羽在楚聽瀾識海中低語,“楚煜不得人心。”
楚聽瀾點點頭,並不意外。他悄悄退後,回到和哥哥藏身的石洞。
“哥哥,硬拚不行。護衛太多,強攻很難瞬間破防,還會引來圍攻,楚煜的法器又有被動防禦功能。”
“所以,不能強攻,要智取。”盛星羽沉吟片刻,“………得想辦法讓他自己‘主動’陷入絕境。”
楚聽瀾目光掃過無涯穀深處那些若隱若現的空間裂縫和彌漫的灰色瘴氣,和盛星羽對視一眼,心裡漸漸都有了計較。
兩人開始著手準備。
楚聽瀾去抓了一隻活的刺鼠,這種魔物個頭不大,也沒什麼威脅力,但叫聲格外淒厲。而盛星羽則用魂力在鼠身上附了一縷極淡的妖氣用以模仿高階妖獸幼崽的氣息。
第二天清晨,楚聽瀾把刺鼠放到了楚煜隊伍必經之路的側方密林裡,將刺鼠的皮膚刺破。
刺鼠慘叫起來,那縷妖氣隨之擴散。
楚煜的隊伍立刻警戒起來。
“有妖獸!”影衛將楚煜攔在身後,看向密林。
楚煜眼睛一亮,眸中閃過一絲貪婪和興奮,“幼崽?高階妖獸的幼崽附近必有寶物!快!快去看看!”
為首的影衛有些疑慮,“太子殿下,那峽穀地勢險峻,恐有埋伏………”
“埋伏?”楚煜嗤笑,“這秘境裡除了我們,還有誰能成氣候?就算有不開眼的,本太子這麼多護衛和寶物是擺設嗎?少廢話,前麵帶路!”
影衛挨了罵,也不再多勸。
隊伍朝著峽穀進發,而楚聽瀾和盛星羽早已在峭壁上的隱蔽處潛伏好。
當楚煜一行人大部分進入峽穀中段時,峭壁上的楚聽瀾猛地拉動了早已布置好的、極其纖細堅韌的妖筋繩索。
轟隆隆———!
事先用魔氣悄悄震鬆的脆弱岩層大麵積坍塌!巨大的石塊裹挾著塵土傾瀉而下,精準地砸向隊伍首尾和中間幾個關鍵點,隊伍瞬間混亂起來。
“保護太子!”為首的影衛厲聲大喝,瞬間撐起護罩,將楚煜護在中間。其他影衛也各展手段,抵擋或躲避落石。
塵土飛揚,視線模糊,驚叫聲、石塊撞擊聲混成一片。隊伍被落石成功分割成三段,楚煜和四個貼身頭目在中間,前後各有數名影衛被隔開。
塵土飛揚中,楚聽瀾像道影子滑入混亂的隊伍。他早已觀察清楚,楚煜每次遇襲,都會下意識往右後方退———那裡是唯一的一個築基期影衛。
而楚聽瀾的目標正是那個築基影衛。
楚聽瀾趁亂貼近,短刀從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出,不是要害,而是那影衛大腿內側———那裡護甲薄,且受傷後劇痛影響行動。
刀光一閃。
“呃!”影衛悶哼一聲,腿上血光迸現,動作一滯。
楚煜果然正往他身後縮,這一滯,兩人之間露出了瞬間的空隙。
就是現在!
楚聽瀾袖中滑出一支細長的吹箭,箭頭發黑,上麵塗了強效麻痹藥。他運足氣,猛地一吹。
咻!
黑箭直射楚煜脖頸。
叮!
箭矢被護身玉佩的光罩擋住,但衝擊力讓楚煜脖子一歪,楚煜連忙去掏另一件法器。
幾乎同時,盛星羽的魂力凝聚成針,狠狠刺向楚煜手腕,楚煜手腕一麻,法器沒能掏出來,他驚悚地望向周圍。
楚聽瀾已如獵豹般撲上,他知道普通攻擊破不開防禦,所以目標很明確———楚煜的腳。
短刀灌注所有魔氣,斬向楚煜腳踝。那裡通常隻有最基礎的護身光,且為了行動方便,防護最弱。
刺啦!
光罩破裂,刀刃入肉。
“啊啊啊啊啊———!!!”楚煜慘叫連連,站立不穩地跌倒在地。
“殿下!”其他影衛這才反應過來,目眥欲裂地撲來。
但楚聽瀾已經得手。他毫不戀戰,一腳踹在楚煜胸口,借力倒飛,同時袖中灑出一大把暗紅色的粉末———這些粉末對魔獸有致命吸引力,能使得魔獸發狂。
粉末大半都落到了楚煜身上,楚煜狼狽地怒罵著,“你是誰?你可知道本殿下是誰!!!”
楚聽瀾哼笑一聲,摘下了麵罩。
那張臉沾著塵土和幾滴濺上的血,但眉眼依舊清晰———正是楚煜記憶中那個瑟縮在冷宮角落、從不敢與他對視的小雜種。
楚煜的慘叫和怒罵戛然而止,瞳孔驟縮,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是、是你?!怎、怎麼會,你這卑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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