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白天。
敷衍過呂良後,萬俟雲川去找了他內心中的小白臉二號,金香椿。
一號是很會砸錢的藥峰峰主曹彤。
就是不知道這個金香椿是怎麼回事,說話說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都起來,好像他一瞬間變成什麼妖魔鬼怪一樣。
好在他也是知道了,小師妹剛剛表現奇怪的原因。
小師妹很討厭呂良。
然後他又恰好被峰主派來聊生意,恰好和呂良友好聊天,又是恰好,這一幕被撞上了。
結果就是……
“小師妹覺得我和呂良能聊得來,所以不是個好人?”
萬俟雲川覺得自己的思路沒問題。
既然如此。
“反正這呂良也沒有真材實料,放在這兒還膈應人,乾脆弄死得了。”
至於這人背後是誰……
哦。
不重要。
反正千金閣布置這麼大,肯定不是小事,少了個呂良,他們也會找到其他方法聯係到各大宗門。
至於掌門要釣什麼魚,反正,就這一個人,影響不了大局,第二天他和小師妹的還能恢複如初。
兩全其美。
多好。
萬俟雲川很快做好決定,回到宗門,吃好喝好,睡一覺起來,就尋著白天留在呂良身上的東西,追蹤而去。
沒想到,走著走著,發現……路騙了?
不止如此。
呂梁還走挺遠?
難道是知道他要來殺他,所以提前跑路……
帶著這種心思,萬俟雲川從走改為飛。
距離呂良越來越近。
然後。
嘎巴一下。
呂良身上留在的東西,沒反應了。
“又跑了?對追殺這麼敏感的嗎?”
萬俟雲川開始加速。
萬俟雲川即將抵達。
萬俟雲川……
發現了問題。
“小師妹怎麼在這兒?”
……
時間回到現在。
“大師兄,大晚上的,你是來這兒找我的嗎?”
瞧著魏泱的警惕,萬俟雲川想到了白日裡發生的事。
萬俟雲川知道魏泱彆扭,也知道魏泱心裡有仇,更彆說還有沈淵這樣一個拋妻棄子的父親,必然在情感上缺乏很多安全感……
不能逼。
要好好說。
可以不說,但不能說謊。
萬俟雲川想明白這點,很是老實道:“我是來殺呂良的,結果追蹤到這裡就沒了消息,小師妹來的時候有看到什麼人嗎?”
“?”
萬俟雲川也是來殺呂良的?
“大師兄之前不是還和呂良聊得很是愉快?這會兒怎麼就要殺他了?”魏泱狐疑,覺得有問題。
“不合眼緣。”萬俟雲川眼內,光韻流轉,笑得很是自然,“隻是先前好像是我想多了,本以為小師妹來這裡的目的和我一樣,現在看來——”
“看來什麼?”
“這裡的血腥味,還有呂良忽然消失的氣息……看來,來這裡的不僅有小師妹自己,還有給小師妹諸多幫助的前輩吧?”
這是覺得,呂良是其他人殺的?
魏泱沒想到萬俟雲川竟然想到這裡去了,眼睛眨了眨,緩緩收劍,收斂起敵意和警惕:
“大師兄倒是聰明,這些事本來是個秘密,我師傅他不喜歡被人知曉,這次要不是為了殺呂良,他也不會半夜讓我出來和我見麵。”
隻是這樣一個藏頭露尾的師傅,身份若有問題,未來怕是一個不小心會牽連到小師妹。
魏泱不知道萬俟雲川在想什麼,隻是她回想起萬俟雲川當時說的‘有話直說’,終究還是決定再試一次:
“大師兄知道了我的事,作為交換,我能否也問大師兄一個問題?”
萬俟雲川不置可否。
“……大師兄之前想知道我的態度為什麼那麼奇怪,這都和一個人有關,我想問的是,大師兄,你在千金閣、或者之前,知不知道一個叫‘藥無非’的人?”
說罷。
魏泱視線鎖在萬俟雲川的臉和眼,不願錯過任何細微的變化。
以前也不是沒被人盯過,換成魏泱用這眼神,看的萬俟雲川都有些不習慣,臉上微熱,眼睛飛速眨動兩下,嗓子覺得有些燥熱。
“藥無非?”萬俟雲川話一出,沙啞的嚇了他一跳,清了清嗓子,“誰?不認識啊?沒見過,也沒聽過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