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兩個字。
沒多久,原地很快多了三個圍圈坐著的人。
被稱為暗七,一聽就是暗衛的黑影,吃下精致少年給的丹藥,正在給心口處的傷口上藥。
魏泱扭頭:“所以,你是——?”
“金長安,聚寶樓金家裡排行老二,金香椿就是我七弟。”
金長安確認暗七沒有什麼大問題,動了動身體,四處找能躺下的地方,發尾處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程馳的事情純純是個誤會,葉靈兒要用殺了他作為條件和我交易,然後我發現程馳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就讓暗七改為活捉。”
說著。
金長安撇撇嘴,對一旁的暗七抱怨著:
“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看不見了,也沒辦法傳遞消息,本來想從程馳身上研究一下,他為什麼不受因果線影響……之後看到你用毒暗天,七弟來找我,我才知道事情不大對勁。”
暗七對此隻道:“七少爺攔不住你。”
雖然金長安不怎麼好好修煉,但也比體質差,無法修煉的金香椿要強太多。
所以,能攔住金長安的,一定另有其人。
“就知道瞞不過你,嘖。”金長安癟著嘴,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青紫,鬱悶道,“暗七,你敢信嗎?每天練舞,柔柔弱弱,時不時就要被太陽曬暈的二夫人,我的母親,竟然是金丹期修士?”
懂了。
是他的前輩打的。
金長安見他的動靜,眯眼:“你知道?”
“……應該說,能成為各位少爺貼身暗衛的人,都知道。”既然二夫人主動暴露身份,在二公子這裡也沒必要保密,暗七想著,“不過二夫人為什麼要打你?難道……二夫人選擇的人是——?!”
暗七目光飄向,正大光明聽他們說話的魏泱。
金長安眼光一暗,無力點頭:“當時一個不小心,就這樣了,然後我娘先是走了我一頓,就說了,如果之後再不好好做事,就把我趕出家門,還要沒收我所有的鈴鐺!!”
隨著金長安的動作,叮當聲又響了起來。
暗七對金長安鐘情鈴鐺的事,沒什麼想法,他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所以二公子來這裡,到底是什麼事?”
“……”
不詳的預感。
暗七艱難:“……二公子?”
金長安眼神飄忽:“就,娘說,讓我什麼都不帶去極北之地,白手起家,在極北之地建一座聚寶樓,不成功就不能回來,葉靈兒的事,樓裡會由彆人接手。”
暗七“刷”一下站起:“既然如此,暗七就此告退,二公子一路順風。”
說著就要跑路。
“不要啊!!!暗七!!!我隻有你了!!!”金長安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暗七的腿,哭天喊地,“沒有你,我肯定會餓死在路上,被劫財劫色,被騙去當奴隸,被人抓去挖礦當黑工,在極北之地被那些世家吃乾抹儘的啊——!!”
暗七:“……”就是因為隻有我一個人的話,肯定會成你的保姆,還要負責一路黑賺錢,所以我才不想去的,
想是這麼想。
暗七最後還是坐了回去,推開金長安,麵無表情:“二公子,我知道了,我跟你去,但是我們需要先調查極北之地的消息——”
“嗚嗚嗚哇!!暗七你最好了!你比我娘都好!!她隻會揍我!”金長安呼喊著。
……如果不是我是暗衛,你是主子,我也每天都想揍你。暗七心裡一邊想著,終於有空理會一直沒說話的魏泱: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這次是個誤會,等我和二公子去了極北之地,以後我們也沒有什麼糾葛,我和公子就此告辭了。”
說著,就要拖著坐在地上不想起來的金長安。
“等下。”
魏泱抬手,讓暗七等等,越來越好奇了:“所以,極北之地到底有什麼?或者,要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世家、商會和王朝都要派人去那裡?這麼大的動作,不可能沒有宗門知曉,為什麼沒人跟著去??”
蒼官灼灼和金執事就在極北之地。
那次車隊,有不少世家。
現在金長安和暗七也要去……
極北之地,到底有什麼?
“啊,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是被威脅去的,樓裡什麼都沒有跟我說,就這麼把我趕出來……咳咳,我的意思是,讓我儘早動身,輕裝上陣。”
金長安掛在暗七身上,完全不想動的模樣,揮揮手:“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以後有機會再見吧,七弟的貴客。暗七,走了。”
“再等下!”
魏泱再次打斷,這次不等他們問,直說道:“你們去極北之地,幫我注意一下蒼官灼灼和她身邊的人,有消息就用傳訊玉劍傳消息給我。”
肉眼可見,金長安的眼神裡就四個字——
麻煩,不要。
魏泱從納戒裡取出自己僅剩下的,最後一個上品靈石,眯眼一笑,藏著說不上算計的算計:
“聽說,你們身無分文?”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刷——
魏泱手上的靈石不見蹤影,一起消失的,還有暗七和金長安二人,隻留下一道傳音在耳邊回響:
“不同消息,價值不同,等價交換,這個靈石如雪中送炭,作為回報,前三次消息,免費贈予……我送你的第一條消息,小心替換我去扶持葉靈兒的人,他的上一任扶持對象,因為修煉進度比他規定的慢了一月,已經死了。”
等兩人一走。
魏泱身子一軟,往後仰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望著空中明月。
“彆說,這毒,還挺疼的。”
要讓暗七上鉤,魏泱是真真切切受了所有的傷,並非假裝,她本來就窮,身上也沒有丹藥,更彆說,最後一個上品靈石也給了金長安和暗七。
身上從頭到腳,隻剩下從散修那裡摸屍來的……
恩。
十七個下品靈石。
可真是太‘富’了。
不然……
魏泱摸了摸自己身上慘不忍睹,舊傷添新傷的皮膚和血肉,沒忍住,計上心頭:
“……用同一招騙千金閣掌櫃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半柱香後。
千金閣。
燈火通明。
掌櫃的捧著從魏泱,或者說,從‘呂良’那裡拿到丹方,確認藥效和成本,與呂良說的彆無二致,甚至可能更好後,整個人就一直激動得不成樣,隻覺得呂良就是千金閣未來的良才,頂梁柱!
而發現了人才的他,豈不是也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掌櫃更激動了。
“不行,等呂丹明日來,一定要好好安撫一番,還有上次刺殺的人,必須得儘快找出來,給呂丹師一個交代!千金閣的未來,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最起碼,腦子裡的東西都掏出來之前,必須死保!”
話音剛落。
砰——!!
千金閣後院處,傳來一聲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