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怎麼忽然就行了,看他的樣子,比我們誰都好!如果不是你們診斷出了問題,肯定就是魏泱在外麵找到什麼好藥,偷偷藏起來不給我們,都私藏給他了!”
聽到這裡,周圍倏然一靜。
蘇珂和慧心沒想到眾人竟然有這種想法,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魏泱姐姐這段時間對我們如何,你們自己心裡沒數嗎?”蘇珂指著所有人,很是不開心的質問著。
慧心看不見,但不是蠢貨,已經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直清冷出塵的臉上,此時也終於帶上了一抹怒意。
“被宗門寵壞了,恐怕不少人當時都被他們的‘救世主’說法,衝昏了頭腦,一心覺得自己能做個英雄,就衝了出去,看現在的樣子,怕是後悔了,又不想怪自己,就隻能的怪彆人。”
萬俟雲川一看就知道慧心不是個會吵架的人,乾脆就把事實直接攤開,擺在麵前。
不是他故意找事。
是現在的情況,這裡根本容不下任何一個逃兵。
救援、拚殺中,有一個逃兵,影響太大了。
萬俟雲川有些不明白魏泱是什麼想法了。
他自覺,魏泱對這種人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現在這裡又有不少人……
“唔。”
魏泱的動靜,讓萬俟雲川立刻低頭,收回所有思緒:“怎麼樣?頭疼得厲害嗎?”
魏泱緩緩睜眼,看著眼前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還在裝‘莫雲河’的萬俟雲川,莫名有些想笑,識海一刺,又讓她疼得冷了臉,做不出一點其他表情。
算了。
愛裝就裝吧。
誰還沒點小愛好,誰還沒點第二身份了。
她自己都有個‘呂良’的身份偽裝。
推開萬俟雲川攬著他的手臂,魏泱撐著墨劍站起,掃了一圈,發現氣氛不太對勁:
“你把他們揍了?”
不然怎麼都跟吃屎了一樣的表情。
萬俟雲川一臉無辜。
“你罵人了?”
萬俟雲川:“……”這怎麼看出來的?莫雲河這張麵癱臉,應該很難看出來什麼表情才對啊。
破案了。
魏泱揉了揉自己胳膊。
通過玉簡的方法,她從萬俟雲川身上轉過來了一半的劫運,還有一半傷勢。
這毒確實有點東西。
四處亂跑,路過之地,疼、癢交接,很是難受,身上還好,就怕到腦子裡那一下,是真的恨不得拿頭撞牆,若是把所有的毒都接過來,怕是要給自己腦子一刀。
“醒了就行,慧心,你把最近的情況和得到的消息給萬……‘莫雲河’說說,讓他了解一下,之後的事情,他很重要。”
不等萬俟雲川說話,魏泱直接把人推向慧心,讓慧心趕緊把這引了眾怒的人帶走。
真是添亂。
她好不容易找到這些‘誘餌’。
再晚點起來,誘餌們指不定就被萬俟雲川氣的跑路,那之後她還怎麼把亂魂天魔引誘過來。
不把亂魂天魔先弄死,彆說潛入鬼門關,半路就得被亂魂天魔影響的人背刺,然後全軍覆沒。
魏泱隨意肉眼可見,敷衍著安撫了跳出來的這些人,喊來蘇珂,單獨塞了一顆糖,見她驚喜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腦袋:
“藥穀的人怎麼想的,把你這麼小的孩子送來這裡曆練。”
“不是穀主要我來的,本來穀主要我好好煉丹,為之後的宗門大比做準備,但是太無聊了,我偷偷拜托穀裡的師兄來的。”
蘇珂嘴裡塞著糖,因著要說話,用舌頭把糖塞到一邊的腮幫子處,突出一小團,說話有些含糊。
魏泱聽著,又拍了拍她的腦袋:“行了,去休息吧,彆聽著有人喊疼就過去,疼不死,真有人不出聲了,那才是疼得沒力氣喊或者疼暈了,你再過去看看。”
蘇珂不解,但聽話。
等人走遠,魏泱往後走了幾步,靠著身後的牆坐下,不讓人看出她的虛弱。
玉簡給出的能承襲命運的方法,聞所未聞,卻讓魏泱終於了解到,原來她和萬俟雲川的玉簡,並非一模一樣,而是子母關係。
也就是說。
她體內的玉簡,權利和優先度是高於萬俟雲川心口處的玉簡的。
簡而言之。
她承受了萬俟雲川一半“運”,承受了他一半的“傷”,但萬俟雲川,依然什麼都不知道。
萬俟雲川的運依然屬於萬俟雲川。
魏泱做的並非是截流,而是覆蓋。
當然,魏泱也可以讓萬俟雲川知曉,問題是……何必呢?
等她還清這次“人情”,聯係自然就斷了,再說,真要說出來反而讓人覺得尷尬。
“萬俟雲川,你好,我是魏泱,我能感受到你的疼痛,和恐怖的業火之劫,但沒關係,我會幫你?”
嘶。
尷尬。
太尷尬了。
魏泱打了個顫,心裡不斷搖頭:“不行,絕對被他知道,那肉麻場麵,想想就恐怖,不行不行,得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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