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門關眾所周知的金丹修士李大壯,竟然是元嬰期!
魏泱也沒想到,在亂魂天魔露出破綻前,竟就出現了李大壯這樣一個變數!
魏泱咬牙:“動,手!”
都是築基期,麵對元嬰,甚至動彈都難,誰還能動手?
不解中。
倏然。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衝出人群。
當——!!
長槍,點在巨劍之刃上,火星四濺,槍被壓彎,幾乎要折斷。
萬俟雲川眼底金紅光芒一閃而過,靈力覆蓋長槍,腳下用力踢出,人反身而上,躍上空中,反身接著就是一擊,直衝李大壯顱頂。
同一時刻。
“飄風……”
魏泱身形虛了一瞬,下一刻,眾人眼中,她的身影還在原地,劍風落在遠處,人竟然站在李大壯的巨劍上,劍刃正要劃過李大壯的脖頸。
再看,原地身影緩緩消散,分明是速度快到極限重影。
墨劍的鋒利,無需質疑。
魏泱確認,哪怕是元嬰期的皮肉,對墨劍來說,與普通血肉沒有區彆。
“小娃子竟然還能動,不錯,不錯!”
頭顱處有一槍,脖前有一劍。
李大壯竟絲毫沒有防備,反而仰天長嘯,笑容滿麵,忽然,他臉色微冷:
“可惜,還是太弱……‘遮天’!”
蒲扇般的手,從側方忽然出現,抓向身前的魏泱,四周空間都在扭曲,狂風襲來。
“……‘眾生皆苦’!”
慧心忽然出現,身浮於空,如坐在河流之舟,身形不斷晃動,難以捉摸。
他按住魏泱的肩膀,瞬間將人帶離原地。
砰——!
下一刻,李大壯的手緊緊握住,空間發出暴鳴,靈力如亂流,四下衝出,將所有人衝飛。
叮——
槍尖與巨劍撞擊,順勢劃過李大壯脖子,劃出一條血痕。
李大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驚訝望著已經站回原地的萬俟雲川:“你是誰?”
表麵築基,實則堪比元嬰初、中期的萬俟雲川,大義凜然:“天元宗,‘莫雲河’,普通的築基期弟子罷了。”
李大壯看向剛剛把人帶走的慧心:“你們呢?”
現在是築基,之前是金丹期的慧心,雙手合十:“佛宗,慧心……築基期。”
李大壯的視線轉向魏泱:
“我知道你,魏泱,你要告訴我,你也是築基期?你們身後那幾個就算了,但是你們三個……
哪怕我沒用全力,但你們一個能擋住元嬰期的攻擊,一個能反擊,一個能從我手下帶走人。
你說你們是築基期?
逗我呢?”
確確實實是築基期的魏泱,對慧心道過一聲謝,看了眼被李大壯那一掌氣流刮過的手臂,半邊肉已經被削沒了。
左手暫時是廢了。
隨便撒了些療傷藥止血。
“……李將軍,試探完了,趕緊帶我們去見蒙將軍吧,我們這裡有些消息要告訴蒙將軍,很重要,很趕。”
李大壯背上巨劍,摸了把自己的胡子:
“嘖,女娃子就是聰明,看看你們身後這幾個瞪著我的,一看就沒什麼腦子,上戰場了,炮灰都當不明白,彆全去了,蒙將軍一心煩,真把你們都弄死,我也攔不住,就你們三個還算順眼,還有小六,你們四個跟我來吧。”
萬俟雲川從看到魏泱手臂上的傷的時候,臉色就很難看:“試探?你這是廢了她一條手臂。”
“她是我們這裡的醫師,把她也帶上。”魏泱順勢拉過蘇珂。
聽到醫師兩個字,李大壯沒有拒絕,無視萬俟雲川的問題,在前麵帶路。
左側,蘇珂圍著魏泱團團轉,眼裡淚水轉圈,水、木靈力覆蓋在傷口上,時不時得空,狠狠瞪幾眼李大壯的背影,恨不得就這麼看穿他。
李大壯撓撓背:“嘖。”
蘇珂更氣了。
魏泱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元嬰期的一擊,想想之前的‘莫雲河’,沒變成那樣,沒被巨劍拍成爛泥,李將軍確實是留手了。”
李大壯沒下死手。
第一次出手的時候,魏泱就看明白這點了。
蘇珂哼哼唧唧著:“反正我不管。”
魏泱也就這麼說了一句,等著李大壯帶他們去的路上,不經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