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鏡從時光長河中截取的這段曆史,是發生在百年前的事。”
“當時聖上剛登基不過幾十年,國運還沒穩定,域外妖魔試圖趁機突襲,試圖入侵三千世界。”
“不滿當今聖上的世家,竟聯合域外妖魔試圖毀滅蒼官王朝,之後讓他們選出來的人登位,他們距離成功不過一步之遙。”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
羅屠說到這裡,略微停頓半晌,眼神很複雜:
“她獻祭了自己,將所有域外妖魔封印在了鬼門關外,解救了三千世界。”
這事情,是不是有些頭重腳輕了。
魏泱沒想到就這麼結束了,不由問道:“獻祭?”
羅屠眯眼,像是在回憶那段記憶,那段過去:
“鬼門關作為最後一道防線,並不隻是一座普通的城,它是過去一位大能的煉出來的‘器’,那位說過,要激活這座城,需要毫無雜念的獻祭,以血激活,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能。”
“但是好汙雜念的送死,真的太難了,當時有無數人自願去死,血染滿了四麵城牆,屍骸遍地,鬼門關依然沒有被激活的跡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失敗的時候,她出現了,她什麼都沒做,隻是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然後,撞死在城牆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鬼門關竟然真的被激活了,這件煉器產物真的很強大,成功的將所有域外妖魔抵擋在了鬼門關外。”
“事後,聖上親臨,眾人這才知道‘她’為什麼能成功……鬼門關要的,不是血,而是‘心’,是‘意’,是為民為人的那份心意。”
羅屠說著,感慨著:
“其實,這件事對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他們來說,是好事,哪怕他們沒有悟到這點,但隻要能擦邊,對未來悟道也大有益處,這對他們來說,是機緣。”
說著,羅屠看了眼魏泱。
……按照他一開始的想法,來這裡的誰都有可能,唯獨不會是沈淵,沒想到因為魏泱當時的舉措和言語,竟讓沈淵有此機緣。
是沈淵自己還受到天道眷顧,還是因著與魏泱有血脈聯係的原因,天道將對魏泱的眷顧,分了一些給沈淵呢?
若是沈淵這次真的能頓悟,或許,等他出來後能幡然悔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有多蠢也說不定?
“掌門,那個‘她’是誰?”
魏泱絲毫不知道掌門在想什麼。
若是她知道了,絕對是嗤笑一聲,對沈淵能幡然悔悟這件事表達自己的想法,同時對著地上“tui”一聲,表達自己的態度。
此刻,魏泱隻是對掌門嘴裡的‘她’,產生了無儘的好奇。
“‘她’,是什麼人?”
“……‘她’啊。”
“嗯嗯。”
“關你屁事。”
“?”
“知道那麼多乾什麼,和你有關係嗎?是你該知道的嗎?有這空閒不如好好修煉,你看看你,這才幾天就降回築基初期,不對,中期,怎麼上下跳的,受傷了?要什麼丹藥,回去找曹彤峰主要,我報銷。”
沒事乾就修煉。
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
這不就是她總對萬俟雲川說的嘛……
看著在旁邊偷笑的萬俟雲川,魏泱也是來氣了:
“大師兄,你剛到元嬰期,怎麼也不好好修煉,你現在一突破,其他人也跟著突破……
等下,不對啊,掌門不是說天驕不突破,當代其他人也沒辦法突破嗎?
沈淵,咳咳,我的意思是,沈淵峰主他——?”
“他啊。”
萬俟雲川輕蔑一笑:
“我不突破他們也不突破,指的是輸給我的那些天驕和天才,他們被我的氣勢壓住,相當於心魔。
但是有的人,劍走偏鋒,不走大道,偷偷摸摸走小路。
他們避開我的壓勢,也能突破,不過這種突破,嗬,未來也就那樣了。”
沒有點名指姓,天元宗的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走小路。”
指的是沈淵不正常感悟七情,反而去凡俗殺妻斷情的路?
魏泱嘴角是和萬俟雲川幾乎一樣的冷笑:“確實,未來也就那樣了。”
哢嚓——!
忽然。
又一道鏡子,碎了。
從窺鏡出來的弟子,出來的方式都是不同的。
走完全程、達成目標的,是被窺鏡吐出來的。
死了的,是被窺鏡踢出去的。
隻有發現幻境,或者達到羅屠所說的幾個要求出來的,窺鏡才會碎裂。
自從魏泱四人出來後,前前後後出來了不少弟子,直到現在,才終於又出現了一個讓窺鏡碎裂的弟子。
所有人紛紛看去,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