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頭要求,營業額在倒數的幾個千金閣,必須在三月內達到一個最低要求,不然大家就一起死翹翹?”
“嗯嗯。”
“然後,天元城的千金閣在倒數第三?”
“嗯嗯!”
“你想找我要新丹方,做大生意撐過這三個月?”
“嗯嗯嗯嗯!!!”
“最後,你還想讓我和魏泱、萬俟峰主說,把對劍峰的限製放開,生意優先?”
“嗯!!”
掌櫃點頭如搗蒜。
魏泱卻是假模假樣的歎了口氣:
“掌櫃的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生意的基礎就是要拉攏雜峰,為此已經得罪了劍峰,現在再回頭,不說劍峰領不領情,雜峰肯定會不高興,兩方不討好啊。”
掌櫃的麵露憂色:“問題是,三個月成不顧去,我們都要死了,得罪雜峰總比死要好吧?而且——”
“而且什麼?”
“據我所知,就這幾天,萬俟峰主和魏泱不是一直沒出現嗎?那個葉靈兒在劍峰,在天元宗,那可不是一般的有人氣。”
這點,魏泱確實沒發現。
主要是還沒來得及發現。
“仔細說說?”
“天元宗不是給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布置了聚靈陣嗎?據說葉靈兒已經突破至築基後期,同時還收攬了不少宗門天才弟子,在宗門形成的勢力已經不小。”
“掌櫃的,聽你這個說法,葉靈兒這勢力做過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嘿,呂丹師不愧是天才,這都聽得出來!”
掌櫃也不傳音,就一副八卦的樣子湊上來,小聲道:
“據說,之前嘲笑過、在宗門內說過葉靈兒不如魏泱的弟子,全都出了事。”
魏泱一驚:“全部?”
掌櫃的嚴肅:
“沒錯,有些弟子不是修煉走火入魔,就是忽然尋釁滋事,和人大打出手,結果傷及自身,再難修煉,很是奇怪。
雖說看似是意外,但我們這些老江湖,一看就知道,這葉靈兒,或者是葉靈兒身邊的人修煉了類似的邪門功法,不然一個兩個就算了,一個接一個的,肯定有問題!”
這個說法,一聽就是葉靈兒那奇怪的陰影傀儡搞的鬼。
不過。
“……這件事,大家都這麼想?就沒人覺得,是葉靈兒自己魅力大,讓一些人心甘情願為她報仇雪恨?”
“切,呂丹師,你還是太年輕啊,不足換掉人心險惡,我闖蕩三千世界這麼多年的經驗告訴我……”
掌櫃的拍拍魏泱的肩膀,以一種過來人的模樣,傳授經驗:
“一個人可以讓一個兩個心愛的人為她舍身赴死,但一群人?還是話都沒說過兩句的一群人?天道、靈石都做不到這種事。”
果然是旁觀者清嗎?
在葉靈兒身上、周圍發生的這麼離譜的事,掌櫃的隻是從一些消息上就能看出不對勁。
天元宗的那些人,卻一點也察覺不到。
又或者,是他們距離葉靈兒太近了,被影響得更深一些?
魏泱對著身側的掌櫃,比了個大拇指:
“高,果然是經驗十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學到了,學會了。”
掌櫃的一聽,喜了:“那和劍峰的生意?”
魏泱微笑:“當然不行。”
掌櫃臉瞬間垮了:“那你誇我乾什麼?”
“彆生氣啊,上頭如果給我換個新的掌櫃,誰能像你一樣對我這麼好,我既然不同意,肯定是有其他辦法,讓千金閣的收益提高提高啊。”
“……嗯?”
掌櫃小心翼翼:“什麼辦法?提前聲明,我是老實人,偷雞摸狗就算了,劫富濟店的事情我不做。”
……還挺有原則。
魏泱差點笑出來,反手拍拍掌櫃的肩膀,也不拖著,直接將她和其他宗門做了生意這件事,告訴給了掌櫃的。
“……所以啊,你看看,魏泱、萬俟雲川和雜峰,我沒選錯吧,這麼大一個提升自己修為的機會,為了回報千金閣的投資之情,竟然能舍棄自己的利益,我覺得——”
“嗚嗚嗚——”
魏泱正準備借此從掌櫃這裡,再打探些有關藥無非的消息。
耳邊忽然傳來奇怪的動靜。
側頭。
魏泱一個起跳,跨出三步遠:“掌櫃的,你你你——你乾什麼呢!?”
掌櫃的抬頭,露出一張哭的鼻涕都出來,被淚水糊滿的臉。
啪嗒,啪嗒。
清鼻拉絲,滴落在地。
魏泱沒忍住又往後退了兩步。
“嗚嗚嗚,沒想到,沒想到魏泱竟然是這麼的重情重義,多少年了,我第一次遇到這麼好心的人,太感動了,嗚嗚嗚!”
“……”
所以,你感動的方式就是要用這張滿是鼻涕和眼淚的臉,惡心死我嗎?
生怕再多說兩個字,掌櫃的一個激動把鼻涕甩的到處都是,魏泱硬生生等到掌櫃波動的情緒平複下來,洗了一把臉,徹底恢複成之前的正常人後,才繼續道:
“冷靜了?”
“冷靜了。”
“……不流鼻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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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段時間我有些染上風寒,我本來不是個多愁善感的男子。”
行吧。
魏泱不想回憶剛剛的一幕,決定略過這個話題: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千金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要擔心的是其他千金閣知道我們搶了他們的生意,會不會合起夥來對我們下黑手。”
“他們敢?!!”掌櫃的一聲尖銳呼喊,幾乎要刺破房頂,“千金閣之間可以有正常生意競爭,但不能托人後腿,這是樓主定的規矩!他們敢違抗?!”
閣主。
魏泱不經意道:“樓主再厲害,三千世界這麼多千金閣,他能每個都管得過來?其他千金閣聯手起來蒙蔽上聽,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