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喜歡算命,但很少給修士算命,尤其是給關係近的修士算命。
按照神棍的話就是……
“關係越好,窺探天運要付出的代價就越高,到時候萬一真的看到什麼,還得每天想辦法怎麼解決問題,如果解決不了,指不定要以淚洗麵什麼的,還是給陌生人算命,錢貨兩清,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死我不知道……你不好,我好。”
這種話,也是讓靈龍喜歡罵他的原因之一。
說得好聽,不就是逃避。
靈龍喜歡直來直去的人。
不過她確實對太乙現在說的‘太清泉的命運’有些好奇:“神棍,你給普通人隨便算卦,但你不是自己說不給親近之人算命嗎?”
……這不就是因為小時候算過一次,結果慘痛,所以才有這麼個習慣嗎……
不過這就不解釋了,被靈龍知道,能嘲笑他五百年。
太乙想著,假裝沒有聽到靈龍的話,接著自己剛剛說的往下道:
“我給師姐算的卦象,分了兩條線,一條是一路坎坷且後半生更加崎嶇,未來不定但晦暗無比。”
這倒是吸引了靈龍:“不太像啊,太清泉我看著挺好的,神棍,你果然跟我說的一樣就是神棍……那第二條呢?”
說我是神棍,還要繼續聽,什麼愛好。
太乙搖搖頭,道:
“第二條,就是雖一路仍有坎坷,但有貴人相助,未來哪怕遇險,後半生卻可平安度過。”
靈龍思索三息,直接道:“你的意思就是,太清泉現在是走的第二條路,她的貴人就是魏泱?那好像還挺好的,就我看來,魏泱雖然有很多秘密,但應該算是個好人的感覺。”
靈龍這個人,很神奇。
如果她的第六感都這樣說,那事實差不多就是如此。
太乙說出這些話,引起靈龍的注意,其實就是為了從靈龍這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雖然是一種利用,但不得不說,聽到答案,太乙心裡舒服很多。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看靈龍這個就知道揭他短的人都心情好了不少:
“從我會算命起,師姐的命運就一直隻有一條,就在今日竟然出現一條生路,太好了,師姐的命運終於被改變了……”
誰懂啊。
從小就精通算命,然後知道自己的師姐命運淒慘而亡,還不管怎麼做都無法改變的痛苦。
他年紀輕輕,不在宗門享福,而是在外麵四處遊曆。
大部分緣由,不就是在宗門裡沒辦法,想著三千世界那麼大,總有人或者天材地寶可以改變師姐的命運。
甚至太乙都想好了。
到時候如果真的沒辦法,就按照偷偷找到的一個陣法,把師姐的命運嫁接給自己,以此欺騙天道。
沒想到所有的一切,隻是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就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太乙凝視石台上的魏泱,眼神深邃:
“就衝這一點,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可,以命相抵。”
“從今日起,我將用我的命擋在你的命運之前,所有想要窺視你命運的人,都必須先經過我的阻攔,想過去,隻能踩著我的——”
“嗷——!!!”
啪——
一個巴掌拍上太乙的後腦勺。
正在心中抒發情感的太乙,猛地轉頭,就看到靈龍抱著手臂,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你乾什麼???”
靈龍鼻子看人,“哼”了一聲,反質問太乙:
“看什麼看?你剛剛眼神,看著就不對勁,什麼色眯眯的眼神,你再這麼看魏泱,我就告訴其他人,你是個喜歡給人隨便算命然後坑錢、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的變態。”
太乙:“?????”
人言?
人否?!
好你個靈龍,你不要以為我是神棍,呸……你不要以為我隻會算命,我告訴你,我打人也是很痛的!
你給我等著!
等上了擂台,我一定光明正大地打贏你!
太乙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