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蠱蟲怪不得被滅了。
這種作用,術法不是辦不到,但都相當於以命換命,非至親之人,誰願意?
至於強行?那就是邪魔外道了。
結果,現在隻要用蠱蟲就能做到……
南疆一族早就被滅族,就算有漏網之魚,不可能就這麼出現,這小蘭是得到了流落在外的傳承?
不管如何。
魏泱對自己打架有醫師的事情,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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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在依然警惕的許菘藍的目光中,魏泱手中墨劍忽然一轉,與恰好後退的公子擦身而過。
劍如陰影之魚,遊走隨意。
讓人無法發覺下一刻會落在哪裡,隻覺得哪裡都會被攻擊,難以防備。
魏泱掃過藥無非,墨劍穿梭而過,與藥無非手中的劍悍然相撞。
轟——!!
明明是兩把鐵器。
相撞之後,卻如烏雲滾雷,轟鳴震天。
沒有絲毫停留。
在被阻擋的刹那,魏泱空著的左手已經化拳,對著藥無非的脖子一拳揮出。
攻擊淩厲,沒有半點猶豫,完全就是在下死手。
藥無非,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欣喜,笑容在臉上綻放。
他撞開魏泱的劍,微微側身,躲過這一拳:
“好!”
魏泱本就不是在多好的地方長大的人,粗話本就是隨口就來,聽著藥無非的話,接著就是一句:
“好你爹!”
緊接著。
從藥無非脖側劃過的拳,刹那停滯,快速化掌,朝著側方切出。
劍意依然在掌上,似要將藥無非斷頭。
同時,被撞開的墨劍帶著詭異的角度,由下而上,淩冽刺出。
這一下換成旁人,不是被一掌斬斷頭顱,就是被一劍刺穿頭顱。
招數毫無章法。
又像街頭之流,又似帶著些不同的意味。
看得人眼花繚亂,讓人想不到、摸不著魏泱的下一步,究竟是什麼。
不過……
“這魏泱,怎麼看著和藥無非有什麼仇怨似的?每一下都是死手,沒有絲毫留情。”
“說起來還真是這樣,難不成是情仇?”
“呸……腦子清楚點,其他人就算了,現在在台上的都是各宗門天才,你看他們攻擊和反擊和平時沒什麼不同,那是他們都有劍意,換成我們和他們試試?一下就死了!”
“……我也就是說說。”這人被罵,有些訕訕住嘴,彆開臉。
旁人鄙夷看了眼,離他遠了些,不想和這麼沒腦子的人距離太近:
“不過這藥無非,哪裡冒出來的?確實厲害……那幾個和魏泱好像有聯係的也是,看著麵生得厲害,但一個比一個不凡……我去,他們瘋了吧??!!”
一聲驚呼後。
是一連串不可置信的呼聲。
所有人不受控的紛紛站起,對著那看著並不大的石台上,投入驚悚的目光。
“不是……擂台陣法的攻擊都來了,他們,他們怎麼還隻顧著找人打?背後的攻擊,一點不管嗎?”
此刻。
石台上,石台附近。
十一個參賽弟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場,對手在下一刻可能就會轉換。
一旁,時不時還有小一和小粉兩個刺客,虎視眈眈。
隨時準備對放下警惕心的弟子,發出必殺一擊。
每個人,每一刻,都在戰鬥。
沒有絲毫喘息之機會,每個人身上,此刻都滿是傷痕。
幾乎被血染滿的身上,是一張張躍躍欲試到幾乎瘋狂的麵容。
防備。
攻擊。
再防備……
看似漫長,實則所有的變化,都發生在短短不過二十息的時間裡。
上一秒,大家都還正常。
下一秒,混戰就起。
而此時,圍繞著他們的,還有來自擂台陣法的攻擊。
空中,四麵八方。
無數帶著各種‘意’的攻擊,已經將他們完全包圍,好似已經知道這是最後的戰鬥,就連擂台的陣法都在蓄力大招。
嗖嗖嗖——!!!
擂台陣法的攻擊,朝著石台的範圍飛速、不斷射擊,全方位覆蓋的打擊而去,如毀天滅地,世界末日之景。
更讓所有觀戰弟子震驚的是,這些人好似完全看不到背後的攻擊一般,滿心滿眼都是其他參賽弟子。
“瘋了,是真的瘋了!”
“這些天才,全是瘋子!!”
“快,快讓陣法停下,不然全都要死了!!”
觀戰之人,麵帶驚悚,嘴裡不斷驚呼著,紛紛站起,焦急望著石台上的一切。
呼喊聲接連不斷。
好似在呼喚各宗主,又好似在試圖叫醒擂台上的參賽弟子。
一切。
就如魏泱所說。
這,就是腹背受敵的混戰!
魏泱快速後退幾步,袖子擦去嘴角的血,看著看起來有些狼狽、實則全是皮肉傷的藥無非,心裡冷冷道:
“裝築基期是吧?我就看看現在的情況,你一個‘築基期’,還能不能隻是皮肉傷……現在殺不了你,就讓你脫層皮。”
愛演?
我讓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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