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一位!”
一小廝看到魏泱目標明確,立馬迎了上來,側身,彎腰低頭帶路。
“貴客要去幾層……問這個是好讓貴客知道,若是要貴客要去八層和九層,這兩層隻在午間和晚間開放,但可以提前預約。”
魏泱四下看了眼。
登天酒樓的大堂,也就是一層,很大,非常大,足有三、四個劍城第一客棧大堂那麼大。
桌子用的木材是極好的。
桌椅都被擦拭得極為乾淨。
哪怕隻是一層,光線也非常好,隱隱的,有豆香味在飛舞。
是豆漿。
隻是不是普通的豆漿。
這豆漿用的豆子,怕是經過特殊培養的,裡麵蘊含著微弱的靈力。
非常弱。
普通修士隻是一個呼吸,吸入的靈力都比這一杯豆漿蘊含的靈力多。
隻是……
修士不屑的東西,有錢但沒有靈根的普通百姓卻是趨之若鶩。
但不得不說。
這些東西裡的些微靈力,對普通人的身體確實有點蘊養功力,多喝點也確實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或許也有作用。
魏泱隻是掃了一眼就知道,登天酒樓一層是給沒有靈根的人準備的。
付錢的人用的都是銀錢,而不是修士可以用來修煉,也可以用來交易的貨幣……靈石。
魏泱:“上去吧。”
聽到這三個字,小廝本就彎下的身子,彎得更低了些,笑容更盛,卻也帶著些緊張。
服務一個修士,有時候確實有好處。
禍福相依。
修士若是鬨起事來,哪怕隻是隨意一個巴掌,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受得住的。
至於為什麼小廝都用普通人……普通人對修士下手,不會有勝算。
普通人持刀揮舞的力氣,甚至可能連修士的皮膚都劃不破。
普通人當小廝,修士就能足夠放心吃飯。
這就是理由。
站在酒樓二樓,和一層區彆並不大,最多就是這層多了些吃飯的修士。
這些修士大多是煉氣期。
當魏泱出現的時候,她附近桌前正在吃早飯的煉氣修士,吃飯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分明是不願意惹到來人。
直到魏泱在小廝的帶領下,上了三層,二層微弱的緊張氣氛才終於消失。
帶路小廝心裡卻是已經緊張得要死。
他們這些小廝都是普通人,除了表現得非常明顯的,否則他們根本分不出客人到底是修士,還是隻是氣色好一點的普通人。
當魏泱要去二樓的時候,小廝終於知道自己接待的客人是修士。
隻是在注意到二層那些客人緊張模樣的時候,小廝也終於知道,自己接待的客人修為不一般。
喉嚨處吞咽一下。
小廝輕咳也不敢,隻是更加恭敬,一到三層,立刻讓開身子,讓自己彆擋路。
“貴客,三層到了。”
到了這層,就比較有意思了。
登天酒樓從下往上,是越來越小的,類似塔的模樣。
三層地方比下麵兩層小了一圈,座位卻更加分散,座位之間還都設有屏風。
在三層,魏泱看到不少衣著華貴的修士,談笑風生間儘是驕傲。
再看腰間的玉佩之類。
這些人分明是世家子弟,修為在煉氣到築基為多,金丹期也有,但不多。
世家子弟果然每天都閒得無聊,大早上開始就出門遛彎、閒聊了。
就魏泱這會兒聽到的,這些人已經從誰誰家花了多少靈石買來天材地寶,聊到誰家的女兒有靈根,長得多好看了。
在一起聊的不是錢,就是女人。
怪不得一眼看去,年齡足有二十多,修為才煉氣,或者勉強築基。
至於那幾個金丹期……
不是魏泱自誇或者貶低他人,實在是無數天材地寶堆都把一隻豬堆成金丹期的時候,這些中年修士才勉強到金丹初期。
她很難對這些人有什麼高的評價。
世家弟子不是沒有有上進心的,隻是這些人明顯不屬於這一類。
眼神不帶絲毫感情掃過這些人,魏泱微微抬頭作為示意:
“繼續,上去吧。”
幾個字。
頓時吸引了正在聊天打屁的世家子弟的注意。
“站住!!”
身後一聲喝,沒有讓魏泱停下半步。
“喲,還是個倔脾氣,小爺我在京城這麼多年,就喜歡倔脾氣!你,去,把他給我拉下來,讓他跪在我麵前,我倒要看看,在京城,哪個不要命的敢給我法家不給麵子!”
法家。
魏泱踏步而上的腳步,終於停下。
她站在台階上,在微高的地方,俯視而下。
“法家?”
“對,小爺我就是那個法家的!我還是法家的嫡係!怎麼?怕了?怕了就過來跪下,給小爺把鞋子舔乾淨我就放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