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聖上。”
隻有這四個字。
當傳送陣的亮光亮起,又消失。
傳送陣在蕭理手中碎裂。
一個納戒跟著陣盤碎塊兒落地。
蕭理撿起,一眼掃過就知道,這是當時對方拿走的那兩成靈石。
或者說,那兩成靈石裡所有的上品靈石。
足有五百個。
計算下來。
對方帶走的那部分靈石,最後有也不過占了王家屋子裡搜出來靈石的一成。
蕭理收回在納戒中探入的靈識,隨手一扔,納戒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太監手上。
又或者說,他一直沒有走遠,一直在。
“謹公公修為又增長不少。”
太監總管,謹公公笑容不變,翻手收起納戒,聲音陰柔:
“蕭理大人說笑,咱家不過一個太監,能有多高深的修為,咱家還要回稟聖上,就不多留了……蕭理大人今日事務繁忙,不要被一些小事拖了手腳。”
話裡話外,分明就是在說,剛剛那個‘王野’是聖上要保的人,讓他繼續調查京城裡的事,當剛剛那個人,當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蕭理依然麵無表情:“謹公公放心,朝堂裡的人最擅長的就是當瞎子和聾子。”
謹公公卻是笑著:“但蕭大人不是,所以咱家才多嘴兩句,蕭大人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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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
登天酒樓。
左相一直盯著這裡發生的一切,等看到最後魏泱明白了那聖旨和傳送陣的意思,又留下一成靈石後,滿意點頭。
“還算有點悟性,剛剛的口舌沒有白費……之前給出的王家財產是讓聖上背鍋的,之後聖上保人又給傳送陣,自然也要付出相應代價。”
“若是被我指點後,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利益交換’,那我這學生就真的是被宗門和散修教壞了,我會很生氣的。”
一旁管事聽到後低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椅子推動的聲音響起。
左相開口:
“你回去吧,我要趁現在去見見聖上,畢竟我可是那孩子嘴裡被王家欺負的人,可不得趁著這個時間好好哭訴一下,順便看能不能再拉一些人下水,好好搜刮一些東西,豐盈國庫和我的小金庫。”
“等下次那孩子來,我可得教教她什麼叫做,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一副強種的樣子,生怕不挨打怎麼的?人啊,就得哭。”
管事隻是彎腰,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
左相忽然又道:“雖說魏泱是沈淵的血脈,是沈家的人,我剛剛親眼看到兩人站在一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派人跟著沈淵,彙報所有行蹤,還有,調查他之前的蹤跡,每一天的都要。”
管事立刻應聲。
等再抬頭,左相已經沒了蹤跡。
沒多久。
一聲哀嚎無比刻意地從皇宮內傳出:
“嗷嗷嗷!聖上,老臣苦啊!嗚嗚嗚嗚!”
管事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被左相這一招坑過的人,此刻臉有多綠:
“唉,老大人以前都致仕不做了,你們非覺得對方無權無勢,準備揉捏一下,直接殺了還好,非要走淩辱的路子,惹得老大人一怒之下重歸朝堂……現在開心了?”
搖著頭,管事徑直去安排左相安排的事。
與此同時。
劍城外。
魏泱落在萬妖林外的林子外,遠處還能看到黑甲衛的營地以及劍城。
她重新變化成魏泱的模樣,剛入城門,就看到有人轉身就走。
魏泱:“?”現在監視人,傳消息,都這麼光明正大了嗎?
直到看到遠處撲來的輕盈身影,魏泱才放下心。
“小舞,你沒有回月下氏?留在這裡做什麼?”
抱著魏泱胳膊不放手的月下舞,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是青蓮劍閣啦,他們傳消息給月下氏,說我的一個朋友醒了,我一聽就知道是誰,立馬坐傳送陣趕來了,剛到沒多久你也來了,我們可以一起去了,真好!”
一個朋友醒了。
青蓮劍閣。
魏泱眼睛微微亮起:“蚊獸被殺,即墨知白就醒了,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走,我們去青蓮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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