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8日陰天
早上七點半,我在陽台上站了會兒,望著天邊厚重的雲層。太陽似乎被一層灰白的幕布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天色發暗,路上的人腳步都顯得很急。北風從小區的樓縫裡鑽出來,吹得人直縮脖子。樓下,保潔阿姨正戴著厚厚的手套掃落葉,那笤帚在地上摩擦發出的沙沙聲,被風一吹,就像遠處有人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
我看了眼時間,拎起包準備出門。剛到小區門口,碰到王工從對麵走過來,他戴著毛線帽,鼻尖被凍得通紅,一邊走一邊哈著氣。
“今天可真冷啊,磊子。”他說,“這風一吹,跟刀割似的。”
我笑了笑:“這才哪到哪,等過幾天就更冷了。”
他搖搖頭,把脖子縮進圍巾裡,說公司今天可能要開個臨時會,讓大家提前準備一下下個月的項目彙報。
到公司時,辦公室裡的人比往常少了幾個。魏鵬在座位上戴著耳機看代碼,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我把包放下,倒了杯熱水,順便問他昨晚的進度。他摘下一邊耳機,說:“接口問題解決了,但測試環境還是有點卡。估計得找運維那邊優化一下。”
“行,今天我幫你一起看看。”我回道。
上午九點,公司內部群裡跳出一條消息:“下午兩點全員會議,部門經理以上務必到場,普通員工可自行參加。”
這種通知通常意味著要麼有新政策,要麼有重要客戶的合作動態。大家議論了幾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上午的工作節奏很快,我主要是檢查上周的係統更新日誌,確保沒有漏記的操作。快到中午時,收到了李倩的微信。她發來一張照片,是她辦公室的窗外景色——灰蒙蒙的天,街道兩側的行道樹葉子落得差不多了,枝丫像一雙雙伸向天空的手。
她配了一句:“武漢今天風也大,手都凍麻了。”
我回了個笑臉:“多穿點,彆總嫌麻煩。”
過了幾分鐘,她回我:“我在辦公室裡都得披個毛毯,像個老太太。”後麵還加了個調皮的表情。
我正想回複,電話響了,是客戶催問上次的數據對接進度。我隻能先放下手機,投入到工作裡。
中午吃飯時,魏鵬跟我說他媳婦最近在鬨脾氣,因為他連續兩個周末都加班,家裡事情全是她一個人扛。我沒多勸,隻說:“你回去多哄哄,工作再忙,家也得顧。”他點了點頭,歎了口氣。
下午兩點,會議準時開始。會議室裡坐滿了人,連走廊都有人站著。領導在台上宣布,公司將提前進入年終衝刺模式,下個月所有部門要加快進度,尤其是我們it部,年底前必須完成新係統的上線穩定運行。這個消息並不意外,但要求比想象的更緊。魏鵬在我旁邊悄聲說:“這下回去得加班到吐血了。”我隻苦笑了一下。
會後,我們部門直接留在會議室開了個小會,分配任務。我被分到接口穩定性優化和數據監控部分,這兩塊相對複雜,但也是我比較熟的領域。經理說:“這次是硬指標,誰都彆掉鏈子。”
下班時天已經黑了,風更大了。我拉緊外套,走到地鐵站口,手被凍得有些僵。地鐵裡擠得滿滿當當,空氣裡有股混雜著衣物和暖氣味的悶熱。我站在門口,耳機裡放著一首老歌,歌詞被人群的嘈雜聲衝淡成背景。
到家後,我煮了碗麵,邊吃邊刷手機。李倩又發來消息:“剛才下班走到半路,風太大,把我傘給吹翻了。”
我發了個無奈的表情過去:“你這傘就是擺設。”
她回:“下次買個結實點的。”
我們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她說年底可能會更忙,讓我自己注意身體,不要總熬夜。
夜裡,風拍打著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音。我坐在書桌前整理今天的工作記錄,腦子裡一直回蕩著在深夜,萬籟俱寂,隻有風聲在窗外呼嘯。那風聲像是一個孤獨的旅行者,在黑暗中徘徊,時不時地拍打著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它的寂寞和無奈。
我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整理著今天的工作記錄。台燈的光芒灑在桌麵上,照亮了那一堆文件和筆記。我專注地看著每一頁,回憶著白天的工作,思考著哪些地方還需要改進。
然而,儘管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李倩那句“多注意身體”卻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回蕩。那是一句簡單而溫暖的話語,卻像一盞小燈,在這漫長的黑夜裡給我帶來了一絲光明和溫暖。
這日子雖然忙碌而瑣碎,充滿了各種壓力和挑戰,但正是這些小小的關心,讓我感到生活並不那麼冷漠。它們就像夜空中的星星,雖然微小,卻能在黑暗中為我們指引方向,給我們帶來希望。李倩那句“多注意身體”。這日子雖然忙碌而瑣碎,但有些關心就像一盞小燈,讓人覺得不那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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