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走到林凡麵前：“哥哥，可以給我看看你的劍嗎？現在我吃飽了，一定可以拿的動！”
林凡搖搖頭：“這把劍隻有大俠才能拿，等你什麼時候成了大俠，再來找我吧。”
小孩叉著腰：“我一定可以！”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拉著白老師的衣袖。
“白老師，我們還能見到秦老師嗎？”
白老師的神色有些黯然：“可以！秦老師在新學校等著我們呢！大家加油，快點到新學校，就能見到她了！”
聽到秦老師三個字，林凡的心臟，莫名緊了一下！
“秦老師的名字叫什麼？是男還是女？”
白老師察覺到林凡的異樣，小心翼翼道：“秦老師叫秦蘭，是個女老師。”
“秦蘭！她怎麼了？”
白老師的眼眶逐漸紅了：“那天我們在學校上課，突然衝進一群大兵，見人就打！”
“領頭的叫曹少霖，他殺人最多，說不喜歡我們讀書的聲音。”
“我和秦老師帶著孩子們逃跑，結果大兵追了上來，秦老師讓我們先走，她上去跟大兵搏鬥……”
白老師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一個孩子很懂事，用衣袖幫她去擦。
林凡的心逐漸沉下去：“她長得什麼樣？”
白老師隻顧擦眼淚，一個孩子攥著小拳頭：“秦老師也是大俠！她會武功，也會用劍！”
白老師抬起眼，哽咽道：
“秦老師是個很好的人，她懂的很多。聽說她以前，是個商隊的大小姐，跟著商隊走過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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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眸子裡，燃燒起一團怒火！
回想起那晚帳篷中，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因為不好意思開口，囧的滿臉通紅。
回想起高樹林的樹上，那個義正言辭，滿懷激情鬥誌的女戰士。
回想起那個幻想破滅，茫然無助的普通姑娘。
當初，還是林凡讓她去教書的。可惜，林凡沒有見過她講課的樣子！
“她死了？”
白老師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當時很害怕，隻聽到了槍聲，很多很多槍聲。”
林凡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曹少霖是吧？不吃牛肉那個！”
白老師不知道牛肉什麼意思，隻是點頭：“就是他，大軍閥曹英的兒子，一個魔鬼！”
林凡呼地一聲站起，對他們擺擺手：“小家夥們再見，我要走了。”
“大俠，請等等！”
白老師緊繃著嘴唇，似乎很緊張：“我有件事想求您。”
她想讓林凡做保鏢，護送他們去新學校。林凡思索片刻，跟著他們，就能遇到那曹少霖！
“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走，不過隻能順路跟你們走一段。”
白老師想了想：“好吧，那也好，麻煩您了大俠！”
吃完飯以後眾人繼續趕路。
快到傍晚時，他們來到一個叫普城的地方。
城門口有很多人，這些人都是流民，家鄉被軍閥占領，逃難到了這裡。
城中的人不讓他們進去，他們都聚集在了門口。
白玲很著急：“我們過不去了，怎麼辦啊凡哥？”
在路上林凡跟她聊了很多。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白玲，她對林凡也改變了稱呼，叫他凡哥了。
林凡在路邊坐下：“不用著急，我們剛好休息一下。”
孩子們也走累了，都圍著兩人坐下。說實話，這幅畫麵還挺溫馨的。
路過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望著他們。
“這兩個人看著挺年輕啊，怎麼生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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