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平從大門走了出去:“穿牆而已,很簡單嘛!你看我已經過來了。”
第一茅目瞪口呆:“喂!你這是賴皮吧?我親眼看到你從大門走出來,這怎麼能算穿牆術?”
孔平指著大門:“我問你,這門是不是在牆上開的?”
第一茅想了想,點頭道:“是。”
孔平:“我是不是從院子裡來到了外麵?”
第一茅的聲音低了不少:“是。”
孔平抱著胳膊,一臉得意:“這樣一來,我是不是穿過了牆,從院子裡麵來到了外麵?”
第一茅雖然不情願,隻能回道:“是……”
“那不就得了!我就問你這算不算穿牆。”
在人鬼融合的智商壓製之下,第一茅已經被繞暈了。
“好像有幾分道理……算了,就這樣吧,第二回合也打平!我們第三局決勝負!”
兩人來到房裡,第一茅拿出一隻酒瓶:“我們第三回合,就來個文明點的項目,鬥酒!”
“我帶來了法蘭西白高粱,誰先喝醉就算誰輸!”
第一茅將白高粱倒進三個酒杯。
“你的年紀大,你先請,我還是很文明的吧?”
孔平腦海中,鬼仆信心十足:“老爺不用怕!彆說白高粱了,就是紅高粱也難不倒我!我們跟他鬥!”
孔平端起酒杯,連喝三杯:“哼!區區法蘭西白高粱而已,不在話下!”
結果不到三秒鐘,一陣眩暈感湧上腦袋。
鬼仆突然說道:“老爺,我的頭好暈啊……”
孔平扶著額頭:“鬼仆你是不是坑我呢?剛才不是說沒事的嗎?”
鬼仆的舌頭都打卷了:“我也不知道啊……”
由於人鬼融合,鬼仆的感受反應在孔平身上,他暈的更厲害了。
第一茅看到他的反應,哈哈大笑: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這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加了料的符酒!你的法力越高,後勁就越大!”
鬼仆最怕的就是符咒,小聲道:“老爺啊,我撐不住了,要去吃些元寶蠟燭解酒,我先走了啊!”
說完就要脫離孔平的身體。
它朝後猛然一跳,孔平肥胖的身體,隨之向後拋飛,重重撞到了牆上。
“老爺不好了,我出不去了!”
孔平疼的齜牙咧嘴:“那是當然了,老爺我的人鬼合宗術,哪有那麼容易解開!”
話音未落,他又是一個跟頭跳起來,飛身砸在桌子上。把一張好端端桌子,砸了個粉碎。
“鬼仆你乾什麼啊?”
“對不起啊老爺,那酒裡有問題,我控製不了自己了!”
看到孔平翻跟頭,第一茅樂得不行:“哈哈!孔平兄你喝醉了!這一回合你輸了!”
孔平從桌子碎屑上爬起來,強自鎮定:“沒事,才三杯白高粱而已,我這是在練醉拳!”
“醉拳?”
第一茅眨了幾下眼,隻見孔平剛剛站穩,又一頭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哇擦!這麼狠?想跟我比狠是吧?我奉陪!”
第一茅的腦回路,可能有些問題。
他也學著孔平的樣子,飛身撞在牆上,撞得頭昏眼花,差點吐血。
不過他還是硬撐下來:“怎麼樣?你以為就你敢撞牆嗎?我也行!”
兩個人就像神經病一樣,在房子裡到處亂撞。
孔平抓住機會,跑到神台前,抓住一根蠟燭,瘋狂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