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變暗,老洋人和花靈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林間走著。
他們在發現瓶山異常之後,沒有著急回義莊,而是先到瓶山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整座瓶山加上地下的一部分,全都憑空消失,隻在原地留下一個幾十米深的大坑。
花靈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師……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老洋人同樣震驚無比:“我也不知道啊,這麼大一座山居然沒了!這一定是神仙的手筆!”
花靈瞥了他一眼:“師兄啊,你不是說沒神仙的嗎?”
老洋人搖著頭:“我現在收回自己的話,這世界上一定有神仙!”
花靈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大師兄怎麼沒來?還有那個陳總把頭,他們肯定已經發現了吧?”
老洋人朝四周看去,瓶山下方占地麵積極廣,從這大坑的一端看不到另外一端。
不過現在天色已黑,如果陳禦樓和鷓鴣哨他們在附近,一定會有火把、馬燈的光亮。
老洋人蹭蹭幾下爬上一棵大樹,朝老熊嶺的方向望去,隱約能看到那邊的火光。
“也許他們已經看過又回去了,我們也快些回去吧!問問師兄他有什麼發現沒有。”
“花靈啊,你不要離那坑邊太近,小心摔下去。”
兩人匆忙往回走,馬上要接近老熊嶺的時候,花靈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
“哎喲!”
花靈往前一撲,把老洋人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她。
“怎麼了花靈?”
“地上有東西!”
花靈連忙回頭去看,隻見從地上伸出一隻手!
林凡從畫中世界出來,飛到老熊嶺義莊上空,隻見下方的院子中燈火通明,站著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
那些士兵身上的軍服顏色,跟羅老歪的手下不同。
“怎麼回事?是那個馬振邦來了?”
林凡開啟隱身,從空中俯衝而下,落在義莊屋頂上。
在義莊前的院子中,陳禦樓、鷓鴣哨、紅姑娘、昆侖都被繩子綁著。
周圍有許多士兵,警惕的用槍指著他們。
羅老歪的待遇跟彆人不同,他被綁在一根木樁上,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裡仍然罵個不停。
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麵相狡詐的人,把玩著手中的鏡麵德國造。
“我說羅帥,你省點力氣吧。等會兒的黃泉路,可不好走呢!”
羅老歪梗著脖子:“馬振邦你個王八蛋!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的!彆他媽的跟個娘們似的!”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我羅老歪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馬振邦是滇軍的軍閥,羅老歪的死對頭之一。
他悠閒的剔著指甲:“你們聽聽這個大老粗多不文明,這樣的人也能做大帥?嗬嗬……一點兒腦子都沒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既然你想死,我今天就成全你,來人!”
羅老歪手下的楊副官,從旁邊走了過來,就是他勾結馬振邦,偷襲了陳禦樓的營地。
羅老歪斜眼盯著他:“小楊子,我真是沒想到,是你這個叛徒!”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刮過,眾人手中的火把劇烈晃動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寒噤。
鷓鴣哨心中一凜,抬頭朝四周望去,他身後的小兵踢了他一腳。
“彆到處亂看!”
馬振邦縮了下脖子:“這裡的山風挺涼啊!”
他身邊的副官俯下身子,低聲道:“馬帥,聽說這瓶山是處大墓,挺邪門的!”
馬振邦抬手就是一巴掌:“少跟我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