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虛影吸收著周圍的陰氣，身影逐漸變得凝實。
“敢碰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霞姐！信不信我一分鐘之內，叫兩百個人來砍死你？”
“兩百個人？有本事你叫兩百五十個，你信不信我把他們都銬起來？”
林凡說著，又拿出了本子和筆。
“霞姐是吧？你好，我是油麻地警署的警員，你還記得是誰殺了你嗎？”
霞姐朝著林凡轉過頭，冷哼一聲：“一個條子！有什麼了不起？惹急了老娘，照樣找兄弟砍你！”
她往前飄了一段：“哼！以為你是條子，老娘就怕你嗎？真是……嗯？你說誰殺了我？”
她忽然低下頭，看到了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軀體。
“我死了？誰殺了我？誰他媽那麼大膽！我的皮呢？哪個混蛋拿走了我的皮？把我的皮還給我！”
霞姐發現了真相，忽然歇斯底裡的吼叫起來。
怨氣化作陰風，朝四周刮去，嗚嗚作響。
“我想起來了，那個該死的四眼仔！那個垃圾人渣！我要報仇！”
她驀然衝到林凡麵前：“條子！你知道那個四眼仔在哪裡嗎？我要報仇！我要拿回我的皮！”
林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四眼仔是吧？我帶你去。”
他一直通過紙人的眼睛，監視著劉南光的彆墅。
那個混蛋，在院子裡做了烤肉。
玉芝和那個高官相對而坐，正在享用燭光晚餐。
等他們吃完，免不了一場翻江倒海的大戰。
劉南光做好烤肉以後，故意給玉芝兩人製造二人世界，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林凡飛到半空：“霞姐跟我來。”
霞姐飄到他身邊，冷漠的盯著他：“你也會飛？怎麼，你也不是人？”
林凡的回答很簡短：“不是。”
這座小島本來就不大，幾乎是眨眼的工夫，就來到劉南光的彆墅。
她懸浮在半空，看著下麵的院子。
烤肉爐上火光閃爍，那個高官舉起高腳杯，正在給玉芝敬酒。
“條子，四眼仔在哪裡？你是不是騙我？這裡沒有四眼仔！”
霞姐的脾氣很暴躁，她正要發怒，目光忽然落在玉芝身上。
那女人身上的氣息，她感到很熟悉。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身上是我的皮！”
她忽然發了狂，化作一道流光，飛進了玉芝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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