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飛身上前,手指探出的同時,指尖已經多了一張道符。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為帝獨尊,體有金光,大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
對付這個家夥,林凡念出了從來沒用過的金光咒。
道符上耀出奪目的金光,灑在朵朵臉上。
被金光照射到的皮膚,冒出一大團黑煙。
朵朵痛苦的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臉,躺回了床上。
外麵的護士聽到她的叫聲,連忙跑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是誰?”
芭蕉從林凡身後閃出,對著護士揮揮手,護士馬上轉身出去了。
林凡來到朵朵麵前,將道符貼到她的額頭。
朵朵身上的邪氣,很快被清除乾淨。
可是她身體上的傷痕,還沒有恢複,而且陷入了昏迷。
林凡給她檢查了一下,發現她的魂魄已經不完整,似乎被拿走了一部分。
“這個孩子,從沒出生的時候,已經是一件祭品了……”
林凡無奈的搖搖頭,身體上的傷害,他可以輕易治好。
可是如果魂魄受損,他也沒有辦法處理。
現在看來,那個地道中的妖怪,暫時不能出來。
在外麵作怪的,除了天花板上的無臉怪,還有它通過攝影機傳播的邪氣汙染。
根據靈異能量守恒定律,詛咒和邪氣不可能憑空產生。
任何詛咒如果要傳播,都需要依托某種媒介。
那部記錄地道真實麵目的攝影機,就是地道妖怪影響外界的途徑。
林凡離開朵朵的病房,來到另外一間病房,這裡的病床上,躺著那個滿身符文的女孩。
她的身上有同樣的邪氣,林凡故技重施,取出一張符咒。
這個女孩也坐了起來,一雙泛白的眸子盯著林凡。
“臭道士!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你不怕死嗎?”
林凡一步步朝她逼近:“這片土地是我的地盤,你在我的地盤上搞事,隨便殺人,你說這叫多管閒事嗎?”
女孩的聲音好像鵝叫:“他們都該死!螻蟻一樣的凡人,竟敢乾擾我取回祭品!
陳樂瞳是我的祭品,她的父母都是我的信徒,已經把他們的名字奉獻給了我。
這是我們之間的契約,你無權乾涉。”
它這話說的沒錯,在六年前,阿東和李若男、阿原這作死三人組,是自願參加了那個獻名儀式。
在靈幻界有個規矩,如果是自願簽訂了某種契約,不論是好是壞,彆人都無權乾涉。
最基本的誠信還是要有的。
“好吧,這件事是他們自己作死,我不會管你。
不過,你指使李若男散播你的詛咒,是幾個意思?你想跟我搶地盤?”
妖怪還在狡辯:“那是李若男自己的選擇,與我無關。
另外,你一個臭道士,跟我說什麼地盤?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凡已經走到她麵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我特麼的管你是誰!
從阿三那裡跑來的妖怪,連他媽的鏡子陣都出不來,還敢自稱神明?”
林凡已經看過地道內的錄像,發現在地道中,放著很多鏡子。
其實這是一種陣法,為了把那隻妖怪的本體,困在地道中。
能被這種陣法困住,可以想象這妖怪的智商和道行,也就那樣了。
這很符合大家對阿三的印象。
女孩捂著自己的臉:“你……你給我等著!”
林凡抓住她的頭發,盯著她的眼睛,釋放出凶獸血脈的威壓。
“在哪裡等?學校門口嗎?”
一股無形力量擴散開,女孩身體一震,眸子恢複了黑色。
一團黑霧從她身上飛出,準備逃走,林凡伸手一抓,把黑霧困在了八卦鏡虛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