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啊,我知道你跟文書琪關係匪淺,可還是要冷靜啊。
如今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逝者已逝。
我們身為各個安全區的最高領導人,應該以大局為重,以人民為重。
這種對自己人動手的事情,有一次就已經是很可恥,也很可悲的。
我們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的。”
羅長寧的話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言辭,句句不離人民大義。
看似是個有信仰有深度的領導,實則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
可眾人卻十分捧場,立馬附和。
“對對對,羅將軍說得對!”
“我提議啊,等到聯合會主席選定之後,就在基地裡,給文書琪將軍立個英雄紀念碑!”
“這主意不錯!”
“我讚同!”
而眾人就像小醜一樣,嘰嘰喳喳,自我陶醉。
尤其是看見錢伯恩剛剛還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一言不發。
被顧懷遠的一句話說的臉色巨變。
眾人還以為錢伯恩心虛了,所以眾人更加賣力的落井下石。
此時的錢伯恩,臉上的淡然沒有了。
眼底的悲哀沒有了。
反而是有著幾分激動,幾分釋然。
在眾人的討伐聲中,苦笑一聲,看著顧懷遠和趙守正。
“你們發現了?”
顧懷遠聞言,眼底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泯滅,緩緩坐了回去,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消沉。
“真是你做的?”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看到錢伯恩那一臉笑意的模樣,顧懷遠的怒火再一次起來。
“不是你還能有誰?!
是你告訴我們的假消息,也是你給我們劃分的擴建區。
甚至是你積極主動的推進大融合。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要裝無辜,裝清高嗎?
你怎麼做的出來的,拿近千萬難民做賭注,你良心呢!?!”
錢伯恩就一直臉含笑意的看著顧懷遠發飆,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反而因為顧懷遠越罵,他笑得越開心。
這反而更加激怒了顧懷遠,所以怒罵聲更大。
其餘人起哄的聲音突然平息,目瞪口呆的看著顧懷遠和錢伯恩。
心裡有一萬個問號。
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為什麼自己與這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
一個個都像是東北特產的傻麅子一樣,愚蠢的眼神裡,露出深深的迷惑。
趙守正看著錢伯恩的反應,眉頭都擰成了一坨。
錢伯恩的這種反應太反常了!
就連一直逗弄周苗苗的諾敏也察覺到了異常。
收斂了情緒,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錢伯恩。
隨後,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事情有變,可就是想不明白哪裡有問題。
趙守正拉住了還想繼續開口的顧懷遠。
“老顧,彆說了!有些不對!”
顧懷遠一愣,卻發現錢伯恩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到嘴邊的話又立馬咽了回去。
會議室裡,再一次突然的靜下來。
眾人都想追問個究竟,可沒有任何人敢第一時間站出來。
錢伯恩的眼神,在顧懷遠,趙守正,諾敏三個人身上來來回回的掃過。
“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什麼沒有逃呢!”
三個人並沒有回答,但是錢伯恩仿佛自問自答一樣。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
說著話,突然大笑著站起身,用一種鄙夷嫌棄的眼神掃過了會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