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個人麵對密密麻麻的鼠群,就像是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士兵們徹底愣住了,因為他們甚至還看見了兩個人一邊殺老鼠,一邊閒聊扯淡。
“他們,他們是總指揮派的人?!”
“竟然,竟然這麼厲害?!!”
“這…這還是鼠群嗎?!”
“他們金剛不壞,根本不怕老鼠撕咬!”
“一拳,一拳能打死一隻老鼠,這些人全都是力量係嗎?!”
“不不不,他們好像全都是力量和其他異能的雙係!”
戰場被突然闖入的頭盔人接管,原本絕望到麻木,已經做好了葬身於此的準備。
此時,卻變成了一個個傻麅子,看著大發神威的異能特戰隊員,驚呼連連。
一名軍官嘶啞的吼聲炸響:
“都踏馬彆愣著了,配合他們!
清理零散!火力封鎖外圍!”
絕望瞬間轉化為狂喜的狠勁。
槍口不再胡亂掃射,而是精準地補掉那些從異能者屠場裡漏出的、嚇破膽的老鼠。
手雷扔向更遠的鼠群,不是為了殺傷,而是用爆炸聲打亂它們的湧動節奏。
防線活了。
從苦苦支撐的堤壩,變成了運轉高效的屠宰流水線。
十個異能者是核心的刀鋒,士兵們成了維護這台機器運轉的壁壘。
槍聲變得沉穩有力,吼聲裡重新燃起血腥的亢奮。
灰色的潮水,終於不再是吞噬一切的天災。
它們成了砧板上待宰的肉,一片片被削去,碾碎,化為地上越來越厚的、溫熱的泥濘。
原本,僅剩的五百多士兵,組成的防線一退再退。
最後就隻剩下了不到四百人,圍繞著載著物資和c4炸藥的十幾輛軍卡,苦苦支撐。
現在有了十個特戰隊員的幫助,鼠群就像是遇到洗潔精的油花,迅速擴散開。
而最讓所有士兵以及馬修武等人驚懼的是,遠在馬路另一頭,被鼠群拱衛的那個鼠王。
以及,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女孩兒。
馬修武看到小女孩像個熊孩子一樣,在鼠群裡輾轉跳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啊,那個是鼠王,很厲害的!”
然而,他的話,沒引起任何波瀾,甚至兩個異能特戰隊員,很嫌棄的遠離了他幾步。
鼠王在徐思雨等人出現的時候,兩隻小眼睛就滴溜溜亂轉。
可畜牲就是畜牲,雖然感受到了危險,可依舊不舍得放棄到手的食物。
利爪剛剛撕開第三輛卡車的駕駛室,將裡麵的士兵連同座椅一起掏出來時。
它聽見了一個脆生生、帶著點不滿的聲音。
“喂!大老鼠!!”
鼠王,小牛犢般的軀體覆蓋著沾滿血汙的硬毛,緩緩轉過頭。
血紅眼珠映出一個身影——公路旁傾倒的隔離墩上。
站著個穿粉色外套、戴著怪異頭盔的小女孩,懷裡緊摟著個舊兔子玩偶。
“來,做我的寵物,我給你布娃娃玩兒!”
鼠王喉嚨裡滾出低吼,它記得這種兩腳生物的味道,脆弱,驚慌。
尤其是這種體型的獵物,肉質很鮮嫩。
後肢肌肉瞬間繃緊,公路上炸開一圈塵土,它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灰影,直撲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點心!
速度之快,讓遠處殘存的士兵隻來得及發出驚呼。
“壞了,那小丫頭危險了!”
“掩護,快掩護!”
徐思雨白眼一翻,忍不住的阻攔了想要朝那裡開槍的士兵。
“彆怪我沒提醒你們哦,那小丫頭可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