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急得眼淚都下來了,她張開雙臂,試圖阻攔眾人:“不行,不許去……”
就在這時,周鴻才沉著臉發聲了,威嚴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都靜靜……”
周鴻才看著麵前的一鍋粥,冷聲道:“你們村應該有護衛隊,我讓我的秘書,還有你們大興村的支書和大隊長,帶著護衛隊去一趟劉家。”
“其他的人都老老實實地待著,等待他們的結果。”
不得不說,還得是周鴻才想得周到。
這樣一來,既不會造成慌亂的局麵,也能保證調查的公正性。
村民們聽了周鴻才的安排,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急切,但也都安靜了下來,不再吵鬨。
劉嬸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知道阻攔也沒有用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全完了……”
不一會兒,周鴻才的秘書、大興村的支書和大隊長帶著護衛隊匆匆朝著劉嬸家趕去。
留在原地的村民們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猜測著劉嬸家裡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個人都顯得有些焦躁,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煩時,去劉嬸家的一行人終於回來了。
走在前麵的秘書一臉嚴肅,陸錚和謝小軍也是神色凝重,護衛隊則押著一個男人,還有一個黑色的木箱子走了過來。
村民們立刻圍了上去,紛紛好奇看著那個男人,還有那個木箱子。
秘書清了清嗓子,說道:“周縣長,我們在劉嬸家的地窖裡,找到了一台電報機,還有一個疑似敵特的男人。”
村民們聽了,頓時炸開了鍋。
“怪不得劉嬸肯定,原來真的見過電報機,還收藏了一個野男人!”
“這可是通敵的大罪啊!”
劉嬸聽到這個消息,更是癱倒在地,大哭起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敵特,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到了我家裡,冤枉啊……”
周鴻才皺了皺眉頭,目光嚴厲地看向劉嬸:“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說自己不知情?你最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否則國法難容。”
劉嬸哭得更厲害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她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聲嘶力竭地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收了他的錢,把這個箱子房子玻璃房裡,可不知道怎麼的,這箱子竟然長腿跑到了我家裡……”
“好啊你,原來是你做的……”
“難怪你那麼肯定,箱子裡的是電報機,原來都是你搞的鬼!”
大家義憤填膺地伸手推搡著她,恨不得把她這個害蟲給當場消滅掉。
而那個男人,自然就是提供電報機的人了,隻是劉嬸不明白,這個男人咋會出現在她家裡?
她不解地看向男人,卻發現他被人打得鼻青臉腫,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狀態。
“你,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會……你,你快跟大家夥說說,這個電報機跟我沒關係,你說啊……”劉嬸哭著喊著,隻可惜,男人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的話。
見狀,劉嬸嚎啕大哭:“我這次被你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