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就打你,還有理由嗎?”沈佳期咬牙切齒:“像你這種不知廉恥、臭不要臉的人,我沈佳期見一次打一次!”
“你……”葉昭昭剛張開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以後見到我最好繞道走,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幾天不見,沈佳期身上竟多了一份不屬於她的狠戾。
曾經的沈佳期,就是個無腦的草包,仗著家裡人的寵愛,在村子裡橫行霸道,卻也隻是些小打小鬨,從未有過這樣動真格的凶狠。
可此刻,她眼底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葉昭昭捂著被打腫的臉頰,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彌漫開來,嚇得她不敢吱聲。
“葉昭昭,你把彆人當傻子,把陸錚的真心踩在腳下隨意踐踏,把他的恩情當成理所當然,像你這樣爛透心的畜生,活該生活在地獄裡,永世不得翻身……”沈佳期惡狠狠地說道。
葉昭昭嗤笑道:“沈佳期,你彆得意,不管怎麼樣,陸錚的命運還是被我給說中了……”
“他這一去,就不可能再回來了,你也是重生人,你難道不知道,陸錚走之後就再沒有回來,你……注定要守活寡了!”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葉昭昭瘋狂地仰天長嘯,聲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
“你以為,你重生回來就能改變一切嗎?沈佳期,你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你贏了我算什麼,最終,不也改變不了陸錚的命運嗎?”
“說白了,你和我都一樣是個渺小的可憐蟲!哈哈哈……”
她笑得癲狂,眼淚卻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混雜著臉上的血汙,看起來狼狽又可怖。
沈佳期看著她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心中那股狠戾,奇異的逐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嘲諷。
她握了握手中的拳,故作鎮定地笑道:“葉昭昭,還沒到故事的結局呢,你就那麼肯定,陸錚就回不來嗎?”
“既然我都知道,他一去不複返,也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她的一字一句,讓葉昭昭猛地瑟縮了一下。
“你……你做了什麼?你對他做了什麼?”葉昭昭眼睛瞪得老大。
沈佳期輕笑一聲,幾乎是貼著葉昭昭的耳朵說出:“你放心吧,我和陸錚的結局,絕不會如你所願,他很快就會回來,悲劇絕不會上演。而你……與其關心我們,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從今往後,你葉昭昭就隻能生活在泥沼和惡臭裡,發爛發臭……”
沈佳期的低沉的嗓音,帶著濃重的血腥和死亡氣息。
葉昭昭的笑戛然而止,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瘋狂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她看著沈佳期那雙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曾經被她視為草包的沈佳期,是這麼的陌生。
“你……你不是沈佳期對不對?”葉昭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帶著身體也開始劇烈地顫抖。
“我是沈佳期,我……回來了!!!”沈佳期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葉昭昭,就像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
“回來,什麼回來……”葉昭昭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癲的狀態,一旁的吳金鳳看到,心疼地過來拉住她,卻被她反手推進了糞桶裡,母女倆渾身都是裹滿了臟汙,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