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遊擊將軍統領的那種常規遊擊,諸位莫要混淆了概念。
此乃自由靈活地出擊,全憑隨機應變,瞅準時機,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如同靈動的鬼魅,讓敵人摸不著頭腦。這種戰法用來對付流寇,那是最管用的。”
朱有建一邊說著,一邊暗自慶幸,好在自己生在新中國,從小接受各種完備且係統的教育,軍事典故、戰術戰法沒少了解,這遊擊戰的精髓,自己還是略知一二的,如今到了這明末亂世,也算是有了些許“傍身之技”,不至於兩眼一抹黑,任人宰割。
他微微挺直腰杆,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期望能從這些臣子的臉上看到些許認同的神色,好讓自己這孤注一擲的計劃能順利推行下去。
其實,台下這些朝臣,哪個不是在官場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
雖說平日裡養尊處優,享受著榮華富貴,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可一旦涉及到身家性命、前程富貴的大事,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算計得清清楚楚。
眾人都明白,闖賊老營的精銳不過區區三萬人,再加上一些窮凶極惡之徒拚湊起來的所謂精銳力量,撐死了也就五萬人,統共加起來不過八九萬人罷了,而且這些精銳都被李自成緊緊帶在身邊。
至於外圍那些追隨者,確實如皇帝所言,毫無組織紀律,就是一盤散沙,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戶部尚書倪元璐此刻卻完全顧不上這些軍事上的分析與考量,他滿心滿眼隻有國庫那空空如也、觸目驚心的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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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賬本上的數字,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聽到皇帝這番關於出擊的言論,他心急如焚,趕忙向前邁出半步,腳下的官靴在地麵上輕輕擦過,發出細微的聲響。他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委婉地勸諫道:
“陛下,國庫空虛,實在是沒錢了,請陛下三思啊!”
那語氣裡透著濃濃的焦急和深深的無奈,仿佛一個在絕境中苦苦掙紮的人,找不到任何出路。
他深知,打仗就是打錢,沒有錢財支撐,這所謂的出擊計劃,不過是鏡花水月,難以實現。
朱有建瞥了倪元璐一眼,目光平靜,不緊不慢地說道:
“朕已經說過了,不與民爭利,朝廷不參與這件事。誰有本事拿到,就歸誰,明白嗎?”
那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宣告著一項既定的國策,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倪元璐一聽,雙眼瞪大,臉上滿是驚愕之色,頓時傻眼了。
他心中暗自納悶,思緒如亂麻般糾結:
陛下平日裡最反對私兵了,對那些私自蓄養武裝力量的行為可是深惡痛絕。
連那些前來勤王的王爺,就因為私兵的事兒,現在還有好幾個被關在祖陵那邊呢。
怎麼今天卻突然轉變態度,不僅不追究,還鼓勵大家自己組建兵馬了呢?
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你們回去自己組建兵馬,自己挑選將領,朕絕不乾涉,武器也自己籌備。
不過,朕這兒有大殺器,你們可以買,也可以入股!”
朱有建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頓了頓,又補充道,
“至於戰法,朕可以傳授,不過得折算成股份。至於聖旨?
你們拿出個章程來,擬好各家所占的股份,朕自然會給你們下旨!”
他的聲音在朝堂中回蕩,那一番話,仿佛在勾勒著一幅宏偉的藍圖,可在眾朝臣聽來,卻充滿了新奇與疑惑。
不知道這位皇帝陛下到底在謀劃著怎樣的一盤大棋,是能力挽狂瀾,還是會將大明王朝推向更深的深淵,眾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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