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更是決絕得讓人膽寒,一旦出了問題,他那倔脾氣上來,從不肯靜下心來從自身找找原因,反思反思政策得失,一口咬定就是朝臣誤國,誤了他的宏圖大業。
一怒之下,朝堂上就跟炸開了鍋,官員跟走馬燈似的換了一批又一批,殺了一撥又一撥,血雨腥風彌漫朝堂,弄得人心惶惶,可國家的問題卻絲毫不見好轉,反而愈發嚴重,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大廈將傾。
朱厚熜還沒進宮當皇帝的時候,在家鄉據說有個心上人,兩人那感情,好得跟蜜裡調油似的,情投意合,滿心期許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隻可惜,天不遂人願,沒等到朱厚熜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姑娘就香消玉殞了,如同嬌豔的花朵過早凋零。
這一下,可成了朱厚熜心裡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疤,每每想起,就揪心般地疼。
之後,他像是魔怔了一樣,看誰長得有點像那姑娘,就一股腦地收進宮裡,封為皇後,滿心盼望著能在這些女子身上找回曾經的溫暖。
可相處下來才發現,根本都不是心中所想,於是開始不停地廢後立後,後宮被他攪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宮女太監們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觸了黴頭。
到最後,他可能是想明白了,覺得一切都是鏡花水月,也可能是徹底絕望了,乾脆跑去當道士。
整日裡穿著道袍,敲著木魚,說是為那姑娘祈福,盼著來世再續前緣,也不知那姑娘泉下有知,會不會原諒他這番折騰。
朱載坖倒是有位貼心的少年妻子,在他人生最灰暗、艱苦的日子裡,如同冬日暖陽,不離不棄地陪著他熬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
朱厚熜這個當爹的,實在是不稱職,迷信得厲害,整天神神叨叨,不是煉丹就是齋醮。
搞得兒子朱載坖日子過得壓抑又惶恐,連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娶了李氏,在平凡的生活中,兩顆年輕的心慢慢靠近,擦出了愛情的火花,給這黯淡的日子添了一抹亮色。
可惜,好景不長,僅僅六年,李氏就因病離世,朱載坖悲痛萬分,感覺天都塌了半邊。
後來他繼位,依然追封她為皇後,那份深情,無處安放,隻能寄托在這追封的名號裡,讓後人知曉曾經有這麼一段感人至深的愛情。
朱翊鈞,這位曆史上唯二的神宗還有一位是宋神宗),諡號為啥是“神”,咱先按下不表,反正不是啥好詞兒就對了,透著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味兒。
他的妻子王喜姐,那可是出了名的賢後。
十三歲就嫁給了萬曆皇帝,一入宮就被冊封為皇後,此後一直陪伴在皇帝身邊,直到五十七歲去世,始終是萬曆朝唯一的皇後。
他們夫妻二人情深義重,相敬如賓,堪稱繼朱見深、萬貞兒之後,第二對生死相隨的癡情夫妻。
隻不過與朱見深和萬貞兒相差十七歲不同,朱翊鈞和王喜姐年紀相仿,是真正的少年夫妻,攜手走過漫長歲月,曆經風雨,相互扶持,朝堂上下無不豔羨。
很多人都以為朱翊鈞寵愛鄭貴妃,想立福王為太子,實則不然,這不過是他與朝臣鬥法的一個幌子罷了,要是福王是王喜姐所生,朝臣們敢反對試試?
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畢竟王喜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那是堅如磐石。
朱常洛好不容易在三十八歲那年登上皇位,可誰能想到,僅僅一個月後就駕崩了。
創造了大明史上做無權太子最久、當皇帝時間最短的尷尬記錄。
在他之前,還有朱標和朱高熾兩位太子也挺憋屈。
朱標的太子權力大得很,近乎攝政王級彆,有後人打趣說朱元璋都想退休,眼巴巴盼著太子來“逼宮”,好讓自己當個太上皇,享受悠閒時光。
朱高熾呢,說是太子,實際上乾的活兒跟皇帝差不多,還得幫著老爹打仗,哪家太子監國能從父親登基一直乾到父親去世啊?
累得夠嗆,還不落好。
朱常洛就更慘了,當了十九年太子,彆說權力了,每天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因為老爹一直盼著愛人王喜姐生兒子,後來王喜姐實在生不出來,又動了換太子的心思。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朱常洛,自然沒精力好好教育兒子,天啟和崇禎後來能治國理政,那全靠天賦異稟,可實際情況又如何呢?
天啟搞出個閹黨,與朝臣鬥得你死我活,水火不容,把朝堂攪得不得安寧;
崇禎則是朝令夕改,誰都不信任,整天疑神疑鬼,到最後身死國滅,令人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