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嫋嫋青煙在廢墟上空悠悠盤旋,像是一位孤獨的舞者,在無聲地訴說著無儘的淒涼。
他們瞬間如墜冰窟,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茫然失措地佇立在原地,眼神空洞而絕望。
仿若迷失在茫茫荒野的孤魂,完全不知該邁向何方,未來的路在他們眼中已然被黑暗徹底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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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群剛剛從壽光折返而歸、渾身散發著騰騰殺氣、仿若凶神惡煞般準備再度攻入兗州府的匪軍,如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蕩蕩地路過此地。
三位世子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猙獰扭曲的麵孔,這些惡徒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所過之處,仿佛連空氣都被血腥味兒充斥。
三位世子目睹這般場景,頓時悲憤填膺,胸膛之中好似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熱血“噌”地一下湧上心頭,漲紅了臉。
他們梗著脖子,如同三隻被逼至絕境卻仍要扞衛尊嚴的猛虎,毫不畏懼地向匪軍擺出了敵視的姿態,雙眼圓睜,死死地瞪著敵人,試圖用自己僅存的勇氣,扞衛這最後的尊嚴。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們手無寸鐵,空有一腔熱血,又如何敵得過這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窮凶極惡的悍匪。
匪軍們看到他們的反抗,發出一陣狂笑,仿若看到了待宰的羔羊,旋即揮舞著大刀,蜂擁而上。
三位世子雖拚死抵抗,可終究寡不敵眾,在一陣刀光劍影之下,慘遭匪軍殘忍絞殺。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的腦海中突然如同閃電劃過夜空一般,閃過福王世子朱由崧曾經說過的話:
“北地已無生機,隻有南地方有活路!”
彼時聽聞此話,他們身處安穩之所,隻覺是尋常感慨,並未走心。
如今身臨其境,親身感受著北地的絕望與淒慘,才驚覺這是至理名言,可一切都為時已晚。
就像一隻無力回天的困獸,後悔已然來不及,隻能帶著無儘的遺憾,閉上雙眼,奔赴黃泉。
明末那段血雨腥風的曆史,朱由崧這話確實如同一把銳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析出了當時的殘酷現實。
彼時的北地,山河破碎,仿若被戰火撕裂的畫卷;
風雨飄搖,朝廷分崩離析,官員們紛紛背叛大明。
皇帝也被逼著自縊於煤山,成為了那段黑暗曆史的沉重注腳,整個地區陷入絕境,城鎮淪為廢墟,百姓流離失所,生機全無。
仿若被死神籠罩的死亡之地,闖軍霍亂後,又被清軍再次霍亂。
東昌府這邊呢,就好似一頭沉睡許久的巨獸,反應著實有些後知後覺。
當匪軍仿若一陣狂風,已然呼嘯著離開山東,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般踏入南直隸地界。
所過之處隻留下一片荒蕪與死寂,東昌府的官員們這才仿若從一場悠長的睡夢中驚醒。
驚覺兗州府與濟南府那邊早已是亂象叢生、異象頻出。
當地官員們此刻如夢初醒,慌亂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匆忙召集人手,手忙腳亂地派出人員,如同沒頭的蒼蠅一般四處打探消息。
可這些派出去的人,帶回來的無一不是如重磅炸彈般、令人痛心疾首的噩耗。
聽聞這些消息,官員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事不宜遲,他們當即決定,以八百裡加急的神速,派人馬不停蹄地去往京城彙報山東這場慘絕人寰、仿若人間煉獄般的慘劇。
那信使快馬加鞭,一路上風餐露宿,累得人困馬乏,當終於趕到京城時,已然是三月十九日那個陰霾籠罩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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