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又不是看不明白當下的局勢,這京城周圍已然危機四伏,敵軍隨時可能如潮水般湧來,將這搖搖欲墜的防線徹底衝垮,為何還非要固執地守在這個四處漏風、如篩子般脆弱的地方呢?
南直隸那邊,建製完備,仿若一座隱藏在後方的寶藏,無論是鳳陽還是南京,都具備成為新都城的良好條件。
遷都過去,重新布局,就像是在絕境中找到了一條逃生的繩索,未嘗不是一條求生之路啊!
可崇禎卻偏偏選擇一條道走到黑,這究竟是為何呢?
朱有建雙手抱臂,在屋內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試圖從曆史的迷霧、當下的困境中找出崇禎皇帝堅守的緣由,然而卻始終不得其解,隻能任由那團疑惑在心頭越積越濃。
朱有建仿若被一團濃重的陰霾籠罩,眉頭緊鎖得仿若能夾死一隻蒼蠅,滿心懊惱地在屋內來回踱步,腳下的青磚都似要被他踏出一個個深坑。
他暗自思忖,那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懣:
這明朝老朱家的人,一個個都像是腦筋轉不過彎的二愣子,莽撞行事,全然不顧後果。
瞧瞧,北元勢力在北邊一直如芒在背,就像一把高懸的利劍,時刻威脅著大明的安危,攪得大明上下不得安寧。
哪怕是成祖朱棣那貨,跺跺腳都能讓大地抖三抖的人物,多次豪情萬丈地禦駕親征,一路上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財力,幾乎把國庫都折騰得底兒掉,可到頭來,依舊沒能將這心腹大患徹底鏟除,那北元殘餘就像燒不儘的野草,春風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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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當初就不該貿然把北京定為都城啊!
你朱棣都搞不定的事兒,還能指望後代子孫比你更有能耐?
這不是癡人說夢嘛!
這下可好,所謂的“天子守國門”,起初聽著是多麼的豪邁壯烈,如今反倒淪為了世人眼中的笑話,成了一句帶著諷刺意味的空話。
就眼下這局勢,朱有建停下腳步,湊近地圖,眼睛瞪得像銅鈴,仔細一瞧,越看越覺得濟南相較於北京,那可強太多了。
濟南周邊地勢複雜得如同迷宮一般,山川河流縱橫交錯,有足夠的戰略縱深,進可攻,退可守,打起仗來,回旋的餘地可比北京大多了。
想當年,元朝選擇在北京建都,那是人家心裡門兒清,根基在廣袤的草原,北京離草原近,便於掌控全局,就像風箏的線軸握在手裡,隨時能收能放;
後來的清朝同樣也是出於這個緣由,他們的根在關外,定都北京,進可掌控中原大地,退能守住老家根基,穩坐釣魚台。
可老朱家呢,明明根基在南方,卻像是頭腦一熱,被什麼衝昏了頭腦,衝動之下就在這兒立了皇都。
這下可好,一旦燕山山脈這道天然屏障失守,敵軍就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毫無阻攔地直接懟到家門口了,連個緩衝的餘地都沒有,隻能坐以待斃。
再看看這兩朝皇帝,天啟皇帝體弱多病,本就像根風中殘燭,還被朝堂內外的煩心事攪得焦頭爛額,整個人憔悴不堪,每天被各種奏章、黨爭、戰事折磨得死去活來,根本無力有所作為,隻能在病榻上唉聲歎氣;
崇禎皇帝呢,更是處境艱難,空有一腔抱負,仿若懷揣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卻因時運不濟、能力有限,被現實的冷水一盆盆潑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好江山一點點地拱手送人,那眼中的絕望與不甘,讓人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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