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絲繩的兩端,要設置堅固的絞索,牢牢固定在半尺粗的鐵柱樁上,鐵柱樁一定要儘量深埋地下,確保萬無一失,穩穩固定死。
此外,每十步需設立一根支撐樁,全部用鐵絲緊緊固定。”
說完,他停頓片刻,又陷入沉思,片刻後再次開口:
“在十道鋼絲繩之後,大麵積散布地雷,縱深綿延五裡。關上安排二百人,專門負責將‘仁慈彈’投擲到敵人後方,同時,派遣伏兵,以散騎之姿隱匿於地雷區之外。暫且就先這麼安排!”
每一個字從他口中吐出,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在場眾人無不屏氣斂息,深知一場大戰的布局已然在聖上心頭發酵成熟。
王承恩不愧是久侍禦前的太監,手中毛筆如靈動遊蛇,在紙麵飛速遊走,沙沙作響,眨眼間便將朱有建的每一道指令精準記錄下來。
寫完後,他輕輕擱下毛筆,小心翼翼地將紙張拿起,湊近嘴邊輕輕吹氣,助其快速晾乾,隨後利落地折疊好,穩穩放入袖籠之中,整套動作一氣嗬成,儘顯乾練。
一旁的方正化卻仿若置身於一場雲山霧罩的迷局之中,聽得是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傻了眼。
這些日子以來,他仿若一隻驚弓之鳥,一直龜縮在禦馬監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外界的消息全然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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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化淳前來領人的時候,他恰好不在,錯過了知曉詳情的機會;
高起潛帶人走時,他又因心中忐忑,沒敢邁出禦馬監一步去探個究竟;
唯有王德化知曉他偷偷返回之事,可對方卻選擇了沉默,什麼也沒說。
所以此刻,當聽到朱有建條理清晰地交待這一係列軍事部署時,方正化隻覺腦袋“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在他以往的印象裡,這位皇帝雖說時不時愛插手軍中事務,可大多時候都是瞎指揮一通,對軍事也就是個一知半解的門外漢,何時這般有板有眼、條理分明過?
再瞧王承恩那副認真記錄、習以為常的模樣,方正化心裡就更納悶了:
咱家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宮裡、這天下,到底都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事了?
他滿心疑惑,眼神中透著迷茫與驚愕,站在原地愣神許久,都沒能緩過勁兒來。
朱有建念頭一起,覺得既已踏足禦馬監,若不深入內裡瞧上一瞧,總歸是遺憾。
於是,他不緊不慢地抬起腳,邁著沉穩的步子,徐徐朝裡走去,每一步都似帶著幾分思量。
王承恩則如同他的影子一般,緊緊相隨,亦步亦趨,不敢有絲毫懈怠,時刻留意著主子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方正化見縫插針,瞅準這空當,一個箭步匆匆湊上前去,神色慌張又急切,壓低了嗓音,近乎耳語般問道:
“王公,主子說的什麼關隘?”
那聲音小得,仿佛微風一吹就散了。
王承恩腳下的步子並未停歇,隻是微微側過頭,同樣以極低的聲音回道:
“方統領啊!你幾時回來的?”
語氣裡透著幾分探尋與責備。
方正化臉上微微一紅,竟顯得有幾分靦腆,囁嚅著開口:
“王公,咱……我是十五日回來的,回來之後,心裡一直犯嘀咕,沒敢踏出這禦馬監半步。”
說話間,眼神還不自覺地往四周瞟了瞟,生怕旁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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