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角棱刺,在現代戰爭裡那可是令人膽寒的放血神器,所過之處,血如泉湧,殺傷力驚人。
雖說古代也有類似的長矛,但長矛對使用者的身體素質、戰鬥技巧要求頗高,普通士兵若無經年累月的刻苦訓練,還真難以將其耍得虎虎生風。
而朱有建設計的這種約五尺長的三角棱刺卻截然不同,它巧妙地避開了那些高難度技巧,講究的是一個“唯手熟爾”。
隻需士兵們稍加練習,便能在戰場上靈活運用,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朱有建手中的筆在紙上不停遊走,不一會兒,一顆子彈的精細模樣逐漸浮現。
畫好之後,他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盧大匠,神色略顯嚴肅,開口說道:
“盧大匠,你可還記得上次朕為何動怒?
這子彈裡頭的學問可大了,彈頭與彈殼之間是有嚴格比例的,半點馬虎不得。就拿這彈頭來說,咱們完全可以大做文章,把它做成開花彈,或者是類似手雷那種能夠爆炸的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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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好,上次試驗的時候居然用實心彈,雖說實心彈能射得遠些,可殺傷力簡直微乎其微,這不是白白浪費了火器的威力嘛!”
陳大匠在一旁聽著,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深表讚同。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戰場上的壯麗場景,不禁興奮地插話道:
“聖上所言極是!隻有爆破才能帶來真正的殺傷力啊。
您想想,咱們要是把彈頭改良成可爆炸的,再配合上火器本身的遠射程,敵人的騎兵遠在五六裡外,咱們就能瞅準時機,一炮將他們炸死,到時候,他們還怎麼有膽子衝近?
彆說韃子來不了上萬,就算是一下子湧來十萬,咱們也全然不懼!”
一想到這兒,陳大匠的臉上就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經手握勝券,將敵人徹底踏於腳下。
朱有建瞧見盧大匠和陳大匠對自己所言領悟得還算透徹,心頭一動,靈感又如泉湧般汩汩冒出,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更為大膽新奇的主意。
他二話不說,當即俯下身,再度拿起墨筆,在紙上奮筆疾書起來。
隻見他手腕輕抖,筆鋒縱橫,不一會兒的工夫,一幅全新的火器設計圖便躍然紙上。
眾人定睛一看,這一回的設計可著實令人咋舌。
槍管相較於之前明顯加粗,長度也增加了不少,更讓人驚歎的是,在槍管的後麵部位,左右兩側竟對稱地開了兩個窗。
緊接著,朱有建又畫了一支長長的彈匣,那彈匣呈橫向態勢,穩穩地插在槍管之上。
說實話,他這設計也沒個十足的把握,純粹是照著記憶中抗戰神劇裡出現過的那種機關槍模樣依葫蘆畫瓢,心裡琢磨著:
先不管它到底對不對,把概念搗鼓出來才是關鍵,萬一這倆經驗豐富的老匠人突然開竅,靈感一閃,說不定還真能鼓搗出機關槍這種號稱騎兵終結者的大殺器呢!
畫完主體,朱有建仍覺不夠,又將那彈匣單獨拆分出來,仔仔細細地描繪一番,連彈匣內部的構造、供彈的方式都儘可能清晰地展現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在旁邊畫上了子彈的示意圖,標注出各個部位的尺寸、材質以及可能的製作工藝要點,事無巨細,就差沒手把手教了。
做完這一切,朱有建才滿意地擱下墨筆,將手重新攏入袖中。
而盧大匠與陳大匠呢,從朱有建開始畫圖的那一刻起,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圖紙,整個人沉浸其中,如癡如醉。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誤打誤撞闖入了一座神秘的火器寶藏庫,一扇通往全新火器世界的大門在眼前徐徐打開,裡麵的奇珍異寶讓他們目不暇接。
以至於自家主子什麼時候悄然離去的,他們都渾然不知,仍站在原地,對著圖紙反複品味、研究,滿心都是對未來火器製造的無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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