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立即下令征集人手,試圖開挖掉堆積如山的土石,讓道路恢複通行。
那些士兵們日夜奮戰,一鍬一鎬,揮汗如雨,然而麵對這五十處巨大的堰塞以及四處山體不穩、時不時有碗口大碎石掉落的艱難處境,他們的努力終究是付諸東流。
無奈之下,多爾袞隻得長歎一聲,做出了放棄的決定,實在是不放棄不行啊,這兩條路已然徹底報廢,根本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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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多爾袞隻能將入關的路線轉向張家口。
可這一轉,新的難題又接踵而至。
明軍既然有能耐炸毀盧龍道和古北道這般重要的戰略通道,自然也有足夠的實力守住張家口和山海關。
多爾袞隻覺渾身不得勁,滿心的憋屈與疑惑:
本王這邊尚未發兵,明庭那邊卻像是早已洞悉大清的一舉一動,提前做好了防備,這關內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派出的哨探,如同泥牛入海,一去不回,好似憑空失蹤了一般。
就連平日裡與後金聯係緊密的太原府晉商,此刻也完全斷了音訊,根本聯係不上。
多爾袞心急如焚,滿心焦慮地思忖著:
關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竟然完全摸不著頭腦。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嘗試將哨探放到河套那邊去,期望他們能翻過長城,探聽關內的情況。
可河套地區的蒙古韃子,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清軍若是大軍壓境去攻打他們,他們便如同狡兔一般,迅速往西逃竄,消失在茫茫草原深處;
清軍一旦撤退,他們又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回到原地。
若是派小股軍隊前往,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白白送人頭。
皇太極在位時,就曾為這事兒頭疼不已,對他們百般無奈。
如今多爾袞接手,同樣也是束手無策。
所以說,河套那邊過不去,大同、宣府這邊的哨探又總是莫名失蹤,山海關那邊更是指望不上。
多爾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入關之路變得愈發艱難,仿佛被一團迷霧重重籠罩,看不清前路究竟在何方。
在沈陽那規模小的令人發笑的大清皇宮內,多爾袞眉頭緊鎖,麵色凝重地召開了一場至關重要的會議。
此次會議的議題簡潔明了卻又迫在眉睫——探查關內局勢,精心籌備南狩大計。
“諸位,”
多爾袞目光掃視著座下群臣,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慮與無奈,
“這南狩之事,如今實在叫人頭疼。咱們對關內情況一無所知,古北道和盧龍道被堰塞阻斷。
宣府、大同派出的哨探沒了蹤影,連平日裡互通消息的晉商也沒了音信。你們皆是我大清的肱股之臣、棟梁之才,可有什麼良策?”
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眾人皆低頭沉思,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洪承疇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略作思量後,他恭敬地起身說道:
“大王,咱們不妨試著招降吳三桂!就算不能成功招降,至少也能從他那兒打探到一些消息。這事兒,我看可以叫祖大壽去辦!”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要知道,祖大壽原是錦州總兵,在大淩河戰役中不幸被俘虜,後來他試圖反正,卻又在鬆錦之戰後,因為兄弟祖大樂原因再次被俘。
皇太極惜才,沒有殺他,他這才無奈投降了滿清。
他雖然算是吳三桂堂舅,可他與吳三桂之間,並無什麼往來。
在吳三桂來到山海關任職之前,祖大壽就已經成了滿清的俘虜。
那麼,洪承疇為何偏偏點名讓祖大壽去辦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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