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拽住朱瞻基,豎起大拇指:
“不錯不錯,孫兒你這國家治理得有模有樣,比爺爺當年都強,繼續努力啊!”
朱瞻基連忙行禮:
“多謝皇祖父誇獎,孫兒勤勉為政也是應該的。”
朱瞻基轉頭喚來朱祁鈺,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說你這皇位來得有些意外,可你比你哥強多了,在關鍵時刻守住了大明,也算有功。”
朱祁鈺微微低頭:
“多謝父皇誇讚,兒臣當時也是為了江山社稷,不得已而為之。”
朱祁鎮看著朱見濟,長歎一聲:
“你兒子倒還不錯,比你有出息多了。”
朱見濟羞愧地捂臉:
“父皇,都怪我對他關心不夠,才讓他過於寵溺兒子,誤了大事,兒臣有罪。”
朱厚照依舊委屈巴巴地縮在角落裡,無人問津。
朱載坖眼巴巴地瞅著朱厚熜,小聲嘟囔:
“老爹快誇我呀,我也乾了不少事兒呢……”
朱厚熜卻沒注意到他,蹙著眉頭,死死盯著朱翊鈞,一臉恨鐵不成鋼。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齊刷刷地注視著朱翊鈞,朱翊鈞隻覺得壓力如山,想要開口說話,卻又喉嚨乾澀,不知從何說起。
馬秀英心疼地左手摟著朱允炆,右手摟著朱由檢,輕歎道:
“可憐的兩個孩子,都不曉得怎麼治國,卻一心想做好,真是苦了孩子……”
說著,她也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朱翊鈞。
朱常洛也在一旁偷瞧老爹,心裡暗自嘀咕:
“您總是想廢掉我,造成我不學無術,兩個兒子更是治國文盲;坐大建奴,讓我兒子身死亡國;祖宗們,揍他、揍他。”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願,老祖宗們一擁而上,將朱翊鈞圍在中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暴揍,連朱厚照都擠進去踹了兩腳,邊踹邊喊:
“讓你不學好,讓你敗家,揍死你!”
朱翊鈞在人群中抱頭鼠竄,大喊冤枉:
“祖宗們,饒了我吧,我也想重振大明啊……”
這場鬨劇,在夜色中持續著,似是大明興衰的一場荒誕縮影。
三月二十六日,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宮殿的金磚地麵上,泛起一片暖黃。
朱有建斜倚在搖椅之中,剛剛小憩醒來,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惺忪與迷茫。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重重地歎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
“唉,這大明,就好比是一艘曾經威風凜凜的巨船,雖說承載著無數令人驚歎的先進科技,可如今呢,船底卻被歲月、腐朽與內憂外患給鑿出了千瘡百孔,究竟要怎樣才能把這些漏洞補上啊?我這皇帝當得,可真是太難了!”
話語間,滿是疲憊與無力。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王德化匆匆忙忙地步入殿內。
他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而後起身,清了清嗓子,向朱有建彙報起皇莊魯有林的事兒:
“啟稟聖上,皇莊的魯有林遣人傳來消息,說是他改良出了一架新炮,特邀請聖上去皇莊觀禮,還望聖上能撥冗前往,給予指導。”
王德化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到好處地傳遞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