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弼站在隊列之中,此刻卻是真真切切地著急上火了。
他家在洛陽的田產和商鋪,那可是多年積攢下來的心血,如今豫地光複,這些產業的歸屬在他心裡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可終究還是得有陛下點頭應允才行。
眼見著皇帝三言兩語就把事兒給定了,卻壓根沒提及具體細則,他心裡就像貓抓一樣,實在按捺不住了。
於是,張國弼深吸一口氣,大步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出來,來到殿中,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後“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道:
“陛下,臣等世代紮根於豫地,家中本就有些微薄產業。如今天降祥瑞,豫地得以光複,臣等懇請陛下看在臣等多年來為朝廷儘忠效力的份上,給予臣等收回薄產的文書,也好讓臣等安心!”
說罷,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期待,眼巴巴地望著朱有建,就盼著皇帝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朱有建看著張國弼,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不假思索地開口道:
“嗯,將稅收補齊即可!十稅一。按洛陽規製,其他諸卿一樣參照!”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平靜地掃視著殿內的群臣,仿佛在宣告這是不可更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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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弼聽到皇帝的旨意,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與無奈,整個人瞬間傻眼了。
他心裡清楚,那些田產和店鋪,以往可都是掛在福王名下的,壓根就沒交過稅,也沒人敢來收稅。
可如今陛下這麼一說,按照規定要補齊稅收,關鍵是戶部那邊沒有相關記錄,這讓他上哪兒去算該交多少稅啊?
他心裡犯起了嘀咕,要是提起福王,以如今這位陛下的脾氣和手中的權柄,恐怕事情會變得更糟,畢竟這位陛下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這兒,張國弼隻覺得一陣頭疼,額頭上不禁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單膝跪在地上的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答,隻能在心裡暗自叫苦。
朱有建站在龍椅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殿下的群臣,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晉豫秦三地,之前皆為偽順所掌控。朕今日便要問一問,朕的大明與那偽順,究竟是何種關係?
朕心中坦坦蕩蕩,沒有任何難言之隱。既然是偽順所屬之地,那便是順地,我大明與之交戰,此乃國戰。
如今晉豫秦三地,是朕之大明憑借武力攻占所得,諸位愛卿對此,可有異議?”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在寬敞的大殿內回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有建此番言論,直接將晉豫秦三地的收複,定性為大明在國戰中獲勝而得,這無疑是不承認這些土地在之前就屬於大明。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既然如此,那你們這些臣子又哪裡來的所謂“財產”在那些地方呢?
若是有人堅持聲稱有,那不就相當於承認自己曾是偽順之臣嗎?
到那時,可就休怪朕不顧君臣情分,將其誅族了。
殿內的群臣聽了皇帝這番話,皆是麵色微變,心中暗自揣度。
有的人心如擂鼓,擔心自己之前的行為會被皇帝揪住不放;
有的人則低頭沉思,盤算著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麵;
還有的人偷偷觀察著周圍人的反應,試圖從他人臉上找到一絲應對的線索。
一時間,大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眾人皆不敢輕易出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手段強硬的皇帝。
一眾朝臣勳貴聽著朱有建那字字如重錘般的話語,隻覺心驚膽寒,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寒意從心底泛起。
張國弼更是嚇得臉色煞白,他深知皇帝這番話的厲害,稍有不慎便會招來滅族之禍,於是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慌亂之中重新組織著語言,急切地說道:
“陛下誤會了,臣對陛下、對大明忠心耿耿,絕不是那偽順之臣,洛陽當真沒有臣的財產,還望陛下明察!”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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