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勝口堡配備五座,作為防禦前沿的重要支撐;
曹化淳自己則帶著六座組炮,親赴穀口設伏,準備給敵軍來一場出其不意的伏擊戰。
三月二十九日未時,暖陽高懸,高起潛如期而至,他的到來如同給緊張籌備的戰場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隻見他不僅帶來了剩餘的組炮,那些亮沉沉的炮身閃爍著冷峻的光澤,仿佛在宣告著即將釋放的強大威力,還有堆積如山的眾多炮彈,一箱箱整齊碼放,足以讓任何敵人膽寒。
更令人驚喜的是,他還帶來了三隻珍貴的遠望鏡。
原來,魯有林聽聞朱有建的設想後,雷厲風行,迅速行動起來,憑借著精湛的技藝,居然按照要求磨出了新焦距的透鏡,一番調試後,放大倍數已然達到五倍。
隨後又匆匆將其組裝成三支,馬不停蹄地交給高起潛送來前線。
這三隻遠望鏡,恰如戰場上的三隻“神眼”,三位戰場指揮正好一人一隻。
方正化拿到望遠望鏡的那一刻,喜笑顏開,興奮得像個孩子,他緊緊握住望遠望鏡,眼中閃爍著光芒,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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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寶貝,咱家有信心,定能將敵人在二千步外就解決掉!”
那自信滿滿的模樣,仿佛敵軍已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此刻,萬事俱備,隻等敵軍來犯,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即將在這片土地上爆發。
在遙遠的北方,韃清攝政王多爾袞高坐於營帳之中,眼神冷峻而堅毅,手中緊握著那象征著無上權威的征戰令。
隨著他一聲令下,傳令兵快馬加鞭,將指令傳向四麵八方,刹那間,整個滿蒙漢二十二旗之地都沸騰了起來。
各旗旗主不敢有絲毫懈怠,紛紛整頓兵馬,籌備糧草,吆喝聲、馬蹄聲交織成一片,熱鬨非凡又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多爾袞給出了嚴苛的期限,要求所有兵馬務必在順治元年三月三十日未申交時全數集結於規定地點。
這道命令如同緊箍咒一般,催促著每一個人。
各旗的將士們日夜兼程,風餐露宿,向著各自戰區全速進發,他們知道,違令者必將受到嚴懲,而此戰關乎大清的榮耀與未來。
按照作戰計劃,四月初一,他們就要與明國正式開戰。
此次征伐有著極為明確的戰略目標——攻取明國的宣府鎮。
在多爾袞的眼中,宣府鎮地理位置險要,一旦拿下,便可作為總營,進能攻、退能守,為後續占據山西、河南,乃至攻占順天府、最終占領明國京城鋪平道路。
屆時,整個北方將落入大清囊中,這份雄心壯誌讓多爾袞熱血沸騰,也讓每一個參與此戰的將士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們堅信,憑借著八旗鐵騎的勇猛善戰,以及多爾袞的英明指揮,定能在這場大戰中凱旋而歸,書寫大清的輝煌篇章。
殊不知,此時的明朝,在朱有建的整頓下,已然悄悄發生了諸多變化,正嚴陣以待,準備迎接這場生死較量。
多爾袞端坐在帥帳之中,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回想起往昔那五次南狩,雖說每次都能有些斬獲,可其中的艱辛與風險,又有幾人知曉。
那時,八旗鐵騎憑借著超強的機動性,采取偷襲戰術,巧妙地繞開了重兵把守的山海關與張家口堡。
這一招出其不意,打得明軍暈頭轉向,常常是等眾多鐵騎踏入關內,警報才遲遲拉響,明軍倉促應戰,自然是破綻百出。
從潛伏在關內的細作源源不斷傳回來的情報看,確實佐證了一個令多爾袞既得意又有些無語的事實:
明國對於他們五次入關的路線,始終處於懵懂不知的狀態。
就拿野狐嶺到獨石口這一路段來說,明國的布防簡直形同虛設,根本沒有將此地當作重點防禦區域。
也正因如此,第三次與第四次南狩時,八旗軍大搖大擺地選擇從獨石口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到了第五次,更是花樣百出,先是路過獨石口,而後翻過牆子嶺,沿著潮河岸一路疾行,轉入灤河,順利抵達潘家口,至於那大安口,不過是過潘家口之後的一條途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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