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場關鍵之戰,朱有建派出了皇家親軍統領方正化。
方正化可不是泛泛之輩,他身經百戰,多年來參與過諸多戰役,實戰經驗豐富得如同一個裝滿故事的寶庫,軍事才能更是卓越非凡。
哪怕是在信息傳遞極為不暢、消息閉塞如同迷霧籠罩的艱難處境下,他依舊憑借著敏銳的軍事嗅覺,精準地發現了小境門那不可忽視的戰略重要性。
不僅如此,他行事果敢,毫不猶豫地將野狐嶺與獨石口納入整體戰略布局之中,同時還獨具慧眼地把白河沿岸的區域也充分利用起來,使之成為防禦鏈條上的關鍵一環。
更為難得的是,他還親自奔赴興和衛,如同一位經驗老到的獵手尋找最佳伏擊點一般,在那裡發現了一處絕佳的適合設伏的穀口。
隻要在此成功設伏,便能有效地阻擋韃清軍隊的進犯,一方麵讓他們無法順利進犯張家口,另一方麵也切斷了他們企圖從某個山豁口轉道去往大同府方向陽和衛的念想,為明朝的防禦戰線築牢根基。
方正化所選定的這兩處伏擊點,著實蘊含著他作為老將的獨到眼光與精妙布局。
它們宛如隱匿在山川間的兩把利刃,巧妙地卡在了關鍵咽喉之處,近乎完美地將後金此前五次南狩所慣用的路線統統堵截。
從地形走勢來看,一處依托著險峻山穀的天然屏障,兩側峭壁林立,隻留出一條狹窄通道供人馬通行,一旦敵軍踏入,居高臨下的明軍便能以逸待勞,傾瀉火力;
另一處則緊鄰水流湍急的河道,河岸濕滑陡峭,隻能選擇旁邊的峽穀通道,且這條通道由臨岸轉為峽道,峽道全長約有一萬步,路寬隻夠十匹戰馬並行。
後金的騎兵在此難以施展大規模機動性優勢,反而容易陷入混亂。
然而,理想雖豐滿,現實卻骨感。
雖說這伏擊點選得精妙絕倫,但麵對韃清二十多萬如狼似虎的軍隊,能否真正實現有效阻擋,實在是個未知數。
畢竟,敵方兵力如此雄厚,即便遭遇伏擊,也有足夠的人力、物力來組織反擊。
他們的鐵騎久經沙場,作戰經驗豐富,麵對突發狀況,想必也能迅速調整戰術,強行突圍。
而且,這二十多萬人馬一旦展開,綿延數裡,氣勢磅礴,僅僅依靠兩處伏擊點的明軍,即便占據地利,兵力上的懸殊差距也極易讓防線出現破綻。
再者,韃清軍隊中不乏能人異士,說不定早已料到明軍會有伏擊之舉,提前做好了應對策略。
方正化站在陣前,望著遠方,心中雖對自己的布局有幾分自信,但凝重的神色也透露出他對這場實力懸殊較量的深深憂慮。
午後的養心殿,靜謐而溫馨,陽光透過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
朱有建正慵懶地躺在搖椅上,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毯子,微微打著盹兒,呼吸輕柔而均勻。
一隻毛茸茸的小貓咪乖巧地趴在毯子上,正好蜷在他的肚子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酣。
不知過了多久,小貓咪似乎是睡醒了,“喵,喵——”地輕叫了兩聲,伸展著小身子,緩緩站了起來,準備跳下搖椅。
這細微的動靜,讓朱有建從迷糊的睡夢中醒來,他微微睜開雙眼,還有些懵懂地問道:
“怎麼啦?”
小貓咪見他醒了,又“喵,喵——”地叫了幾聲,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朱有建下意識地點點頭,嘴裡嘟囔著:
“莫急,朕抱你去!”
說著,便輕輕地捧著小貓咪緩緩起身。
一旁的王承恩眼疾手快,趕緊上前將毯子拿走。
隻見自家主子小心翼翼地捧著小貓咪,邁著閒適的步子向殿外走去。
不一會兒,便走到了養心殿的西南角,那裡有一方平整的沙地。
朱有建輕輕地將小貓咪放下,溫柔地看著它,說道:
“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出恭處,知道嗎?”
小貓咪歪著小腦袋,迷惑地望著他,
“喵,喵喵!”
地叫了幾聲,似乎並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朱有建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