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場驚心動魄的遭遇戰,在血與火的交織中落下帷幕。
闖軍逃兵以付出慘重代價為前提,有五百餘人拚死殺出重圍,成功逃出生天;
蒙旗軍隊則遭遇滅頂之災,全軍覆滅,曾經威風凜凜的騎兵隊伍如今隻剩一片死寂。
私軍這邊,同樣損失慘重,戰死的多達一千五百人,受傷的更是超過三千,戰場上到處是殘肢斷臂、鮮血淋漓。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憑借著人多勢眾,在戰後得以有資格打掃戰場,去搜尋那些可能遺落的財物,或是確認敵人是否真的全軍覆沒。
至於那逃出生天的五百闖軍,私軍們徹底放棄追擊了,那些家夥跑得實在太快,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遠方,隻留下一路揚起的塵土,仿佛在嘲笑著這場戰鬥的慘烈與無奈。
硝煙逐漸散去,戰後的慘烈景象逐一浮現。
此役過後,收獲頗豐,光是隴西戰馬就收攏了六千匹,河套戰馬更是多達九千匹,一匹匹矯健的駿馬,鬃毛在風中微微顫動,仿佛還帶著戰場的硝煙氣息。
然而,戰爭的殘酷同樣儘顯,戰馬死亡數量高達一萬二千餘匹,那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馬屍,宛如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刻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還有那些受驚奔逃的戰馬,以戰場上殘留的屍體為參照估算,數量竟也有八千多匹,它們嘶鳴著狂奔遠去,徒留一片混亂與悲涼。
這場遭遇戰,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向私軍在大同的戰事布局,基本宣告了其階段性戰事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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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私軍在大同這二十天的鏖戰曆程,代價不可謂不慘重。
共計戰死三千餘人,傷者四千餘人,每一個傷亡數字背後,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一個破碎的家庭。
到最後,完好無損還能繼續作戰的僅僅隻有兩千餘人,這點兵力,相較於出征之初,實在是少得可憐。
想想看,這些私軍大多是勳貴們的心腹精銳,此番遭受重創,等他們回到京城。
那幫平日裡養尊處優、視兵卒如珍寶的勳貴們,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頓足,仿佛被人割去了心頭肉一般。
再把目光投向戰損對比,與晉豫地區遊刃有餘的遊擊小隊相比,私軍此次的表現簡直令人大跌眼鏡,反倒更像是一群毫無作戰經驗的業餘戰士。
雖說這場戰役最終的勝利天平傾向了私軍,可真正在戰場上浴血奮戰、主導戰局的,卻是闖軍。
仔細剖析這場戰鬥的傷亡數據便能發現其中端倪:
直接死於闖軍之手的私軍就有一千五百餘人,被闖軍殺傷的同樣多達三千餘人,而私軍自己直接殺死的闖軍,滿打滿算也就三千餘人。
再看闖軍與蒙軍的對抗,闖軍被蒙軍殺傷近八千餘人,剩餘不到五千人,被私軍以手雷與連弩斬殺。
這場戰鬥,三方勢力相互絞殺,戰況之慘烈,戰果之複雜,無不令人感歎戰爭的無常與殘酷。
在曆史的長河中,這場裹挾著三萬餘人的熱血與廝殺的戰役,卻如同被時光遺忘的塵埃,注定無法在正史的典籍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為何?
隻因一旦將其載入史冊,那便等同於要直麵闖軍令人咋舌的戰鬥力,而這,恰恰是某些人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的事實。
他們一心想宣揚的,是私軍的神勇無敵,是自家勢力的赫赫威名,至於闖軍那在絕境中爆發的超強戰力,隻能被悄然隱去,淪為曆史的邊角料。
再看喀喇沁旗,這支本懷著滿腔壯誌、意圖在疆場上一展身手的隊伍,真真可謂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從始至終,他們都被蒙在鼓裡,不明就裡地卷入這場混戰,稀裡糊塗地丟了性命。
直到最後一刻,都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他們就這樣憋屈地倒下了,成為了戰爭的犧牲品,空留一腔未酬的壯誌,消散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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