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金崛起之初,野心勃勃,妄圖征服漠南各部,將這片廣袤的草原納入自己的版圖。
他們曾兩次向土默特部落發起挑戰,然而土默特的勇士們毫不畏懼,憑借著精湛的騎術、勇猛的鬥誌以及對家鄉的熱愛,一次次將後金的軍隊擊退,令其铩羽而歸。
崇禎五年,後金改變策略,繞到河套地區,先將阿拉善與烏審諸部打得節節敗退,而後從土默特南部發起突襲。
這一次,土默特部落雖稍有損失,卻也隻是吃了點小虧,根基未動,很快便組織起力量,成功地將後金的進攻再次擊退。
經此數戰,土默特人愈發堅信,他們的實力已然超越了昔日強大的林丹汗的察哈爾部。
而漠南部族的眾人,在親眼目睹了土默特部落的英勇表現後,也紛紛認同了這一點。
在他們眼中,土默特部落就如同草原上的蒼狼,勇猛無畏,戰無不勝。
然而,這樣一個強大的部落,後來卻選擇了向後金投降,這背後的緣由著實令人唏噓。
原來,這並非是因為土默特部落在戰場上失利,而是另有隱情。
在部族之間的傳統對戰中,向來有著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絕不向老幼婦孺動手,這是草原上的道義與尊嚴。
然而,漢旗的做法卻打破了這一底線。
他們竟然不顧道義,用大炮無情地攻擊土默特部落的後方,那些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瞬間陷入了火海之中。
麵對如此殘忍的行徑,漠南部族們悲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為了保護部族中的無辜百姓,他們最終不得不選擇屈服。
在漠南部族的心中,除了一直甘當後金“狗腿子”的科爾沁旗,以及被眾人排斥的喀喇沁左右旗外。
幾乎所有的蒙古部族都對漢八旗恨之入骨,尤其是孔有德所率領的火炮營,他們的炮火,不僅摧毀了土默特部落的防線,更摧毀了草原上的傳統道義與信任,成為了漠南部族心中永遠的痛。
每當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土默特人的眼中,總是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光芒,他們渴望著有一天,能夠洗刷這份恥辱,重新找回屬於草原的榮耀。
在營帳內,方正化眉頭緊鎖,手中拿著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仁慈煤條,目光專注卻又透著幾分疑惑。
這黑不溜秋、普普通通的玩意兒,實在讓他難以看出有何神奇之處。
可高宇順在冊子中,卻將這仁慈煤誇得天花亂墜,仿佛它是能扭轉乾坤的絕世珍寶,這著實讓方正化感到一陣無語。
“這東西,真有那麼神?”方正化喃喃自語,輕輕搖了搖頭。
方正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組炮在戰場上大發神威的場景,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力,的確配得上“神器”二字。
可這仁慈煤,與那威風凜凜的組炮相比,實在是太過不起眼了。他油然憶起曹化淳的話,曹化淳是這樣說的:
“方統領,高公公是什麼樣的人,你我心裡都清楚。
他可是個很有見地的人呐,幾乎算是你的恩人了。
為了你,他從掌印大太監的高位被貶去雜事監,這份情誼,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方正化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高宇順為他所做的一切,他豈會不知?
正是因為這份恩情,讓他對方才的疑惑產生了動搖。
“罷了,高公公的言論,我還真得相信。”
方正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仁慈煤條握緊,
“到時候用投彈機將它投放到戰場上試試,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知。”
說罷,他將仁慈煤條小心地收起,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期待,仿佛即將揭開一個神秘的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