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內心深處,還回蕩著高宇順備注中的那句話:
“事情成功後,直接挖坑埋了,沒有痛苦沒有辛苦!”
這句話仿佛成了他瘋狂行動的“指南”,讓他愈發膽大妄為。
而此時,在遙遠的某個角落,朱有建或許正在為一番心血被肆意踐踏而暗自歎息。
他當初編撰新三十六計時,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些原本隻是有點“缺德”旨在指導戰略戰術的計謀。
如今竟被人如此扭曲、利用,變質成了這般不人道的陰謀詭計。
他也更加不會料到,世間竟會出現像高宇順這樣“才思敏捷”的人物。
能夠將計謀扭曲成如此荒誕離奇的鬼樣子,全然不顧其中的意義和規矩。
而像曹化淳這樣的東廠督主,更是朱有建始料未及的存在。
曹化淳的內心陰暗到了極點,戰爭在他眼中不是為了正義和榮譽,而是淪為了他滿足私欲、施展陰謀的工具。
好好的戰爭,在他的攪弄下,變成了一幅詭異恐怖的場景,仿佛被一層黑暗的陰霾所籠罩,讓人不寒而栗。
曹化淳對於高版三十六計的精髓可謂是深諳於心,尤其是他在糧食中所做的手腳,堪稱陰毒至極。
他精心調配的砒霜與巴豆濃度恰到好處,不算太高,卻也足以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那些被下過毒的糧食,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每次吃下這樣的糧食,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經曆一個長達三天的緩慢折磨過程。
在這個看似平常的表象之下,毒藥如同一顆定時炸彈,悄然在蒙人的體內生根發芽。
一旦毒藥開始起作用,那便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敵人的身體會逐漸被病痛吞噬,仿佛陷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再無生還的希望。
事實的發展也正如曹化淳所預料的那樣。
趁著敵軍吃下毒糧後的這段緩慢發病期,小境門西北通道的挖掘工作順利完成了。
當通道被成功挖通的那一刻,蒙人騎兵如潮水般全部湧入通道,那洶湧的氣勢仿佛要將一切都淹沒。
毫無防備的方正化就這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措手不及。
蒙人騎兵的衝鋒勢不可擋,雪亮的鋼絲繩如死神的鐮刀般揮舞,數千名敵軍瞬間被無情地切割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
緊接著,一枚枚地雷被引爆,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山穀,一萬人在這場無情的風暴中喪生。
敵人的衝鋒還在繼續,想要通過鋼絲繩與地雷阻攔,顯然是無法做到的,方正化無奈之下,隻能帶著衛隊心急火燎地撤離了現場。
待通過山壁下的小路後,他在心裡忽然有些“感謝”著莊衛們,若不是他們之前辛辛苦苦挖的壕溝。
在蒙人騎兵如風般的衝鋒下,恐怕他的計劃早就被徹底打亂了。
這一道道壕溝,好歹是發揮了一定的作用,成功阻擋住了蒙人騎兵那凶猛的衝鋒。
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盾車繼續向前推進的道路,算是為這場戰役增添了一絲“助力”。
清軍在壕溝的另一頭,望著那一百步寬的巨大障礙,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他們苦苦思索著該如何跨越這道看似難以逾越的鴻溝,卻遲遲沒有想到有效的解決辦法。
那一百步的距離,仿佛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雙方的軍隊分隔開來,讓清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而在壕溝這一頭,明軍這邊也不輕鬆。方正化心急如焚,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仿佛被無數的煩心事纏繞著。
他絞儘腦汁,想要找到應對之策,卻幾乎撓破了腦袋。
在他前方,組炮不斷地轟鳴著,一枚枚炮彈呼嘯著飛向清軍陣地的盾車。
然而,盾車的防禦太過堅固,炮彈打在上麵,隻是濺起一陣塵土和火花。
難以對盾車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也就無法對清軍的行動構成有效的威脅。
此時的曹化淳,早已不再守在原本的大境門通道了。
他緩緩地走到方正化身邊,眼睛轉了轉,似乎又想出了什麼“主意”。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自認為聰慧的神情對正方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