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以後老子不進四川了,你帶兵進去,記得把東西挖出來帶走。”
張獻忠繼續道:
"四川這地方,老子已經待不得了。
湖廣才是老子的福地,那裡沃野千裡,流民遍地,招兵買馬易如反掌。"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一片區域,
"去開州,那裡有兵有糧還有女人等著額們。"
張德來一臉喜色,將手按在張獻忠肩上,殷勤地做著按摩。
張獻忠很享受,
“兒啊,這天下,李自成能坐得,為父也能坐得,那個龜毛連女人都搞不定,出息也有限。
這天下終將是額們父子的,莫憂莫惱,跟老子學著點,何時都要留下老本啊!”
夜幕下的開州城,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表麵平靜,內裡卻湧動著驚人的財富與力量。
城牆上,火把搖曳,一千多名身著明軍衛所服飾的士兵肅立,他們沉默而警覺,仿佛與這座古城融為一體。
誰能想到,這些看似普通的士兵,竟是張獻忠隱藏多年的嫡係部隊!
城中心,巍峨的府邸燈火通明。
張獻忠擁著三位美豔的女子,大步流星地走進內室。
他今日心情極佳,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連走路都帶著幾分輕快。
汪兆齡緊隨其後,懷中同樣攬著兩位嬌娘,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其他將領也各自尋找自己的安歇之處,一夜風流,似乎已忘卻了昨日的顛沛流離。
張德來披著黑色披風,帶著一千精銳士兵在城府外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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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部下們沉默寡言,隻有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張德來低聲問身旁的副將:
"霧山如何?"
副將沉默不語,倒是後排有人小聲嘀咕:
"那地方可不好,遠遠望去是一團霧,走近了還是霧,也不知老天爺怎的在那兒下了這麼多霧氣。"
聲音雖小,卻足夠讓張德來聽個清楚。
張德來眯起眼睛,望向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影。
霧山,一個在地圖上都難以尋覓的地方,常年霧氣蒙蒙。
他輕撫腰間的佩劍,心中盤算著。
城內,四萬精兵、四千多萬兩白銀、二十萬石糧草、一百六十門重炮、一萬五千支火銃和五百箱彈藥,這些數字足以讓任何一位梟雄心動。
而張獻忠,這個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男人,能夠十數年長盛不衰,自是有他道理,恐怕他所經之地都留著這樣的後手。
張德來不願再想下去,屬於川蜀的事,必須於川蜀結束;
有些事不是他能夠決斷的,他若今日背叛,也許明日就會埋在不知名所在。
寒風卷著沙塵撲麵而來,張德來抬手輕撫額前被吹亂的鬢發,語氣中低沉:
“弟兄們,起風了!”
夜色越來越深,大西所有軍將安靜地睡著了,張獻忠與汪兆齡房內也沒有聲音;
張德來望向天空的星星,喃喃道:
“父皇好好睡一場,自此不會有傷痛,也不會有背叛;
您看啊,那個管不住自家女人的龜毛,正朝您笑呢!”
“汪叔啊,您滿腹經綸,德來還沒學會您教的那些經略。
唉,緣分儘了啊!”
劉德忠說著就流下眼淚水。
與此同時,遊擊軍正沿著劉德忠留下的記號,穿行在山林中。
一群太監直罵娘,繞過來繞過去,沒有準確的方向,他們幾乎要懷疑劉德忠是否真的叛變了去。
留下這些記號,就是故意在耍弄他們。
十一月十五日,濃霧籠罩的霧山腳下,一支吊兒郎當卻軍容齊整的隊伍正靜候在此。
隨著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劉德忠帶著滿身的風塵匆匆而來。
令人震驚的是,這位素以冷靜著稱的少將軍此刻雙目通紅,眼眶下泛著青黑,顯然是哭了很久才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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