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建經過深思熟慮,終於決定將遊擊隊重新分拆,令他們逐漸適應特種作戰部隊形式。
既然是特種部隊,自然不能是過去的百人隊,也不是京魯營的五十人隊。
他考慮過“三三製”,但是三三製是需要輔助的,前世是由機器戰士作為隊友,也就是水陸空三體機器戰士,才可以實現三三製。
顯然此時的大明沒到時機,所以六十六支遊擊小隊,六千三百一十二名精銳戰士,經過精心整編,化作六百三十支行動迅捷如風的"快速反應部隊"。
以十人為單位,由他們最終決定小隊指揮者,以及兵種的分配。
餘下的十二位骨乾,皆是原各隊的傑出代表,他們將被納入教官體係;
潛心鑽研各類作戰技藝,日後肩負起訓練新軍的重任,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朱有建認為"快應隊"需要休息,倒不是真的關心他們的身心健康,而是他們本就在河南有些事沒有完成。
於是“快應隊”迎來難得的休整期,一直將要持續到來年。
休整結束後,他們將開赴廣袤的大漠,對韃靼各部落展開係統性的梳理行動。
世人或許會覺得大明此舉過於嚴苛,實則不然——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抉擇。
寒冬肆虐之下,韃靼各部老弱婦孺死傷慘重,十不存一。
大明要的正是那些曆經嚴寒考驗、頑強存活下來的婦孺,她們才會更加珍惜生存的機會;
對於融入大明,會抱著感恩的心,而不是仇怨。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實也是對“快應隊”成員,心性的考察。
人屠有一個就已經夠了,若多出許多來,才是最麻煩的,特彆是還有足夠的軍師能力;
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會不忠心大明,不忠心皇帝,而是擔心他們影響家庭,影響子女後代。
朱有建需要他們將“快應隊”傳承下去,將來需要“快應隊”的地方很多;
他們應該區彆於衛所兵,區彆於募兵,區彆於治安部隊,所以需要及早發現問題,才好扭轉過來。
很多時候,朱有建有些想當然,當他將高宇順定為總教官的時起,他的初衷其實已經被扭曲;
高宇順現在就是純粹的陰謀家,他教導出來的“快應隊”會怎樣?
首先確定的是,他們不會成為人屠,但是他們可能不會堂堂正正;
就像孫守法說法一樣,《新編三十六計》很猥瑣,不像軍人該有的模樣;
而本注正在向另一個方向大步前進,最終的目標居然是陽光堂皇,可想而知這會多可怕?
能夠給人看出來的黑暗,大抵還算光明正大,但是當黑暗看上去更加光明,就是災難,而高宇順正是這樣的想法。
為應對未來的艱苦環境,"快應隊"即將投入到大漠生存特訓中。
由孫守法、馬進山領銜,聯合胡化漢民與歸化漢民共同編纂的《大漠野外生存手冊》終於完成最終版
囊括了沙漠、草原、冰原、高原、山地五大極端環境的生存要訣。
這些要訣不是單純的旅行總結,充斥著血淚以及累累屍骨;
胡化漢民基本是用血淚譜寫了艱難生存法,他們在韃靼人的眼皮底下,生存了一百多年。
而這種生存,就是在地獄裡求活,終於總結下寶貴經驗。
同樣甘州六衛的貧瘠,讓馬進山不得不尋求衛所生存下去的方法方式,孫守法用殘兵證明怎樣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