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目標,艾達的雙手早已沾滿血腥。
她在世界各地盜取屍體,將寄生蟲關在狹小的培養艙裡,用最殘酷的“養蠱”之法讓它們互相吞噬、進化,隻為篩選出最強大的個體。
而朱有建的死,就與這場瘋狂脫不了乾係——
隻因艾達的愛人是混血兒,血管裡流著四分之一的華人血液,他便成了被選中的“祭品”,在某個深夜被殘忍謀殺;
屍體被秘密運到南太平洋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成為了實驗品之一。
最初的實驗在小島上展開,近千具屍體被植入寄生蟲,卻最終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那些寄生蟲對死腦細胞毫無興趣,注入後不久便一一
死亡,屍體依舊是冰冷的軀殼。
艾達眼底的火焰從未熄滅,失敗隻會讓她更加偏執。
她悄然潛入美國,從某個重兵把守的秘密實驗室裡,盜出了代號“x朊61”的病毒;
將五百多隻寄生蟲安置在病毒旁,讓它們在致命的病毒環境中掙紮求生。
走廊的熒光燈管像垂死的鰻魚,一節節爆閃,照出地麵上斑駁的褐色痕跡:
那是血,也是培養液,混著碎玻璃和某種蠕動的細絲。
艾達穿著雪白的實驗袍,領口卻濺著玫瑰色血點,像雪地裡突然綻開的臘梅。
她右手握著一支冰藍色注射器,左手托著愛人的頭顱:
那男人膚色灰白,睫毛上還凝著霜,唇角卻詭異地翹起,仿佛隨時會睜眼說一句“早安”。
針尖逼近朱有建的頸動脈時,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卻發不出完整的呼救。
他被綁在不鏽鋼解剖台上,腕骨被塑料束帶勒得皮開肉綻。
艾達俯身時,垂落的黑發掃過他的鼻尖,帶著消毒水與梔子花混合的詭異香氣——
那香氣後來無數次在他醒來的瞬間浮現,像附骨之疽。
她的睫毛在冷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聲音輕柔得像母親哄睡:
“彆怕,你的海馬體比其他人完整,更適合做溫床。”
針頭刺入的刹那,他似乎看見寄生蟲在針管裡蜷曲又舒展,尾端分出三條神經質般的觸須,像被切掉手指的嬰兒在抽搐。
劇痛之後是無邊的黑暗,黑暗裡有人低聲數數:
一、二、三……數到七時,他聽見自己頸椎“哢”地一聲,像乾樹枝被折斷。
他不是逃生的“主角”,而是培養艙裡的一具“素材”。
玻璃壁外,艾達的臉被放大成扭曲的月亮。
她穿著黑色潛水服,領口露出鎖骨處一道舊疤——
那是早年任務裡被彈片劃的,如今成了她偏執的圖騰。
她隔著玻璃對他做口型:
“再等等,他就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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